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节 （4/4）

“米特奥拉要求的退出和你有关系吗？”格谢尔冷不防转换了话题。

“我只不过推了一把。”萨塞尔平静地应声道，“我想你早该明白米特奥拉学士的想法，格谢尔阁下。”

“我已经特意留空子让她抄录那些该被焚毁的东西了，还扣着裁判所和她有关的材料押了几百年，她怎么就不能理解......”

萨塞尔还是第一次察觉对方有那么点人情味，格谢尔神情很懊恼，——特别懊恼，几乎可以说是垂头丧气了。光明神殿学士机构的领袖，相比单纯的冷血动物扎武隆是要好点。当然，只是一点。“是的，”他说，“不过总有人把理想放在信仰之上，你说是吗？”

格谢尔抽干了烟筒，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从口袋里掏出包压瘪的昂卡。他看着这玩意，皱起眉头，又塞回去，从口袋里取出普通的烟草，装进去点燃，吸了一口，懊丧地挥挥手。“她不想作恶，却又不想放弃那些该烧掉的记录，”格谢尔郁闷地说，“我能拿她怎么办？米特奥拉，进步的光明神殿学士，改革派的巫师......”

“格谢尔，你应该早做决定。”扎武隆才柔声说了一半，就冷不防尖着嗓子嘿嘿笑起来，“反正她都不吃你那一套了，还找到了出路，你还留着她干啥，逼她发疯吗？米特奥拉跟着我的学生说不定还能下几个崽子呢，我猜她肯定能给你们光明神殿送几个过去。”

扎武隆笑够了，格谢尔一声不吭地盯住萨塞尔。他感觉浑身难受。扎武隆这老混蛋起哄个什么劲？这个光明神殿的老巫师是不是想杀了我？

格谢尔摇了摇头，顺手抚摸了几下很短的黑头发，像是猜出来他在想什么：“我对你们年轻人的私生活没什么兴趣。”

扎武隆继续嘿嘿笑起来，呲着白牙，嘴角上的皱纹抽搐着：“你自己的私生活就够糟糕了。”

“我只是......”格谢尔惋惜地敲着手杖，“不小心把我的儿子弄丢了......”

“是我的儿子，格谢尔，你这个老混蛋。”白猫头鹰冷冷地说。

“等会你给我发个誓言，黑巫师，我就把米特奥拉在学士机构的誓约转交给你......”格谢尔咕哝说。他吐出一口烟。兴许是他明白烟草味道呛人，烟雾在半空中慢慢聚拢成一团浓密的云，没有在马车里弥漫开来。

“很好，接下去呢？”萨塞尔问，“就我解决这件事还需要什么，比如说，我的期限——或者说凯里萨苏斯的期限是多久？我可以在这件事上先就哪方面动手？在凯里萨苏斯这件事上，你们有哪些有意义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