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2/4）

“我认为第一点可以执行，毕竟没有父母愿意抛弃自己的孩子。而第二点，我认为还需要考虑一下，每个部落都要大量的工匠，但是如果我们的学徒在学成之后都留在钢铁群岛的话，对于我们部落来说可不是好消息，我们白白损失了人力和抚养的费用。”霍尔米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有自己的工匠，大量的工匠是这样吗？”鲁斯环视整个王庭。“这一点没人反对吧？”

“这......。”面对鲁斯的疑问，无论是乔林还是阿姆乐迪都没有说话，虽然他们口口声声的声称战士的荣耀和地位，但是现实是，部落最缺的依然是工匠！钢铁群岛的枪炮和铁甲极大的提高了战士们的效率，各个部落之间也不再爆发冲突，所以战士真的不用太多。

“我们可以这样，我们每为钢铁群岛输送2名合格的学徒，学成后至少要回来一名，而差的那个名额，钢铁群岛就必须为阿萨海姆诸部落提供合格的工匠来补齐。你们看如何？”

“当然，这第二点诸部可以自由选择。但是第一点必须执行。”鲁斯最后说道。而这一次，王庭中的反对声音小了很多，即使是乔林.血嚎也选择了沉默。

会议解散后，鲁斯回到了自己卧室中，长出了一口气，鲁斯突然感觉现在的自己比原来都累，真的很累。原来的他用自己的力量、豪爽以及胸襟统治着部落。

那时候的部落生活很简单，没事的时候自己带着一群芬里斯汉子在冰原上追杀麋鹿。而有事的时候，基本上抄家伙把敌对的部落打服。休息的时候和大家一起喝酒吹牛。

而现在，这种血腥而又简单的生活已经再也回不来了。不过看着部落一天天壮大，鲁斯感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才能跳上那颗诡异的星星上，质问上面的存在，但是他知道自己走的路是正确的！

鲁斯想起了巴德尔说过的一句话，战斗只是工具，而不是目的。只有发展才是解决一切矛盾的办法。对于这个说法，鲁斯深有感触。虽然他并不喜欢像今天这样勾心斗角，用各种手段来说服自己的部下，但是他知道，这是必要的，而且他很清楚，这种说服要比用武力胁迫更有效。

鲁斯的部族和钢铁群岛已经结盟很长时间了，双方的合作大体上也算不错，但是彼此之间的隔阂和差异不是一个盟誓就可以弥合的。鲁斯知道巴德尔的很多做法都是正确的。芬里斯不能再浑浑噩噩的砍下去了。但是自己的不少族人依然沉浸在过往之中。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感觉让鲁斯不得不耐下心来处理彼此的关系。

“其实，我是挺羡慕你的，钢铁群岛比阿萨海姆大陆要简单一些。群岛上都是锻造者，你们有类似的职业、思维和传统。但是我这里不一样，部族之间不一样，每个部族内部不同的阶层不一样。因为这些不同，把我麾下的人分割成一个个小的团体，对于每个团体，我都必须谨慎小心。”鲁斯在鞣制的毛皮纸张上写着。

除了正常的公文往来，鲁斯也会和巴德尔分享一些自己的心声。在这位粗犷豪迈的蛮王表面下，鲁斯是一个很敏锐的人，他能看清很多事情，只是很少表现出来。鲁斯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但是在此之前，他很多时候必须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但是现在，鲁斯可以把一些工作交给自己的盟友。

当然，在信件中，鲁斯主要阐述了自己的决定，毕竟在让部下接受了巴德尔的建议后，他也必须要说服钢铁群岛方面做出让步。这不是简单的利益交换，而是一种平衡，用于缓解内部的不满。而在第二天，这封被封好的信就被专门的信使带走。彼此之间用这种落后的方式来交流和维系着双方的联盟关系。

“鲁斯不容易啊。”当巴德尔看到这封信之后，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芬里斯的一堆蛮子本来就已经够难管理的了，而接手后的第六军团还是整个大远征前期最糟糕的军团，甚至可以用没有之一来形容，毕竟其它军团，包括后面以残暴而著称的午夜领主，也没有因为屠杀而设置宪兵部队啊。

对于鲁斯，巴德尔的情绪是比较复杂的，从穿越前感觉鲁斯的军团表现糟糕，到现在体会到他的难处和人格魅力。巴德尔对鲁斯的评价也在改变，尊敬是肯定有的，但是要说多崇拜还是算了吧。毕竟，自己在经历了欢笑之神和无尽者两次BUFF之后，巴德尔已经和原来大不一样了！

如果说无尽者给自己的是强大的体魄和海量的知识。那么欢笑之神给自己的就是强悍的灵能，在自己和鲁斯相逢的那一刻，自己的灵能似乎被打开了一个开关，开始快速提升。也许，这对于喜欢预言和玩弄命运的灵族眼中，这是一个关键的节点，或者说是仪式的一部分。

而伴随着灵能的提升，一些关于灵能的知识也开始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可惜啊，没有网道方面的。”以超越计算机的速度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之后，巴德尔有些可惜的自语道。不过想想也很正常，网道可是灵族的命根啊，哪能轻易让外人得知？

“只是不知道，即将到来的灵族客人会是谁呢？剧团的丑角？乌斯维的先知？还是某位海盗王子？”巴德尔心中有了一丝期盼。紧张，是不可能紧张的，毕竟也是见过世界引擎的人了。相对于手办王一言不合就把你带走，灵族们可不会这样做。毕竟欢笑之神已经下了这么大的本钱了，总要让自己回报一些吧，就算是一枚棋子，也不能现在就拿下！

当然，巴德尔是没有赖账的想法的，欢笑之神好歹也是神，而一名凡人要是敢对一名神赖账的话，那可不是一死了之的事情！

第14章 双面使者

“来了。”夜晚，正伏在桌子上工作的巴德尔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了遥远的地方，在数千公里外，一处尘封已久的网道被打开，伴随着明亮的闪光，一艘灵族飞船快速越过网道大门，随后向着钢铁群岛的方向飞驰而来。飞船在芬里斯的云层中隐匿了自己的身影，但是却向巴德尔昭示着自己的到来。只要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会抵达。

“一个强大的存在，非常强。”

“浑身上下充满了死寂的气息，但是在死亡之中又有一丝生机。”感受着来者身上特殊的灵能波动，巴德尔眉头紧皱。他一边思索着来客的身份，一边收拾着屋子，门外的事情不用他管，丑角们会安排好一切。让这次会谈不会被打扰。不过作为对曾经庇护过自己的欢笑之神最起码的尊敬，会客场所还是要收拾一下的。

半个多小时后，当飞船从自己的住所外飞过的时候，空间发生了波动，随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巴德尔眼前。而看着眼前这位身材高挑的灵族，巴德尔感觉冷汗都流出来了！对面给他的震撼甚至强于无尽者表明身份的时候，毕竟对于后者，巴德尔是有一定了解的。而面对眼前的灵族，巴德尔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

“死亡的气息，还有一丝生机？！你到底是谁？”巴德尔脸上带着一丝惊恐看着眼前这位存在，没错，是存在，其身上强大的力量和诡异的风格甚至让巴德尔下意识的认为他并不是一名单纯的灵族。

她的服装从中间被分成两半，其中一半是浓浓的剧团风，充满了荒诞夸张的气息。光看左边的话，你会认为你面前的是欢笑之神的部下。但是右边透出了死寂和一丝魔性！浑身上下被代表死亡的符文和尖刺所装饰，右边的头顶上伸出一支紫黑色的尖角。两股完全不同的灵能缠绕其上。甚至属于欢笑之神的那一部分力量还被隐隐压制。

“回归的旅者啊，猜猜我是谁？”一道融合了两种声音的话语在巴德尔耳边响起。这位远道而来的灵族客人说出了这次会面的第一句话。

“灵族的终末......?”一滴冷汗从巴德尔头上掉了下来，看外表，巴德尔并不是想不到这位来客右半边的存在是什么来历，甚至可以说，因为知道这个来历，巴德尔才感觉到恐怖！因为她和40K时代灵族死神伊尼耶德的化身太相似了！

对面这位存在一个眼神闪过，一瞬间，如同潮水一般的信息涌入了巴德尔的脑海之中。而随后巴德尔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的存在似乎还真和自己的到来有关。同时，也让巴德尔对神的警惕更是提高了一个层次！

灵族将出现一名死神终结大敌，这个预言很早就在灵族之中流传，什么时候出现的并不清楚，也许是30K时代，也许晚一些。但是这不重要。灵族在他们的预言中只知道会有这么一个存在。

但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自己脑海中关于死神的描述进入了这条时间线，甚至被欢笑之神所了解！而在信息的干扰和因模的影响下，在欢笑之神，或者其它什么存在的帮助下提前具显了死神的部分威能！而眼前这位，可能就是这样的产物！

“请问您怎么称呼？”巴德尔紧皱着眉头问道。

“尼雅德拉.双面使者。吾代表吾主而来，为银河未来而来。”来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在说话的同时再次和巴德尔在灵能层面进行交流，话语对于双方来说可能跟多的是一个仪式而已。

“您应该去找帝皇。”巴德尔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动着。自己这小身板可扛不起这么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