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220节 （4/4）

“看得出来，你想撒尿，”他扬扬眉毛，收敛了表情，“你可以就保持这个姿势尿出来，我不介意，因为我们的话还没谈完。”苏西双腿用力并在一起，竭力克制脸部表情不扭曲，只见眼前的人以漠然的黑色双眼平静地看着她。这是一种全然看透了对方，却又全然无动于衷的表情。

他朝她微微一笑。这一笑能说明很多问题。怜悯，威胁，以及任何感情，但绝对不会是和她开玩笑。“你很明白，孩子，如果你交代一切，你可能会独自遇到瑟比斯的巫师，然后成为一具毫无用处的背叛者尸体；如果你不愿意交代一切，你却毫无疑问会成为一具毫无用处的不合作的尸体，——这就是你仅有的选择。说到底，既然你根本没有入门，你又何必保住这些秘密呢？”

“但是我们都没有保证，”她小声指出，“黑巫师大人。”

他听了她这句话，不慌不忙地点点头，拂开挡住她半张脸的卷发，仔细地端详她：“继续，和我说说。”

“我没法保证奥拉格的记忆是否有危险的诅咒，没法保证能安全把它交给你。但你也没法保证我不会死，以及我的尸体不会被你像垃圾一样丢掉。”

“真不错，你说的很对，非常对。你不幸成为俘虏，逃离的机会极其渺茫。随着奥拉格记忆中的征兆降临，随着时间流逝，人们也不会再关心你，关心一具下落不明的尸体。然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却足够理智，你不想死在这里，——因为你有大好的前途在等待你。”他眯眼盯着苏西，“现在，你明白你要献出什么了吗？”

一切，她要为自己掌握的知识献出一切，只为换取一个保证。

这真是太荒谬了。

......

她终于能离开阴冷的地下室，来到稍微暖和点的大厅，蹲坐在壁炉边上烤火，对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火焰发呆。

至于代价......

卖身了。当了奴隶。

自由已经失去了，灵魂也出卖了，却只换来一个保证。

为什么我要遭这种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