第55章 第55节 (1/4)
“你对我有很深的误解。”高乃依说。
玛赛伯爵张手:“误解?你选择把阿尔瓦公爵变成你的傀儡,在韦特犹如真正的公爵般行事,换做是我,我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代行公爵之权力,也不敢选择处于明显弱势的公爵。
我很好奇,你用了什么控制他?暴力,友情?欺骗?药物?超凡力量?终归不会是爱吧。”
“不要侮辱我们的关系,我从未想过将他变成我的傀儡,这也并非豪赌……玛赛伯爵,你的视野过于狭隘了。”
“狭隘?”
玛赛伯爵不可思议:“难道你也活在过去?新时代给了你机会,如果你不能抓住,那么晚景将和唐罗狄克同样凄凉。
你背叛了那位公爵夫人,在你力量强盛的时候,她对你无可奈何;你操控着年少的公爵,在你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他对你言听计从。
你总会老去,公爵夫人会惩罚你的背叛;你总会昏庸,长大的公爵将把你视为权力的阻碍,他会拼尽全力挣脱你,反过来骑在你身上作威作福!
我从不掩饰我对贝里公爵之位的觊觎,也不怕你用道具把我对你的话录下来……因为,这在赫雀瑟人尽皆知啊。
他们知道又怎样?拉马尔什家族离不开我,让我那昏庸的哥哥经营家族的事业,只会在一两代人之间的时间败光,那些迷信正统的人,无法容忍古老而高贵的家族陨落,所以他们必须容忍我。”
“比起担心我的晚年生活,拉马尔什先生,还是先小心你自己,会不会招来清算。”
高乃依的回答很平静,而“飞狮”积聚怒意。
他知道自己和迪亚斯的关系会被外人误会,他怎样都好,但迪亚斯,他最好的朋友,犹如手足至亲一般的朋友,他已相识并照顾了十年的朋友……
他不容许外人诋毁,尤其是玛赛伯爵这样恶心的人。
高乃依向前,将玛赛伯爵纳入攻击距离,一记简单的怒击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当头劈下。
他的攻势被玛赛伯爵举过头顶的弯刀格挡,交击声清脆,震颤顺着武器传来,将他的虎口再一次震裂。
这样轻微的痛觉,高乃依早已适应,他的步伐配合身体的扭动,向玛赛伯爵的头顶左侧发起斩击,交击声再次响起时,他转而从右侧斩向玛赛伯爵的脑袋。
左右晃动的“飞狮”在高乃依头顶舞出旋转的残影,让人想起海军刚刚服役的第一艘蒸汽战斗舰的螺旋桨。
玛赛伯爵则在斩击中看到死亡的幻觉,他的福尔图娜加护和高乃依一样,都是第纳尔/年的最高档,但朴实无华的攻防里,却显出两人明显的身体素质差距。
玛赛伯爵在速度和力量的较量里均落入下风,因而被高乃依的战斗节拍支配,不多时,高乃依击破其体表的护盾,连带在玛赛伯爵的左肩留下鲜血淋漓的伤口。
痛觉让玛赛伯爵癫狂,死亡的威胁让他涌出全新的灵感,捂着脑袋,而不是捂着伤口说道:“先别打,这里很重要!等等,那些绝妙的句子正在我脑海里翻滚。
哈哈,老头说的是对的,那些接近死亡的场景才能榨出人的全部才能,就像他直到苦主走进家门,才在情人的产道里播撒籽种,就像我在想要杀了我的人面前,才能写完以他为主题的长诗!”
“把唐罗狄克先生变回去,我会给你时间写完诗作。”高乃依说。
“唐罗狄克?他已经变不回去了!”
“那我会施以适度的暴力,让你回想起把他变回去的方法,以及,为我解答一些疑惑。”
高乃依提剑向玛赛伯爵走去:“虽然不知道你在写什么,但你似乎迫切的想要完成它。
拉马尔什先生,这次你要付出什么代价来阻挡我?”
“人生。”
玛赛伯爵全身的衣物从身上剥离,在他自己变得赤裸的同时,身上的衣物分解为书页,又重组为一个身材优美的女郎,超凡力量让它有着极为逼真的细节,仿佛一个活人俏生生的立在高乃依面前。
玛赛伯爵抱了抱女郎,怀恋的说道:“我的神术,是能够把我诗集原稿所描述的主题再现,我诗集的描述越详细和精准,它再现之物越是还原。
当然,它能再现的上限,是我诗集主题模特的上限,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我再现的纸人逊于原主。
现在,我激活了我第一本诗集,也是我人生出道的起点。你应该知道,它的主题是我的母亲,一个妖艳而自私的外国女人,我的魅惑能力,就是遗传自她。
她是个十分弱小的超凡者,先是我做了生父的情妇,后来又通过侍奉我的养父来攫取好处,当老玛赛死后,她就丢下我跑路了。
真可恨呀,所以我出道靠出卖她的隐私换取贵人的赏识,现在,又是把她第一个召出来,成为阻挡你的牺牲品。”
第九十三章 诗人握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