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4/4）

“那我就当你是了，”萨塞尔说，“事后我也许会找米特奥拉确认，也许不会，但现在，我想问问你裁判所的事情。”

“啧，你这人真是现实啊。”玛姬露无可奈何地说，漫不经心地舔着手指头。她对这顿饭倒是挺满意的，虽然食材都是他的血和肉。

他的血和肉。

“所以我们已经默认了一些事实，”萨塞尔道，“至少我们默认你对裁判所有足够了解了？”

“就算你在这里默认，我也有几百年没接触过那地方了，这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在乎这些理由，”萨塞尔说，“在我迄今为止接触过的所有人里，你是唯一一个能触碰这个约束还愿意解开这个约束的人。”

玛姬露翻翻白眼，耸耸肩，就像早已预料到这件事：“就算我告诉了你，你又能怎么样，你还想冲进光明神殿的裁判所机构把那里一把火烧掉吗？”

“我想知道......我在赛里维斯的行动可以过份到哪种程度。”

玛姬露默默跟他对视了好半天，话题的跳跃让她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问题在于，”她终于说，“你想干什么？难道是黑巫术活动吗？很过分的那种？”

“我没法说明，至少现在不清楚。”萨塞尔说，“但是关于那地方......”

应该告诉玛姬露，瑟比斯的符文碎片有一块遗落在赛里维斯吗？

事实上他一直怀疑，如果把这东西拼成完整的铁球，某些不详的注视就会投到他身上。然而另一方面，如果有光明神殿挡着，他是否能躲在光明神殿的影子下面做自己的打算，把危险都推到他们身上？

可能性太多，且不确定的条件也太多，萨塞尔想，虽然赛里维斯的问题没有苍白峡谷这样急迫，但他对勒斯尔接近一无所知。聪明人很少采取循规蹈矩的思维方式，而是将思考不断发散，随同现有的条件和途径做出改变。而玛姬露的思想延伸的很远，跟他一样，进入了还活在俗世里的人很少能企及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