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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第277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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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再想的时候,我觉得奥林匹克式的击剑法经历几个世纪的演化,或许成为了较为完备的一套动作,并且摒除了早期剑术中用处不大的动作。在奥林匹克式的击剑过程中,你会选取侧面对手的站姿。这种姿势提供的一大优势即在于,它减少了自身要害受到攻击的可能,同时也缩小了护住要害所需要做出的动作弧度。

当与人对决,尤其是面对双持的对手时——至少在我遇到过的情况里——对手为了发挥两把武器的正常效用,通常只能直面你,这种站姿使得他们朝前后方向闪避的能力被大大局限了。使用奥林匹克风格的击剑法我能够向前突刺,也能向后躲闪——比他们两腿并肩站立要灵活的多。因此,每当听到类似“看,这就是老式风格而且它比现代奥林匹克风格实用、高效多了”这一类的评论时,我总是持保守的怀疑态度,这样的说法很难令我信服。

连线:你有没有任何即将出版的作品想向听众介绍一下呢?

埃里克森:目前我正在写《Fall of Light》,Kharkanas三部曲中的第二部。过去几个月我在书展巡游的过程里也弄了点小东西,最近几周应该就会被放上。(译注:指的是Malazan Reread of the Fallen活动,悲催的是Tor书社和某科学上网软件刚好同名结果被GFW墙了,大陆是看不到的……)这是我针对重读《Reaper’s Gale》一书的读者制作的问答页面,附加在这个页面后的是我最近试写的玩意儿的第一章试阅。(译注:指的是Willful Child,一部向《星际迷航》致敬的太空歌剧,14年已出。)这本书相比玛拉兹系列娱乐元素更重一些,我写它完全是为了发泄剩余的精力,这是部短小的科幻小说,而且很可能还会有续篇。(译注:作为五十来岁了还一年一部八百页大部头的作者您老还是悠着点儿……)

连线:有关之后你还准备写的《KarsaOrlong》 三部曲是否可以透露些什么给我们呢?

埃里克森:还不是时候,我还得把目前着手的三部曲中剩下两部写出来。很可能在第三本将尽的时候我才会真正思考接下来的工作。(完)

PS:倒数第二张图的Apt,就是我写给薇奥拉的那头恶魔,不过是另一种画法(Apt在玛拉兹英灵录里没有官方图画,是爱好者的自我创作)。

最后一张图里应该是D'ivers多变者,六头共享意识的巨兽,在第二部《死屋众门》里有过出场。当然也有可能是原作的神殿猎犬。

另外我根本不懂剑术,所以书里的剑法要么就是纯靠直觉的野兽派(塞蕾西娅),要么就是靠哲学和逻各斯(道)的神棍派(希尔维亚),或者就是,两者都有涉猎的萨塞尔殴打阿尔泰尔那种;前者就是靠神经反应跟身体素质,后者其实就是避免传统词汇后经过西方化的“武侠”式的“打斗”,非常神棍,可能还有点古龙,不过这是奇幻小说,神棍一点很正常。 萨塞尔被推倒了,从腐烂结冰的洞窟泥土间,跌到篝火中被烤热的石头上。他不由得吸了口气,那只浅褐色的女孩的手没入胸口,从他的血肉和内脏中摸索,从胸腔到腹部,又向上滑动到他的脖颈。冰冷的手掌环住颈椎,食指的指尖则掠过他的喉骨。铸骨者的眼睛在火焰的光圈中俯视他,萨塞尔能看见:在他身上,皮肉顺着铸骨者手腕滑动的痕迹向两侧拱起,支撑出手掌轮廓的凸起,并在手腕离开后愈合。

就像泥浆。

随后丝伸出另一只手,攥住萨塞尔往外挣扎的手腕。她的脸颊往下低,鼻尖贴住他的胸腔......整张脸都极其诡异地陷了进去。她这是要融化掉钻进他的体内吗?

“我想问问,”萨塞尔勉强挤出一句话,“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你的灵魂中承载了很多不详的东西,迷失的人.......”丝说,“它们既超过了我能控制的范畴,也超过了我一眼就能察觉的范畴。它们需要在很近的距离才能发觉。”

这声音居然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到底想发觉什么?”

“征兆。”铸骨者继续挪动手腕,挤开他脖颈和下颌上的肉,小手在他脸颊下扣住了他整张脸的肌肉。她的拇指按住他的腮,食指按住他的鼻尖,小指竟然隔着咬合肌碰到了他的舌头。

“征兆,什么征兆?你不觉得解读预言的方式太过古怪?”萨塞尔反问道,虽然他并不会阻止对征兆的解读。这个词对他的意义非同寻常。

“噤声,迷失的人。”丝说,她的呼吸似乎触碰到了他的内脏,让他感觉浑身都在发痒,“这里是绘画中的迷道,梦境中的幻影,不断重复的过去,没有意义的记忆,至于我,也仅仅是个幻影。你现在徘徊在一个本不存在的世界里,行走在将过去重叠后组成的梦境,目睹这个纪元以前的遥远时代,——已经过去的时代。这是个用于遗弃和放逐的地方,一切都在被合并,一切都在被抑制,你所披盖的肉体也仅仅依赖于一个短暂的幻象。在这里,你是灵魂,而非躯体,所有人都一样,哪怕你和我的接触,也并非是世俗中的方式......”

“你说所有人?除了我,这里还有其它受困者?他们没有来到这个洞窟?”

铸骨者把脸抬了起来,用毫无感情的眼神注视着他:“你来到这里是因为我的呼唤,迷失的人。至于其他人,我并没有考虑过。事实上,到现在也还有人——以及不是人的东西——坠入这个画中的迷道。”

“有谁?”

“从你的鲜血中诞生的人,从你的灵魂中苏醒的人,以及受到憎恨的阴影。”

“您能用我可以理解的方式重复一遍吗?”

“我在做梦,黑巫师,做梦的人不能去涉足某些不被允许的思考,做梦的人只能在此时给出模糊的回答。此外,这里也不属于我,我仅仅是个观察者,既无法透露某些真相,也无法完成某些事项,连升起篝火都要拜托你提供帮助。”

“哦,您在做梦的时候都能记得我,让我感到十分荣幸。”萨塞尔回答,“然后据我观察,白塔陈列馆受到邪教徒仪式的诅咒并非偶然,您对此有何头绪吗?”

“你需要去问索莱尔,而非是我。”

“我不怎么敢于和天空之主碰面。”

“这是你自己的错误。”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错误,但这错误无法纠正。你不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征兆了吗,那征兆里有涉及到天空之主吗?”

“我想说的话是,萨塞尔,你在试图涉足索莱尔的棋局。你既在影响忆者,也在影响上古之神。如果你给出的干扰达到某种难以忍受的地步,那么,哪怕你暂时抛弃了自己作为黑巫师的身份,你也会被认定为威胁。”

上古之神,萨塞尔心想,铸骨者提到了上古之神。但为什么?上古之神莫非是指不列颠之王的前生?

铸骨者顿了顿。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萨塞尔的眼睛,但瞳中闪过了怪异的神情,好像是她不经意间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上古之神厄尔洛斯,”丝续道,“它的灵魂迷失于深渊之下的晦暗处,它的意识最终遭到污染,它的肉体则受到侵蚀,成为可憎的污秽。这种情况必须有所转变,它便自我毁灭,剥离灵魂,从洒着神圣之石上的鲜血升起。被囚者安布罗修斯使其复苏,并帮助厄尔洛斯重获生命。如果你想涉足厄尔洛斯的领域,那你得做好更多准备。”

“就像莱伊斯特吗?”萨塞尔耸耸肩,神向来都在他的威胁考量范围内。“但是,关于索莱尔,”他说,“认定为威胁和出手排除是有区别的。”

“我不否认,至少在目前——在我所见的预兆中,你的步伐都处于光明神殿的范围内,尚未触及索莱尔的禁忌。但同时我也闻到了最初的背弃者的味道,如果索莱尔察觉到它,那你就会被毁灭。”

萨塞尔点点头。“是奥拉格,是吗?但就像我需要探究莱伊斯特的记忆那样,我也需要探究奥拉格的记忆。我需要的东西很多,而且只要我能收获我想要的,那我就很乐意承受这种令人困扰的折磨。我向你保证。”黑巫师咧嘴一笑,又加了一句,“这可能听着像是我有受虐倾向,但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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