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3/4）
“与的会面在吾主的计划之中，然而时机未到。”
“大家直接一些，说吧，你们要我干什么？你们能提供什么？另外，我想问一句，因为阁下的诞生，我和您的主人之间的债务是否算还清了？”巴德尔问道，其实巴德尔不是很喜欢和这种说话只说半句话，这半句话还和你打哑谜的存在交流，真的很费劲！而且一不小心就把你给卖了。
“回归的旅者啊，您现在的眼光还太过狭隘，命运的丝线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我是人类，你是灵族。”巴德尔语气低沉的说道。任何时候多不能低估灵族搞事情的能力。而且他们都是在幕后搞。甚至他们搞完了事情，你还不知道他们搞了什么......。
“在不远的将来，你的战团将遭遇陨落之月。”尼雅德拉开口了。“接受我们的帮助，干掉他们！”
“陨落之月阴谋团？你们要借我们之手干掉这支黑暗灵族？”巴德尔眼神中闪耀着幽光。大脑则迅速思考着。“你们要他们的灵魂？或者说借用帝国的利刃，让部分黑暗灵族拜倒在的面前？”
灵族死神的特性之一就是可以回收死神信众的灵魂，哪怕是黑暗灵族，这个注定被S所吞噬的群体，只要黑暗灵族信仰死神，那么们死后的灵魂就会归死神所有。至于说，不是信徒的黑暗灵族，死了之后，死神能不能用某种法器回收，这一点巴德尔不确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死神想要更多的信徒和灵魂。
“这样做对我们都有利。死神的信徒不会攻击你的战团。甚至可以帮你解决一些小麻烦。”
“我们自己就可以解决掉，哪怕多付出一些代价。”
尼雅德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左边带着一丝嘲讽，而右边则是有些狰狞。她优雅的在靠近，然后伸出了一只手。椭圆形的宝石上闪耀着灵能的光芒。
“回归的旅者啊，你也不想战死的英灵灵魂最终被亚空间的存在吞噬吧？”随即，尼雅德拉收回了宝石，优雅的转了一个圈，回过头来：“亦或者你认为现在的帝皇可以庇护这些英灵？强大的灵魂在这个世界可是被很多存在觊觎的。”
“你......。”巴德尔脸色一变。他变的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第15章 交易达成
普通人类死后，灵魂迅速消散，但是强大的灵能者和意志坚强之辈则可以继续保持一段时间，而他们无疑是恶魔的目标之一，对于这一点，巴德尔之前是没有太大的感触的，因为你没办法！事情很糟糕，但是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现在，当双面使者开出价格之后，巴德尔是真的犹豫了......。
“当失去之时，你才知道它的宝贵。”尼雅德拉将一个小袋子放到了桌子上。
“也不要期望帝皇会给你过多的帮助，亦或者，你拼掉性命吐出的秘密可以锁定胜局，命运是多变的，任何一丝涟漪都可能导致结果天差地别。大敌取胜之道不只有一个。”尼雅德拉再次开口了。
“回归的旅者啊，不要把命运寄托在某个人手中。”
“呵呵......。”巴德尔苦笑道。面对欢笑之神和死神的使者，巴德尔感到的压力比面对卡拉辛还要大。无尽者的强大体现在，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便摆弄你。而灵族神灵的信使则不一样，们的强大体现在你几乎没有选择。
尼雅德拉说的很对，现在的帝皇和未来40K时代相比还是差太多了。如果说没有发现马格努斯和T做交易，还能有情可原的话，那么在福根被剌人剑腐化，在帝皇面前晃悠的时候，帝皇居然没有察觉，这就太掉价了。相对于40K时代，帝皇直接神降堵在了N家门口，这逼格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从尼雅德拉的表现来看，她直呼帝皇之名而无所顾忌，却对混沌诸神很谨慎，也从侧面说明这个问题。帝皇是强大的，但是又不是那么太强大，这就比较尴尬了。
巴德尔起身拿起了那一小袋灵魂石，或者说是针对人类的特供版。
“很好，我们的合作达成了，未来我们会有更多的合作的，在无数年之后，你会为今天的选择而庆幸。”尼雅德拉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见过无尽者了，并且.....。”巴德尔做出了一个你懂的表情。
“现在，一条船有三个人，看似我们在向一个方向航行，但是我们缺乏信任。我们有各自的目的。”巴德尔说道。“我认为，人类和灵族应该是可以合作的。所以，能否展露出一丝诚意？”
“回归的旅者啊，你最后一句话让我意外，然而你的演技太差了，你在说服别人之前，首先要让你自己相信这句话，伟大而又富有牺牲精神的独角们，为了扮演好S，而售卖了自己的灵魂。你差的很远。”
尼雅德拉双眼闪耀着灵能的光芒，打量着巴德尔，片刻之后她再次开口道“无尽者所思所想我无从知晓。他隐藏了自己的命运和行踪。然则他的馈赠是无害的，你大可放心。”
“回归的旅者啊，你的心态还没适应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最需要的是优秀的统帅和战士，而一名学识渊博的学者和锻造大师是和平之后的事情。你足够聪慧，却缺乏铁与火的手腕和决心。你要学会握紧手中的利剑。”
“你是说我太懦弱了？也许吧。”巴德尔摇了摇头。实际上，他内心深处对于战斗一直有一种回避的态度的，不只是因为上辈子的影响，同时也担心战斗中灵能的使用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您应该是一名强大的统帅和战士，退缩和隐藏不能解决问题，只有迎难而上才能争取一丝生机。汝之存在为命线索遮蔽，避开毁灭大能的直视即可。”
“灵能确实是一把双刃剑，但是它毕竟也是一把剑。”尼雅德拉解释道。
“面对终究到来的宿命，我们有改变的机会吗？”想起背景中帝皇与荷鲁斯宿命的一战，那种一切外物和科技都无法影响的登神祭坛，巴德尔感到了无力。
“仪式终成之时，自然有应许之人出场，然而在此之前，吾等努力可以引导命运的方向。”尼雅德拉看了巴德尔一眼，双眼中闪耀着莫名的光芒。
在巴德尔的灵能视野中，一道奇怪的丝线联系着她和至高天中的某个存在，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当汝踏入这个世界的一刻，历史已经改变，曾经的记忆是汝之助力，也是汝之枷锁，切记。”
“明白了。”巴德尔点点头，仪式形成之后，自然是无法改变的。那么在仪式形成之前，则是有机会改变的。至于说双面使者说的最后一句话，则有太多的解读了。甚至可能和巴德尔最关心的问题——原体们的选择也有关系！
至于说自己能否使用灵能？自然是可以，当然，也不要太过分了，避开毁灭大能的直视？恐怕是暗示自己不要提前清理某些关键人物吧？按照自己原来的思维，要是知道阿巴顿在某艘船上......。巴德尔仔细的品味着尼雅德拉，或者说刚刚附身于她的某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