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节 （3/4）

“您看过的资料中，99.9%的都是臆断，是假的。因为诞生过种族神的文明极其稀少，而其他的宗教都是事实扭曲的产物。您明白吗？对于人类来说，种族神和文明的关系是一个全新的话题。”拉蒙说道。

“那么我的父亲和旅者对宗教，和崇拜们的人是什么看法呢？我的父亲是否需要信徒，以及是否需要宗教的崇拜呢？”基里曼问道。

“伟大的旅者对信徒秉承着等价交换的原则，对崇拜不是很在意，在意的是信徒践行的理念，旅者说过一句话，一万句的祈祷不如走出去看看。就是这个意思。至于帝皇？您可以去问您的父亲。”拉蒙说道。

“以后再说吧，审判就要开始了。”基里曼撇撇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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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乐，你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组建教派、并且插手帝国星球内部管理，并且还整备了军队，这是奥特拉玛法律所不能容忍。而现在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承担责任。”当琪乐被带上来之后，基里曼说道。

“大人，您是伟大的神明之子，我愿意为您献出一切。我愿意承担所有对于我的指责，并且愿意承担任何惩罚。我可以让我的部下配合您的工作。完全的配合，没有任何保留。但是在此之前，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琪乐似乎并没有打算对自己的罪行进行辩解。

“当然可以。”基里曼点点头说道。单纯从审判这个层面来说，事情已经在一分钟内完美的结束了，毕竟对方愿意认错，愿意受到惩罚。而且愿意配合工作。但是基里曼看着对方似乎有些狂热的眼神，他意识到对方的请求绝对不一般。

“您认为帝皇是神吗？”琪乐问道。

“我的父亲是强大的，的强大超出了我们的理解，我的父亲曾经说过，和相似的存在可以用高位者或者至尊来描述，神是某些人对这些存在的描述，但是并不喜欢。”基里曼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于这种问题，基里曼已经想过好多次了，他自己也问过自己，结果发现这个说法是最合适的，毕竟帝皇的强大是客观的。自己的父亲确实不愿意让别人称为神明。而所谓的神明不过是一个称谓而已。不要纠结。

“帝皇并不喜欢神明这个称呼吗？”琪乐听了有些失落，她能感觉到基里曼没有说假话。

“那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基里曼问道。

“您请讲。”琪乐点点头说道。

“为何你选择崇拜我的父亲，而不是崇拜旅者？后者的神性已经被机械教所承认。而且旅者教派是合法教派。”基里曼反问道。

“大人，根据机械神教的教义，伟大的帝皇是万机之神在人世间的化身和代表。的神性同样也获得了机械教的承认。那么我称呼帝皇为神并不是错误的。”琪乐说道。

“至于说旅者？抱歉，也许确实伟大，也许确实如同机械教、导航者以及星语者所描述的那样，曾经为了人类行走于群星之间。但是，对于我来说，是帝皇开启了大远征，将人类文明从衰弱带向了复兴。这一切都是我看到的。我对旅者保持敬意，但是我对帝皇是崇拜的，我想将帝皇的荣光播撒到更远的地方。”琪乐说道。

“你的想法很现实。”基里曼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父亲也许并不需要你的崇拜，而你的崇拜。你的教派和你的信徒反而影响了帝国正常的运作。”

“大人，我去过很多星球，相对于如同天堂一般的奥特拉玛星区，我去过的很多世界完全可以用地狱来形容。在帝国军团来之前，那里的统治者鱼肉人民。而帝国来之后，他们只要表示顺从，就可以更加变本加厉的鱼肉人民，他们无耻的将这一切称之为帝国的命令。并且获得了帝国有些部门的认可。”

“然而，我相信，这绝对不是帝皇愿意看到的场景。那些统治者们的行为让人作呕。我伴随过很多军团行动过，虽然他们有各自的风格，但是他们对普通的凡人是关爱的。帝皇的子嗣和勇士们大部分都是仁慈的，但是那群混蛋不一样。他们就是毒瘤。然而偏偏，军团没有权利管理这些世界。而帝国中枢又因为各种原因不去管。”

“帝皇是为了人类文明而发动远征的，某些世界的统治者就是毒瘤，所以必须清除掉，帝皇和人类的世界中不应该有这些家伙的位置。所以我会去帮助别人，建立教派，通过各种手段去争取改善民众的生活，所以民众们愿意跟随我们，他们愿意信仰帝皇。”琪乐向基里曼阐述了自己建立帝皇信仰教派的过程。

“难怪有人说，历史就是一个轮回，未来没有新鲜事，在过去我们都能找到相似的痕迹。”一旁的塔拉辛颇为感慨的说道。很多宗教，其实诞生的原因就是为了反抗不公或者凝聚人心。而琪乐的初衷也是如此。（至少这是这个位面琪乐建立国教的初衷）

“大人，我就想问一句，为何旅者崇拜是被马库拉格官方所允许的，而帝皇崇拜却并不被允许？我帮助普通的帝国民众难道错了吗？我帮助帝国对抗敌人难道错了吗？”琪乐脸上充满了不解，也许还有愤怒，但是面对帝皇之子，她心目中神灵的子嗣，她不能表现出来。

“也许，我的父亲并希望别人将他像神一般崇拜。希望人类是一个有理性的文明，而不是一群整天只会念经的人，更不要是一群有了事情只会向祈祷，而不是解决问题的文明。这种的信仰不喜欢。”

“至于为何旅者信仰可以被传播，也许是因为旅者本身并不厌恶这种信仰吧。”基里曼是真不喜欢琪乐搞的这一套。

“大人，我承认我的教派中确实有很多人违背了初衷，沉溺于权利和自我的狂热之中。但是这并不是禁绝我们的理由，我们会去改。”琪乐说道。

此时，双方都感觉自己说的有道理，但是又无法说服对方。而且基里曼也不能说就是不让帝皇教派传播。毕竟在背景中，即使帝皇让基里曼烧了完美之城，惩罚了洛嘉之后，依然有很多人是崇拜帝皇的。有些事情禁止是禁不住的。

“呵呵，年轻的人类啊。”看着陷入僵局中的两人，塔拉辛开口了。

“所以，你有自己的看法？”基里曼看了一眼塔拉辛说道，他是知道眼前这个家伙的真实身份的，对于塔拉辛，他的心态很复杂。

“琪乐，你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在文明的宏观尺度上，你造成了一种混乱。而造成这种混乱的根本原因就是宗教权利和世俗权力的冲突。初衷的好，并不代表着能够免除文明的内耗和冲突。你曾经是一名记录者，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毕竟我们都很清楚，多头领导会导致事情的混乱和低效。这也是基里曼大人决定处罚你的原因。”

“但是旅者教派......。”琪乐想要反驳，然而塔拉辛做了一个手势，让琪乐安静。

“你们和旅者教派完全不一样。旅者教派他们本身的身份是工匠、机械教贤者以及导航员，他们并不是纯粹的宗教人员。他们日常工作并不是为了诵经和发展信徒，而是从事生产、科研以及导航等工作。旅者信徒只是他们身份中的一个而已。”

“但是你们不一样，或者说帝皇教派中大部分人和他们不一样的，你们并不从事生产，你们的一切需要帝国其它部门来周济。因为你们的脱产，导致了其它部分的压力，也许你们确实在做一些工作。但是你们的工作总体来说是亏的。更不要说，你们的一些行为直接干扰了行政。而行政很多时候是灰色的，并不是非黑即白，你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吗？”塔拉辛正色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琪乐听完之后愣住了，然后点点头表示同意。国教能自己养活自己吗？只能说单纯靠国教自己是肯定支撑不了的。毕竟不要说琪乐这种人了，就算是原体或者专业从事赚钱业务的行商浪人，谁能说自己不亏钱的？

所以，国教在生产意义上的本质就是一群脱产的人。他们依靠别人的帮助来存活，而总体来说，脱产越多的人，对整个文明来说是不利的。而旅者教派是不同的，旅者教派和机械神教虽然信奉所谓的神灵，但是人家本身不脱产，大部分时间是从事生产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