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第240节 (2/4)
“你是我在寻找的‘可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塞蕾西娅,一如我当初寻觅的其它‘可能’那样,但你格外......”阿尔泰尔无趣地轻哼一声,打断了自己的发言,“不过也罢,既然你已奉我那位姑且还算‘可靠’的盟友为雇主,我也不会就此事作何强求。但是,恐怕有些事——特别是你到底是谁、是什么这件事——需要你自己领会。一如你领会到命运会将你带向何等不可抗拒的未来那样,塞蕾西娅。你的剑,你的血,你的灵魂,你眼中之路,皆非偶然,而是必然。”
“所以你在这里用什么莫名其妙的‘可能’给我上课,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我过去的属下全死在你手里也是命中注定不成?” 三星玄龙的微软系VR总算到了。
折腾了一下午一晚上,目前感想是什么beat saber音游还有什么站桩射击游戏都不行,玩着无聊极了,全部半小时退款。VR的唯一意义就是鉴赏纸片人老婆,以及用CM3D2和恋活之类的游戏零距离鉴赏纸片人老婆,其它都是虚的,上古卷轴的vr版给人感觉也不怎么样。
嗯......以后每天6点左右固定更新4k,下午看情况。
“啊,这可是你的不对,塞蕾西娅。我能对你有什么企图呢?又何必找你否认那些使人伤感的过去呢?我只不过是告诉你寻觅真相的重要性而已。”
“我看你只是个兜售恐惧的商贩吧?把语焉不详的威胁散播到未来,拿抽象的灾难填满未知的领域,这是不是就是你唯一的习性?但是,——我只活在现在,阿尔泰尔。我不活在过去,我也不活在未来。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在乎我死去多年的父亲,我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在乎不在我脚下的未来。”
但阿尔泰尔依旧只是微笑,好像永远不会为任何事动怒:“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当我们对一件事非常有把握的时候,也是我们最容易被欺骗的时候。”
塞蕾西娅在嘴角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你还想挑战我的信仰吗?”
“不,自然不是,并非挑战——或许只是淬炼它。”
“哦!”塞蕾西娅阴阳怪气地大声道,“那你就是在泼冷水了!是不是?亏你还能用这么义正言辞的方式泼冷水啊,阿尔泰尔,简直像是在谈哲理一样,——你想问我一些足够使人动摇的问题,让我思考一些令人困扰的‘可能性’,以便反思我现在的行为值得与否。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该求你告诉我,这些令人困扰的‘可能’究竟是什么,以及我到底是个目光多短浅的傻瓜?是吗,你这让人不快的混蛋?”
“有些事我不想这么快告诉你。”阿尔泰尔说,“不过另外一些,我倒是可以和你姑且一谈......关于你的雇主要召唤你们去的地方,赛里维斯,——那地方可不是看上去的样子。”
“不是看上去的样子?”塞蕾西娅故意装出震惊的样子,大声道——实际上她已经不耐烦到极点了,但反正都需要大声、暴躁地喊出来,所以,两种情绪其实区别不大,“对我那个号称要去休养的任性雇主来说,赛里维斯大概就是辆新的战车,载着他前往鬼知道是什么的目的地;对我手下的许多人来说,它是暂且脱离这个破烂城堡和白痴战场的捷径;而对那些傲慢的勒斯尔白痴来说,那地方就是他们肆意挥霍人生好让光明神殿给他们兜售救赎的地方。但是,对黑剑的团长希洛夫,如果我们脚下的土地是战争,那个鬼地方就是和平,是他不惜卖了黑剑也要把女儿送过去的城市。你说赛里维斯不是我看上去的样子?赛里维斯怎么就不是我看上去的样子了?”
“不,”她只说,“当然不。对有些人来说,那里可是个挥霍人生的好地方,但倘若你要听你雇主的吩咐干活,那里可比贝尔纳奇斯还要危险得多,也复杂得多啊。”
“危险?哪方面危险了?”
“等你亲眼见证他在肆意妄为中死过一次,你就知道赛里维斯到底危险在何处了。”
在肆意妄为中死过一次,塞蕾西娅想起来,萨塞尔倒的确死过一次,而且就是阿尔泰尔下的黑手。据说当时他被一百多柄剑插成了刺猬,还弄丢了一堆随身携带的珍贵材料。
“那你过去是要警告他吗,为了你们俩‘可靠’的‘盟友’关系?那你还真亲切啊?”她话中带刺地说。
阿尔泰尔却把背往墙上一靠,用食指和拇指托起下巴,把视线投向窗外的暴雪:“不,如果你要谈萨塞尔在赛里维斯的安危问题,那着实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接受‘启示’传话,要告诫他一些东西,免得他被人宰了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顺带也从赛里维斯带回点纪念品——当然了,以我那位随性的‘主’,这些语焉不详的信息,恐怕要他吃几回苦头才能完全领会。”
“别跟我神神叨叨了,你们俩信的不就是那个鬼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千面之——”塞蕾西娅停下话头,意识到自己也许碰到关键了。“这就是你那警告的来源?”她感到难以置信,“你想说,你的神自己不给他启示,却要拐弯抹角地给你启示,然后让你去告诫萨塞尔他的战车可能载着他冲进火坑里?”
“凡事皆有可能。”阿尔泰尔平静地回答道。
“你能别用废话来糊弄我吗?”
“这句话可不是糊弄,塞蕾西娅,这是回答。”
......
卡莲·奥尔黛西亚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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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士,也就是试图使一切罪孽得到偿还的狂热者。要完整叙述他们的矛盾和他们的境况,就必须追溯到不朽者埃因罗,以及其所奉之主——“多面一体神奈亚拉托提普”的化身“无肤者”。在早年,埃因罗是光明神殿里我们这支教派的司祭,也是我先祖的朋友。在我母亲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的笔记中,对这件事也记载。当时,我的先祖以为他已死于残酷的贵族派系斗争,但这记载是个错误。
多面一体神的奈亚拉托提普看中了埃因罗的能力,它的化身“无肤者”则给予其一个交换,或者说,一个约定。具体细节我不得而知,埃因罗阁下也对此避而不谈,但作为结果,一方面,无肤者的崇拜者们由孱弱的邪教团体衍化为庞大到不可思议的修道士团体,另一方面,他们也由只知献祭和屠杀的疯子转变为光明神殿也难以相比的狂热者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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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解释了萨沃纳罗拉是如何聚集起光明神殿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保证战争得以正常运转。我试着勾勒了帝国的皇帝将整个跨大陆的疆域与其野心联结在一起的最初几个步骤,其中也参考了萨塞尔的见地。我也知晓了纳格拉,知晓了瑟比斯学派与降临之年——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这个世界只会逐渐变得更坏,而不是变得更好。
换句话说,到目前为止,我们所承受的一切苦难都不过是为更可怕的苦难做准备,但我所记述的,其实也不过是各大势力和它们各自的目标。那么希望呢?那么宽恕呢?除了国家间的争斗,除了信仰间的冲突,除了即将到来的第二次毁灭,这些微小的情感又如何呢?它们真的能影响这些宏伟到不可思议的事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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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萨塞尔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时隔多年,我又和先祖的友人埃因罗阁下见面了。这位有些枯槁的老先生和我讨论了很多,关于我们这支光明神殿教派的过去,关于我们当初的理想和教义,关于修道士团体,关于他的司祭......
我觉得他很像是想要告诉我什么,亦或是想要劝说我什么。 ——————
该死的赛里维斯,该受诅咒的地产商。我从母亲和祖父那里继承的老教堂被强拆了,改建成了看不到顶的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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