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3/4)
尽管恼火到想要一剑劈了萨塞尔,但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句话。
“你看,虽然你在考虑我们的事情时智商严重不足,但你确实也同意我这句话。”萨塞尔伸手对着她那张损坏的地图招了招。迷道的气息一闪而逝。
地图主动飞到他手里。
“怎么考虑你和我的关系是你的事,怎么考虑我和你的关系是我的事。”贞德在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贞德,我在半个月前就能让你中标。等九个月之后,你就会成为我孩子的母亲,再等十个月,我就能让你成我第二个孩子的母亲。我会让你一年给我下一个崽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你该怎么考虑你和我的关系了。”
“呸!你做梦吧!你的孩子?我要是有孩子了,我就把他们全部都会捐给教会!”
贞德瞧见萨塞尔扬了扬眉毛。
“听着,贞德,”萨塞尔一边说,一边对着她的地图掸了掸,就见翻倒在上面的红墨水痕迹一点点变淡,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为玻璃拭去尘埃一样,“你忍心让我们的孩子和你骨肉相残吗?”
贞德可怕地霍地一肘把他顶到墙上,膝盖顶着他的两腿正中,吼道:“和我骨肉相残!?萨塞尔,你给我再说一遍?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当黑魔女了?啊,萨塞尔!我出卖了肉体,但我可不会再把灵魂卖给你。那好,我告诉你吧,要是我的事情被揭发了,你也就完蛋了!萨塞尔,你这个混球,你给我听着,我绝对不会陪着你躲躲藏藏,我是光明正大的人,我讨厌像爬虫那样生活,叫我在阴沟里爬,我可不干——倘若我们的事情被揭发了,我就把你的出路和我的出路一起堵死,让我们只剩下通往坟墓的一条路!”
“这就是你的伟大之处。”萨塞尔说。
他说罢耸耸肩膀。
贞德又把膝盖往上一顶,撞得他侧脸一阵抽搐。别给我耸你该死肩膀!
他们就墓地的选择以及谁该埋在棺材最下面当垫子‘友好’地讨论了一会儿,接着,贞德坐回椅子上面。
萨塞尔在她一旁倚着桌子,把地图摊开,又掸了掸,“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他说,“或者说按照你的安排,我们大概要跟着卡斯城的军队行进,目的就是边界线的法里夏斯要塞城市,因为那里最适合观察战场近况。可实际上呢?如果那位学士有其它目的呢?你知道的,你们光明神殿也满肚子坏水,就跟你一样。” “这和你没关系,萨塞尔。”
贞德又补充道:
“你只管跟着我干你该干的事情。”
“听着,贞德,就像我那天在舞会大厅说的一样,相互结合的人需要相互了解才行。那么你能告诉我,你这个满腹坏水的东西跟着十字教干过的最坏的事情是什么吗?”
“这是我的事,萨塞尔。”
“那天提着剑在我身上开洞也是你的事?”
“掌握情况和了解情况还有处理情况都是我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干你该干的事。”贞德用冷冰冰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我就爱了解情况,贞德。”
“好一个爱了解情况的花花公子,萨塞尔。”贞德盯着他冷笑,“你能告诉我你了解了多少人的情况吗,或者说——你准备好和多少人相互结合了?我们楼上那个和你共享知觉的修女,你了解她了解到哪种地步了?更上面一层那个整天傻兮兮直笑的白痴,你了解他了解到哪种地步了?那个跟你跑了一圈修道士城市的不列颠小姑娘,你了解到她了解哪种地步了?还有那个号称要挖我墙角的脾气暴躁的死小孩,你又了解她了解到哪种地步了?”
萨塞尔聚精会神看地图。
“就像我那天说的一样,”贞德的冷笑变成了扭曲的微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独裁者,萨塞尔,你知道独裁者是什么意思,我们那里可没有这种词,更没有理事会这种制度。”
萨塞尔从地图上抬起头。
“我知道,贞德,那肯定就是我,毕竟我在上面你在下面的时间要更多一点。”
“呸!”贞德道。
贞德看见萨塞尔微微一笑,便想一剑对着他脸上劈过去。
这时,卧室里端响起一个声音,说道:
“容许我打扰一下吗?两位躲在我负责的教堂里吃白饭的寄生虫。”
萨塞尔和贞德一齐转头望去。在他们两个互相讽刺的时候,卡莲静悄悄地从二楼走廊推门进来了。
“裁判所征用教堂可不需要你们同意,卡莲,”贞德冷笑,“但愿你还能记得教会的规定。”
“你错了,贞德。”萨塞尔阴阳怪气地讽刺道,“你可是正在接受调查的可疑人士!莫名其妙地从迷道里逃了出来,莫名其妙地和一个黑巫师鬼混在一起,你怎么还有脸代表‘有权力征用教堂’的裁判所?”
“我姑且再次打断一下,”卡莲说,“两位可以不要把相互攻击的怒火洒到无辜者身上吗?”
贞德没说话,神经质地扭了下腰。这个习惯似乎是半个多月前养成的,就是从萨塞尔这混球抱了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