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节 （4/4）

“或者只是我做梦的时候懒得动怒。”

“如果你要动怒，打算消灭我，那也无妨。我们这些巫师当初抵挡过科戎氏族的铸骨者和天玛斯战士，还附带了个不朽者的投影。我认为抵挡洛格罗斯氏族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你也不代表珂格·艾文；这句话的意思是，只要我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

“你做事总是这么破釜沉舟，萨塞尔。我要告诉你：你的命运指出，你总有一天会因此栽进万丈深渊，那个期限就在降临之年前夕。”

“这话说了和没说没什么区别。”

“有。”丝阴郁地反驳道，终于蹙起眉头。

“没有。”

“你开始不信任我了，萨塞尔，这可不是个好的走向。相信预知者应该是一个人最基础的习性，说道这种巫术本身，更是世界的实在赐予我们的礼物。它能告诫我们如何规避末路，寻觅希望。”

她又在板着脸摆出肃穆的表情试图说服我了，萨塞尔想。但他只回答：“但那不是世界的实在赐予我的礼物。”

“你是个黑巫师，黑巫师的意思就是背弃者。你还做梦想要学会预知吗？”

“我不太喜欢做梦，所以我现在站在这里，把正在做梦的你提在手里，就像提着个没有骨头的人偶娃娃。”

“这个比喻用的不是很好，”铸骨者指出，“我希望你用更有尊敬意味的词，例如值得尊敬的师长和预言者。”

“我没感觉你有哪里值得尊敬。”

“哪怕我是个梦中的幻影，我也能给你提供命运的征兆。”丝抬起小腿蹬了他一脚，踹到他胸口上，不过没什么力气。

“或者编造虚无缥缈的呓语来糊弄我。”萨塞尔说，把她赤裸的浅褐色小脚捏住倒提了起来，让她头朝下仰望他。

“你又不知道哪个是呓语哪个是真正的命运征兆，你干嘛这么武断？”她的身子晃来晃去，表情阴郁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