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节 （4/4）

“啊！你相信我！”阿尔泰尔故作感叹地道，“这可是个难得的词汇，特别是从你这种人嘴里冒出来的时候。难道你还要我感激你的相信，为此感动到流泪，而不是认为你只不过是在为推卸责任找个好听点的理由？”

“不，”萨塞尔眨眨眼，“我不觉得，我认为这事本来就是在赌博，既然如此，你——受人尊敬军团长阿尔泰尔——我认为你能担得起这部分责任，用不着我来怀疑什么。如果拿来冒险的只是赌你能不能处理好你们的内部问题，我想风险是可以接受的。”

停顿。玫瑰红的眼睛眨了眨，观察着他。这人扮出一副令人胆寒的微笑表情。

“我该为此感到受宠若惊吗？”

显然，她不吃这一套。阿尔泰尔讲究更实际的东西。

“我需要法兰萨斯学校内部的引路人，”萨塞尔只好说，“塞米拉米斯声称她可以给我情报，但条件是我得帮她拉拢萨伊克剩下的人。在此之前，我想——和我亲爱的学生拉近关系好让她能帮我对付那学校的——”

“别跟我玩这种强拉关系的文字游戏了，萨塞尔，你就是想满足你的饥渴而已。” 萨塞尔耸耸肩：“也许吧。但我认为这点时间拖延的起，起码我得完成我自己的事情——你当初把我扔到法里夏斯，就为让莱伊斯特毁掉那座城市，你能断定这不是你的私心吗？”

“不错，倒也是个好理由。”阿尔泰尔不动声色地说。

“你也知道这是个好理由啊，阿尔泰尔？我本以为我们俩的关系能靠信任维持，而不是靠相互威胁和相互怀疑维持。”

沉默，只有夜风扬起无边无际的沙尘。

兴许是觉得这种质问足够了，阿尔泰尔开始跟他聊其它问题。“关于骸骨通路那边，我想你有你的探子，也用不着我来——”

“我要听你的评判，阿尔泰尔，我对军事不够熟悉。”

她顿了顿，似乎为他的坦诚感到少许惊讶。“自从我在法里夏斯负责构筑了从帝国领土到本地的迷道通路，”她斟酌语句地说，“帝国这边就全线占据了阿拉斯山脉东侧，只剩少数几座顽固的城市还钉在这里。除此外，你那位裁判官阁下在罗萨群岛发起的突袭也帮我清理了很多政敌。若非新派遣至此的帝国军团太多，我几乎就能完全掌握这块大陆的......”

萨塞尔咳嗽了一声：“是的......我知道，不用和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