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节 (2/4)
[浪漫会造访每一个春天。我总幻想能与它有关,常知觉身后有人仿佛在呼唤。可回头时,只有肆虐的风和凋散的樱花。]
[后来,我的生活越来越像一潭死水。]
[笑变成一种奢望和痛苦。所以,我放弃了笑容。]
[我一直是一个人走着。风来了,就慢慢走。雨来了,就躲着走。打雷了,就捂着耳朵走。]
[我讨厌孤独。可如今,我只剩下它。]
[不喜欢午睡。因为,偶尔睡过头到黄昏时,天色微渐晚,无人唤我醒,世界在变得黑暗。]
[我讨厌这样的感觉。我也开始,讨厌记下这些事情。]
[所以,我放弃了写作。]
——这是,一张张稿纸上那笔态略显幼稚的文字。看起来,亦是少女时期的遗留。
到了最后一张时,入眼的则是似乎用来垫在盒子底部的泛黄纸张。
上面只有一个字体都歪歪扭扭的词语:
重要之物。
“重要,吗?”
所以刚才那些信,也放在这个盒子里的原因是...
林森没能往下思考下去。
因为,想到这里的一瞬间,一只冰凉小手冲刺过来。
纤细的手指几乎揪上林森的手臂,让皮肤自然传达起悲鸣。
林森就下意识松了下力道。然后,下一秒。手中的纸张全部被夺走,囫囵塞进了它本该存在的位置。
“咚!”
这是铁盒盖子重重砸合上的声音。
林森再抬头,入目的是一张双颊泛红的脸,却很反差地带上无比愠怒和嫌恶的表情。
女人咬起牙来:
“实在难以想象,世上竟会有如此恬不知耻的恶徒,未经允许随意摆动他人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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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错。我以为,是没取出来的信。”
“下作,恶心,杂碎,肮脏的变态...”
逐渐红温的火烈鸟,就这么在短短几秒内,用上了毕生所学的几乎所有带有攻击性的词汇。
只可惜,对于林森而言,这些词的真实杀伤力,实在有待商榷。
不过,还是能从其中感觉到,对方此刻的心情的。
也就大方认怂,摆出了诚恳的端正态度,一言不发。
直到某人急促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才重新抬起头。
奇怪的是,脸上隐约的红晕并未消失,甚至,似乎还更深了一些。
然后,火烈鸟一个深呼吸:
“你。”
“您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