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2/4)
高乃依对玛赛伯爵的故事不感兴趣,在其介绍时,他已经开始和纸人的战斗。
诚如玛赛伯爵所说,那位女性是十分弱小的超凡者,不过几秒钟,高乃依就砍下她的脑袋,而他体表的纯爱护盾随之崩坏。
女人的头颅滚到玛赛伯爵脚边,他一脚踏碎,让其化为废纸,说道:“母亲能勾搭上一位公爵,自然是独道的本领。 太好了,你的纯爱护盾没了。
眼下只是一道开胃菜,写作伴随我的人生,即便过着奢华迷乱的生活,我也没有忘记在她们睡下后,爬起来奋笔疾书,把灵感具先在纸上。
你有被女人狂热的索求,被她们吸干热情和激情的时刻吗?那时候你会感觉到格外平静,可以思考那些深邃和真正重要之事,可以审视内心和星空。
伟大的启迪将会在脑海里不经意间扩散,待你体能恢复,激情重返,启迪将被点燃,变成飞舞如火花的灵感。
不过,看上去对女人不感兴趣的高乃依先生,应该很难理解……那么,好好面对我的人生吧,高乃依先生,我要继续写诗了。”
高乃依既体验过被女人狂热的索求,也有如同灵魂被吸出身体一般的痛苦,而记忆最深刻的则是梦中,持钥的女神将他身体拧转。
纵然如此,高乃依仍然不懂女人,至少,在欢愉之后,他想起的是道德,责任和未来,从未如玛赛伯爵那般去思考,去获得启迪。
或许,这是诗人和战士的区别吧。
他进行着无聊的思考,攻势却未有片刻迟疑,只是来自背后,不断靠近的能量波动,让他转身处理更直接的威胁。
映入高乃依眼中的是三匹纸马拖动马车向他撞来,在马车行进的线路里,解体的诗集不断坠落,名人、女人、猛兽、乃至于联邦国防军的一支英雄连队被纸页拼凑。
在马蹄翻踏,掀起的泥土即将飞入高乃依眼中的瞬间,他跳上马车,看到车厢三口大木箱已经空空如也,玛赛伯爵的“人生”在马车行过的路途全部呈现。
纸马狂飙,把高乃依带离玛赛伯爵的方向,而高乃依的“飞狮”,也以不会立刻杀死纸马的力道,反复刺入其躯体,触发“弱点检视”,以搞清楚玛赛伯爵施展的神术的奥秘与破绽。
在把高乃依带出足够远的距离后,马车开始急转弯,想要把高乃依甩下去。
一连十七次尝试后,它们成功了,高乃依如炮弹一般砸进附近的森林里,而它们被刺的千疮百孔的身躯,也被翻滚的马车砸的粉碎。
高乃依落地,把怀里的猫头鹰与三只幼崽放在一边,在他身后,一颗高大的润楠树轰然倒塌。
这棵树被他选中成为降落缓冲的牺牲品,只是没想到那里有生命栖居。
在被甩出马车之前,他了解到一些情报:玛赛伯爵的神术来自战争、火焰、妇女与艺术之神布里吉特,一位在大陆西北部受到广泛信仰的神。
几乎不曾对大陆东部的联邦投下目光,自然也没有信徒。玛赛伯爵能获得这位女神赐下的神术,大概是因为其母亲是布里吉特的信徒。
大概,也因为出生在联邦,布里吉特没有赐予玛赛伯爵更具战斗属性的战争或者火焰神术。
在联邦,布里吉特神术属于冷门中的冷门,所以当玛赛伯爵施展神术的时候,即便是最富有见识的超凡者,也说不出一二。
不,有一个人是知道的。在月圆之夜的记忆里,飘香的花儿环绕堤坝,黑色的潮水循环往复,被遗忘的浪花流落在沙里。
银发碧眸的小小丽人,牵着更小的他在其上漫步,向他讲述那些深邃犹如夜空的知识。
她从消遣中的快乐,但年幼的高乃依瞪大眼睛,一片茫然。
“洛尔(高乃依的小名),我要送你一个礼物,你的童年会逝去,但它会成为不死的回忆。”
丽人一只手按在高乃依的头顶,另一只手伸向天空,素白的手腕翻转,手掌降下,唤来沾湿大海的雨。
金色的雨水让海面闪耀奇幻的光,在高乃依眼中倒映出繁星光辉。她说的不错,他的心灵已被美景感染,不自觉的、更加用力的抓住同行者的手。
忽然之间,一抹白色打破回忆。高乃依视野边缘映入一只纸页拼接的怪兽,让他坠入回忆的,就是怪兽的影响。
森林黑色的剪影里,一道又一道的白色轮廓突兀的浮现,在他恍惚的时间,玛赛伯爵的“人生”也找到了他。
“米卡。”
高乃依唤着姐妹的昵称:“我变得比过去更强了,变得强大的多,但如今连接你我的,是条遥远而险峻的路。”
高乃依第二度使用神术,赤红的气浪包裹身躯。他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仿佛故事的结局已被书写,他的大获全胜已经注定,而眼下,不过是为了必然的胜利而填充细节。
他挥剑,首先破坏了那只能把他拖入回忆的怪兽,气浪绞碎书页,让其如雪般落下,而赤红的他穿行其中,撞上新的对手。
玛赛伯爵的诗集把虚幻与现实结合,让他的“人生”格外充实,但在高乃依凶暴的神术面前,他的“人生”被还原纸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