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4/4）

林蔚恐惧地倒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哀嚎，宛如濒死的小兽，那种刚刚出生的，还没断奶的，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小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只能绝望地等待裁决。

盥洗池里流出的水浸湿了他的全身，分不清什么是水，什么是眼泪或者鼻涕。他艰难地爬起身，扑倒在盥洗池上，打开最大的水流拼命地搓洗。

拿香皂洗，拿酒精洗，拿砂纸洗，拿钢丝球洗，拿刀子洗，拿血液洗……

没有用，也不会有用。

已经开始出现失血症状的林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像穿越第一天在长空市寻找出路一样，

无非是再一次罢了，很简单的事，对吧？

很简单的，对吧？

你能做到的，对吧？

林蔚从血水中艰难地爬了起来，捡起翻倒的洗脸盆，拿毛巾擦干，然后把家里剩余的酒精全部倒进去，平稳地放在地上，然后深把毛巾团起来塞进嘴里，深吸一口气，鲜血浸满的双手直接插入深达半盆的酒精之中。

“呃啊！！！！！！！！”

那是根本难以想象的痛苦，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思维都停止了，眼前漆黑一片，耳朵剧烈鸣叫，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到，下一秒就要昏倒。

“我不能晕倒，坚持，挺住，意识必须清醒！”

林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控制心跳上，在心里轻声呢喃，将自己的灵魂抽离，像抚慰老友一样劝慰自己的身体，

控制心跳，放松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