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2/4)
温迪坐到空着的病床上,从怀里掏了掏,发现零食已经给光后,又只好假装自然地平放在床铺上,轻轻摇晃起那两条曲线柔美的白丝小腿,小声嘟囔着。
“哎呀呀,真想念当初有苹果吃的日子……”
尽管对温迪嘴中偶尔冒出的“极具年代感”的东西感到好奇,但果然——娜塔莎对于温迪的性别,更加在意一些。
只不过,面对其调侃,要不是不回答。温迪可是会很寂寞的。
她试着用如他那般轻松,传唱诗歌似的语气回答道。
“能够被你这样传唱世间美好的诗人记住,我想哪怕过了很久以后,这朵花也会重新出现在某个适合它的故事里吧?”
娜塔莎不敢说多么了解温迪,就和大部分认识他的人一样,只是听见其美妙的琴音,就下意识驻足倾听。
当然,温迪也并没有那么神秘。
大家都知道温迪的性别是温迪,温迪太过寂寞会死,温迪每次赚到赏钱都会尝试去买酒喝。(尽管总会因为外表太年轻,外加资金不够而买不起)
但是,要说哪个最耳闻能详——
那就是,温迪讲得故事只有听到最后,才知道是好结局还是坏结局。
第三章 暴君与奴隶
在与温迪熟络了一番,或者说她的职业病结束后,娜塔莎说起了正事。
“那么,说回上一次委托的事情。不知道温迪你有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那位独裁者大人的事情呀,很遗憾,这件事恐怕比你们预想得还要差上一些。”
因为温迪经常来返于上下层,也经常将自己卖唱赚来的收益用于下层区的孩子们身上。
在度过一开始的考察期后,认定温迪值得信任的娜塔莎,便委托他帮忙打听一下大守护者如今对下层区的态度。
毕竟这在上层区算得上一个不能谈起的话题,只是寻找平民询问也得不出任何结果,有关信息都被当权者们牢牢管控着。
只有温迪能凭借自身的唱功,以及那让人感觉随和、亲切的气质,可以轻松地就混入一些上层举办的贵族联欢会里。
让他来打听这些消息,算得上如鱼得水,甚至不需要冒什么风险,只要多去几趟总能有所收获。
那些上层区的贵胄们也不会想到,一个每次来参加联欢会,总是流连于美酒之中的烂醉吟游诗人还打着这门心思。
因此,在基本混了个脸熟后,温迪很快也从某位不谙世事、对大守护者一言一行都颇为盲从的贵族小姐那打听来了一些隐辛。
在与娜塔莎大致说明了一下打听来的消息后,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一些。
娜塔莎略显焦虑地捻了捻额前的垂发,低声呢喃着:“对于大守护者而言,难道下层区的人们就不是她所需要守护的子民么……”
“这可并不好说,但在书里或许有一个更适合形容的词。”
温迪注视着她,轻声道。
“——奴隶、或者说牺牲品。”
不论是哪个,它们所代表的寓意都并不好,并且也更加尖锐刺耳。足以引起一些人本能的辩驳,就好比此刻的娜塔莎。
她紧皱眉头,似乎对于这份形容并不满意。
“慎言,温迪。虽然她对下层区施行了封锁令,但并未强制人们为她劳作,更不存在奴隶主凌驾于我们之上,挥以鞭斥。”
“但事实是,自从封锁令发布后,下层区的生死基本被她一手掌控了不是吗?”
就如奴隶主可以轻易决定用于仪式献祭的奴隶生死一般。
对于大守护者而言,若将上层与下层分别置于天秤之上。
那她所做的就是不断夺取属于下层区的砝码,将之加在上层区。
此举不仅让她能够继续罗织谎言,给予上层区虚假的安宁,还避免了后方可能存在的动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