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3/4）

刺穿名人的胸腹，砍下美人的头颅，与怪兽互相角力，持剑走向整支军队。每当高乃依绞碎一团纸页，玛赛伯爵创作该诗的回忆也会在他面前展开。

无论那记忆是桃色，是激情，是堕落还是悲伤，高乃依都不为所动，不屑一顾，他所做的只有前进，重新回到玛赛伯爵的视野中。

高乃依的返回之路遍布玛赛伯爵的“人生”的残骸，诗人穷尽灵感与激情的创作，不过是他一连串胜利下微不足道的注脚。

眨眼间，高乃依刺穿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纸壳包裹的伊里安·特拉斯塔马拉，即便那是保皇党的领袖，高乃依下手也没有一秒钟的犹豫。

“我的诗，你有什么感想？”玛赛伯爵语气颤抖的问。

“很华丽，富有技巧，但过于空洞了。”

高乃依回答:“大概，你的神术分成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再现诗中描述之物；第二阶段，再现之物崩解后，诗歌本身又会把人拖入幻觉。

可惜，它并不能困住我。因为有人向我展示过一片能够感染心灵，沾湿大海的雨。与她相比，你的幻想过于拙劣了。”

玛赛伯爵的血凉了，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

在27年的人生里，他扮演过多种角色，其中最令他自豪的就是诗人的角色。那是他最初的梦想，犹如初恋一般纯洁而美好，寄存着玛赛伯爵不多的人性。

同时，诗人的身份如同一面硬币，它的反面就是超凡者，力量是玛赛伯爵的支柱，是他快速实现阶级跃迁的手段。

结果，高乃依以野蛮而无情的暴力，将两者一齐撕碎，从精神和物质层面，给予玛赛伯爵的自信重大打击。

“和对战安谧塔大主教时一样的情况，你用神术摧毁了神术，哈索尔女神不止让你拥有了摧毁哈索尔神术的能力，就连其他神的神术也……”

玛赛伯爵的喃喃自语被高乃依的冰冷视线中断了，他可以确定，眼前的人是高乃依，但与刚才的高乃依的截然不同。

神术没有改变超凡者人格的能力，高乃依在斗争和日常之间的三观与思考是连贯的，那么，眼前的怪物是怎么回事？

幸好，高乃依的神术虽然强力而怪异，但持续时间都不长。没等他走到近前，赤红的光芒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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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赫雀瑟来客

玛赛伯爵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高乃依教育什么叫现实，过去的创伤被激活，教他握紧拳头，蓄满泪水，同时裤子上鼓起无法忽视的包。

高乃依的确有让玛赛伯爵破防的心思，但他没想到，这时候玛赛伯爵还有心思想这个。

他拽住玛赛伯爵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看着自己:“虽然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额外属性，但我对捅男人或者被男人捅都没什么兴趣。

拉马尔什先生，来，说出你把唐罗狄克先生性转的秘密。”

“没有那个必要。”

唐罗狄克的声音让高乃依松开手，玛赛伯爵的头磕在地上，血流如注。此刻高乃依顾不上俘虏，回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唐罗狄克站在那里，外形与气势令高乃依想起1229年时，他们初次的相逢与结束。

“是小玛赛解除了神术吗？”高乃依问。

“不是。”唐罗狄克回答。

“代价呢？”

“把眼前的事结束再说。”

两人一齐看向玛赛伯爵，后者本要摇摇欲坠的心灵，遭受致命一击——他无法容忍，自己此刻的处境比他看不起的蠢货唐罗狄克更糟。

“唐罗狄克先生，别杀了他。另外，别打脸。”高乃依说。

“知道了。”

唐罗狄克把玛赛伯爵踹翻在地，一脚踏在玛赛伯爵鼓起的部位，恶狠狠的说道:“你以后没机会对妇女作恶了。”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施曼娜那里有的是钱，我可以帮你……”

玛赛伯爵的话没说话，唐罗狄克狠狠的踩下去，让他发出刺耳的尖叫，他眼珠翻动，脸庞红涨，身体几乎弓成虾米，痛苦的捶打唐罗狄克的小腿，但力道绵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