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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第232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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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讨论的,玛琪露,如果不是这房子是我们一起出钱买的,我现在就让你和萨塞尔一起滚出去。”

“呜哇——!我们难道不是最亲爱的挚友吗,希丝卡?”玛琪露表情委屈,把肩头像小孩一样朝内缩起来,“你这话可是伤害了挚友脆弱的心灵呢。人家现在心里好难受好难受呀,就像大雪天气蜷缩在冷冰冰的洞窟里一样呢,你理解这个形容的意思吗?”

“不明白。”她冷冰冰地回答。

“我觉得她挺明白的。”萨塞尔道。

“你想说什么?”希丝卡皱起眉,把眼睛瞪过去——黑巫师和石头一样,全然无动于衷,只是朝她致以柔和的微笑。

“我刚才感觉你的眼睛里有什么伤感的东西‘咻——’的一下飞过去了呢,希丝卡。”玛琪露说,从背后把她抱住,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另一只手捏着猫爪子戳她的脸,“要来讨论一下那是什么吗?和‘大雪天气蜷缩在冷冰冰的洞窟里’有关吗?我觉得肯定是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呢,你说是吗,小萨?你们俩有什么温馨的小故事要给我讲讲吗?”

“那是一百——”萨塞尔清了清嗓子。

“你给我闭嘴!敢说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萨塞尔不说话了。

“呜哇——!”玛琪露用特做作的声音感叹道,“希丝卡你说话还真是管用呢,我说话的时候,这个不听话的师弟却总是要和我过不去呢。”

“你想怎样?”

“不玛琪也不怎么样,”她得意洋洋地竖起食指,“但是人家一不小心也知道小萨私底下是个怎么样的人,就很好奇你知不知道呢。”

在希丝卡想要说他私底下是什么人关我何事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萨塞尔一面站起来,一面吹着不着调的曲子朝门口走过去,连在衣架上头扯下便服套在身上的想法都没有。

现在她知道这事差不多已经无法挽回了,玛琪露却笑得更揶揄了。

都去死吧。

......

萨塞尔一边哼着无聊的小调,一边轻快地迈进前厅走廊。

虽然灯光昏暗,但这条不长的路还是明媚得让人心情愉快。轻轻关上门的咔哒声在走廊里回响,漂亮的橙黄色光芒映出有浮雕纹路的瓷砖,刚浇过水的百合花散发出潮湿的气味,脱掉的鞋子摆在鞋柜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小巧的脚正半踩在台阶上。突然——屋子里充满活力,某种唤作唱片机的音乐声温柔地回荡起来。

卡莲弯腰坐在走廊台阶上,侧脸和银白色的长发正对着他。她穿着萨塞尔头一次遇见她那时的白色外衣,正在往下脱,——或者说,换衣服;下面则是绷紧的亮光闪闪的连裤袜,几乎能完全感觉到她右腿柔软的腿肚子压在左腿膝盖上面;她裙子斜向的褶皱看上去很柔软,布料和裤袜一样,属于本地的时髦款式,而且似乎很有弹性,让人会很乐意将脸埋在里面,而且,是深深地埋在里面。

灯光照射的恰到好处,甚至能透过她短裙轻薄的布料映出她大腿美妙的曲线。萨塞尔看到那紧贴肌肤的单薄黑色丝质布料上有些许抽丝,在她的银发掠过后勾了起来——就像他热血乱涌的肢体一样,配合她轻轻的呼吸声和嗓音,几乎是在让他本来就不怎么镇定的内心开始骚动了。他的所有感官都开始骚动了。

时间在这种细致入微的观察里不着痕迹地拉长了,连那种微妙悠扬的音乐声也拉成了一条被时间抚平的细线了,萨塞尔感到了倦怠,——似乎她在这里的时候他就能放松下来,感到全部疲惫的精神都从心底里翻出来。他的确有这样的感觉。噢,是的,他得救了,这个叫卡莲的修女是特殊的,是他的生命之光,是平息苦难和罪恶的生命之光。只有像他这样——或者像希丝卡那样——擅长把一切遭受的和承担的都埋在灵魂深处的家伙才能体会到,也只有他们这种人才能完全体会到!

正因如此,他才需要完全彻底地占有跟享受,以及在扭曲的感情中体会那种可爱的魅力。

噢,是的,正是通过这种细致入微的观察,萨塞尔才得以把她彻底审视了一番,他的眼睛追随、预测着她的一举一动;当她扎起的马尾和脸颊一起侧下来的时候,他就预测到她那只抬起的手的动作,预测到她要把马尾解下来,——动作很普通,但对她来说却别具魅力!

更加要命的是,她侧过脸后露出的赤裸白净的颈子,她细腻雪白的肌肤纹理,她脱掉白色长风衣后轻薄短裙下紧绷的裤袜,是那样优雅而且具有魔力,毫无疑问能让人倾倒。在那段该死的战场里,在希丝卡一声不响地跟她到了赛里维斯的时候,他只能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回味那些跟她有关的记忆,选择其中任何一个片段胡思乱想,尽情玩味。但现在,他过来了,毫无疑问,他不需要胡思乱想了,他需要付出行动!

在卡莲反应过来什么之前,萨塞尔上前将她轻轻拦腰抱住,将柔顺的、温热的卡莲搂到怀里。他轻而易举地把她像个孩子一样抱起来,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前,埋在她黑色丝质上衣绷紧的曲线当中。他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他的脸颊触碰到她细腻温暖的肌肤,他的手感受到她裙子下面紧绷的臀部,他的脊背感觉到她柔顺的银发。萨塞尔抱得越紧了,在她有着若有若无血腥味的肌肤上体会到一种特别的激情、一股诱人的气味、一种温热的触觉。

噢,在这个时光正值春季,暮冬的寒意却仍未散尽的夜晚,这温暖湿润的触觉正是夏天提前来到他身边的叹息!

“你像条狗一样干什么呢,萨塞尔。”橙黄色的温暖灯光映在她瞳中,在她琥珀色的眼眸里一闪一闪的,让那对漂亮的眼睛像是孔雀的眸子一样。

“我喉咙渴了,我想要喝你的奶,卡莲。”萨塞尔把鼻尖贴在她鼻尖上,把额头也紧贴在她肌肤细腻柔润的额头上,眼睛很舒服地半闭着。

“这里面没奶给你喝。”她撇着嘴,“亏你说这话的时候能摆出这么正经的表情。真没礼貌,野蛮的奴隶制帝国走狗,你的自尊和原则里不包括抵触这种下流发言吗?”

“你说过你要给我生孩子的,卡莲。”萨塞尔极为虔诚地碰了碰她娇嫩的、张开的嘴唇,微微地一吮。他感觉到他怀里这个柔顺的身子极其别扭地扭起来,挺起的胸脯在她紧紧的衣服下面扑扑地跳着,就像小鸟落进套索一样,非常折磨人。她嘴里有酸酸的柠檬汁的味道。

“我才没说过要给心术不正的人生孩子,你这人就特别心术不正。”她还是撇着嘴。

“我怎么就心术不正了,嗯?你能好好说说让我听听吗?不然的话,我心情就会变得很忧郁。我一心情忧郁,我就想把你放倒在沙发上,地板上,餐桌上,阳台上,走廊上,在这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在这屋子里的每个人眼前摆弄你。”

“我讨厌野蛮的男人,我一讨厌你我就忍不住想出轨给你看。我怀个不是你的孩子让你养,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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