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节 （2/4）

萨塞尔坐在人声嘈杂的列车车厢里，在有些人经意或不经意的注视下，通过一连串不知算是隐秘还是刻意的行动，使他仿佛在烧灼的欲望逐渐适应了苏西这个少女的意识。为了继续这个游戏，他很乐于在某些旅客的注视下玩火，不过也需要做出一些隐秘的调整，而这么做的时候，把握好苏西接受与否的度也很重要。

这个时候，她还靠在他怀里，在这种令人着迷的触碰和摩擦里，变得脸颊发热了，呼吸节奏也在更多变化。也正是在辆列车上，在这种有陌生人注视的情况下，才让萨塞尔格外想要从幻想的意义上，——把这些在这时根本没办法除去的碍事的衣物剥下来，——把挡在苏西柔滑的小腹和他难以言明的激情中这些阻碍剥下来。这种知觉真让他有些精神错乱，不过也让他颇为陶醉。

萨塞尔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指点这个少女，把繁复的奇格拉语轻而易举地念出来，哪怕心不在焉也能丝毫不差地做出准确解释。也正是这些他无需思考就能做出的诠释，让她被这一般巫师都难以接触的见地和真知攫住，一边担惊受怕地接受他的触碰，一边拼命集中注意力记住他说的话。这种矛盾的忧虑让她没办法把精神集中在任何一方面上。

她的声音起初还有些低，但不久后就变得很甜美，婉转而悦耳，甚至有些断断续续，两条腿也不知何时搁到他膝盖上来，微微抽搐，整个人都坐到他怀里。萨塞尔抚摸她的腿，她则靠在他胸前翻书提问，勉强才没把书翻倒在座位下面。

苏西的腿似乎很难受地朝内并着，被萨塞尔搭着下巴的肩头像很痒似得挪动，脖颈发热，被他环住的腰忍不住扭来扭去，连穿着黑短袜的脚趾似乎也不停地在他腿上磨蹭，——鞋子给弄掉了。

这个少女的每一次摇曳和起伏，都让萨塞尔在这种隐秘的摩擦里感觉到难以言明的激情，特别是他们都能感受到隐秘的注视的情况下——他那种受到压制的、快要按捺不住的迷离感和苏西亚麻布衣物下小巧可爱的美之间形成一种格外刺激且危险的联系。

他咬在她脖子上，轻轻一下。

于是在他掠过她手腕的指尖下面，萨塞尔感觉到苏西的汗毛顺着他这一咬都轻微地竖了起来。 泽斯卡，纳格拉，约述亚巨人，这些扭曲的物种皆是瑟比斯学派的黑巫师探究生命真理时制造的东西，或者说，更直白一点——是残暴的、不人道的、根本没有起源可言的、用来当生体武器繁衍的物种。

纳格拉：最残暴和最不人道的武器种族。瑟比斯学派的黑巫师们制造它的初衷，是想要缔造一种最彻底的野蛮人，好用来灭绝这世界上其它一切只懂劫掠和破坏、只懂迷信和愚昧、不懂什么叫文明进化的野蛮部落，或者说，没有纳格拉这么彻底的野蛮人。

奥拉格的意愿是将其制造成能像老鼠和兔子一样迅速繁衍的怪物，甚至为了加快这种繁衍的速度，黑巫师们使其把追求暴力和性行为当作自己最根本的渴求。这些叫纳格拉的东西无时不刻都渴望满足他们的欲望，并且来者不拒，不止是强-奸女人，也会强-奸男人、老人、孩童甚至是尸体。他们虽然是拥有智慧的类人种族，但是对怜悯和荣誉一无所知，尽管他们也会俘虏囚犯，但是囚犯几乎不可能在俘虏中幸存下来。

有人怀疑不存在女性的纳格拉，可他们的女性成员的确存在。虽然男性纳格拉和女性纳格拉没有明显的外在身体差异，可在提尔王朝时代的古代战争里，的确有人见过大量处于不同怀孕阶段的女性纳格拉。女性纳格拉的战斗能力不如男性，是因为她们就是这样被设计的，——战斗能力孱弱的同时，她们拥有比蟑螂还要顽强的生命力，哪怕啃食泥土也会拼命把年幼的纳格拉繁育下来。相较之下，男性的纳格拉很容易就会死亡。

事实上这个和人类肤色相同的种族只有两条胳膊，然而他们的小臂是从肘部裂开的，——裂成两边各三条挥舞不同武器的小臂臂膀，就像分叉的树枝一样。这个种族也不是拥有三颗头颅，而是拥有三张粘在一起的、难分泾渭的人脸。虽然这些玩意能像蜘蛛一样在岩壁上攀爬，在各种破碎的地形上疾驰，可事实上他们战斗能力很普通，老练的士兵就能轻易对付。

据说这些纳格拉拥有自己的部族，也有自己诡异的文化，自己独特的语言，不过瑟比斯学派以外的人类学者从未得到过恰当的结论。

如果你没法想象什么是难分泾渭的人脸，可以参照恶魔之魂第四关拉多维亚塔的人面虫。

泽斯卡和亚种泽斯卡：改自乌有王子系列中换皮密探的种族，也可以想象成岩明均的寄生兽。具体的形象还参照了血源诅咒里那条银色的巨型蜈蚣，不过在本书中，跟肉色的纳格拉一样，泽斯卡的皮肤也是人体皮肤的色泽。

和纳格拉相比，泽斯卡的目的性更强，也并非类人种族。它们诞生的初衷就是创造完美的密探。首先，这些生物的骨骼全都是软骨，可以随意重组和拉伸，这使得它们都能完美呈现目标的体形。它们的每个肢体部位都很灵巧，甚至连胳膊和腹部都能用来模拟面部表情的细微差别，这种特性也导致它们是完美的战士，可以轻易模拟出人类训练许多年才能达成的战斗技巧。

和纳格拉一样，它们也是彻底由本能和欲望驱使的物种。它们无时不刻都渴望鲜血、暴力和虐待，不过它们都能很好地克制这种冲动，免得破坏了自己的伪装。这些没有人型的东西总是把自己揉成不同的人来进行行动。它们模拟得通常都很完美，不过它们的思考能力其实都有限，——特别是哲思，比如说，这些东西无法理解悖论。

为了让它们成为完美的密探，泽斯卡被设计成没有灵魂的东西，免得被影响灵魂的巫术扭曲心智。正因如此，巫师们诸如强迫术之类的玩意对它们毫无意义，只能通过世俗的虐待方式尝试拷问。

事实上泽斯卡是可以拥有灵魂的，赋予的仪式其实也并不复杂。冒充桂妮薇儿的泽斯卡拥有灵魂，可以行使巫术，但它认为，除了可以行使巫术以外，这种叫灵魂的东西其实毫无必要。

泽斯卡可以让自己的一部分寄生在女性的身体里，从她们的子宫里诞生出新的同族，然而这种寄生的结果只会产下亚种泽斯卡。亚种泽斯卡是不完美的，它们思考的方式相较初代泽斯卡要更简单，说话的语气也很僵硬。亚种泽斯卡无法再次繁育，而且它们的冒充也只能冒充一次——那次之后，它们就永远都是这个人的模样了。

亚种泽斯卡没有泽斯卡那么珍贵，通常会被当成一次性消耗品。

真正的泽斯卡都需要经过严苛的制造和设计，只要它们没有被杀死，那它们的生命就无穷无尽。有时候泽斯卡会长期冒充和扮演一个人，直至它名义上的亲人都死去为止，对这些亲人来说，这个泽斯卡就是完美的丈夫、妻子、母亲、父亲。它们在一个时代是部落酋长忠诚温柔的妻子，得到所有奴隶的爱慕；它们在另一个时代又是被嫁到别国的公主，在深宫中闷闷不乐地‘死去’；等到下一个时代，它们又会成为崇信荣誉和高尚精神的骑士。

萨塞尔领贞德离开监狱的时候，他们遇到的犯人就是亚种泽斯卡。

在萨塞尔看来，泽斯卡的理念是一种伟大的艺术。

约述亚巨人：其实就是巴拉格，某种意义上三位一体的巨人。

跟所有拿来当武器的种族相比，约述亚巨人是最极端的，也是最沉迷于虐待、杀戮和毁灭的，他们甚至缺乏繁衍的欲望，只在固定的时期中象征性地完成交媾仪式。虽然约述亚比纳格拉更像人，但他们思考的方式却要比纳格拉更混乱，——混乱的多。这也意味着他们要更纯粹。

他们制造的也最早。

这些巨人通常都有五六米高，皮肤苍白的就像是纸张。他们是瑟比斯学派三位一体设计理念的最初成果，他们的每个手臂都由三个融合在一起的手臂构成，这三只手其实就是他们的手指。他们的头颅上也有三个面颊，中间的面颊，以及两侧各一个面颊。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约述亚巨人身上到处都是退化的人类面孔，通常表现为勉强可以看出人脸轮廓的黑色空洞。

仆役：瑟比斯学派的不朽者均遭受囚禁后，剩下的残存者逐渐衰落，成为“毒液学派”。这种叫仆役的东西就是毒液学派的造物。

通常来说，这个种族毫无战斗能力，只能拿来当处理杂务的奴隶。最初设计仆役的巫师已经死了，但以结果而论，这个种族全都拥有极端俊美的面容，除此以外，它们还拥有白皙如骨的光滑肌肤，——就像惊情四百年这一派的贵族式的吸血鬼。

问题在于，由于毒液学派是基于瑟比斯的遗产设计了这个种族，因此他们不旦没有成为“贵族式的吸血鬼”，反倒违背了设计者的初衷，成了跟纳格拉一样彻底野蛮的武器。这些仆役通常身材低矮，背部佝偻得像是狼狗，热爱自虐，热爱在身上嵌满人类的牙齿，好无时不刻都能感受自虐的痛苦。

如果没有巫师在一旁看着，单个的仆役甚至没法打赢一个普通农夫。

黑巫师斯奎尔把仆役当作特殊情况下抽取巫术的源头。 她没说话。

“烦闷！”亚可说，用力在床上伸展着身体，双手在头顶上交叉着白皙细长的手指，“哪怕我知道现在不该自怨自艾，知道我应该竭力保持乐观，又能怎样？戴安娜被她的家族召回了，要陪她那个什么国王；洛蒂也就这么回家了，准备就这么继承家业，结婚生孩子；苏西失踪了，我甚至不知道她怎么失踪的，只留下你，——你知道她怎么失踪的吗？你肯定知道吧，要不然你为什么这个样子！现在这学校里只剩下一半人了，还要归帝国管！”

“你不回去吗？”那声音说，是少女的声音，但很低微婉转，还有些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