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284节 （4/4）

贞德拔剑指向阿尔托莉雅，“不管你拿到了什么，把它放下来。”

北方蛮族的酋长看了眼她，没说话。“你这个可憎的疯女人！怪物！贱人！你要被绞死！你要在米拉瓦神圣的木桩上受穿刺之刑！”

“你在用腹语嘲笑我？”贞德语气不善。

“不愧是无知的村妇贞德。”阿尔托莉雅看着她，居然笑了，“我总是忘记这件事呢——”在身后烈火的映照下，可见她的头发和身体丝毫没有受损，“你会用你那种狂热而无知的信仰来陈述一切，把任何异见者都归咎于渎神，以及邪秽。”

“我通常会将你归咎于异端。”贞德冷淡地回答。

“我是异端吗？当然不对，我就是个普通的无信者而已。”阿尔托莉雅又笑了，好像附近没别人她就根本无所谓说什么似得，“在你按照自己愚昧的习性毁灭珍贵的古迹，让文明遗留的痕迹和我们想要寻觅的线索都毁于一旦时，我探索了米拉瓦·德·厄尔特的遗迹，从里面找到了‘历史’。”

北方蛮族的酋长庄重从容地拔出一柄银白色的阔剑。在四周的烈火映照下，那柄剑发射着不自然的光，就像反射出另一个世界的太阳一样。阿尔托莉雅把剑放下来，让它剑刃朝下，刺在地上。贞德能从这柄剑上察觉到某种意识。

“这是什么？”她问。

“我是我王就任仪式的见证者！我是米拉瓦大人忠诚的仆人！贱人！你这个要被绞死的贱人！”这柄剑在尖叫，声音很嘶哑，就像猫爪子在挠墙一样。

贞德没理会它。

“我调查了整个焚烧中的遗迹，”阿尔托莉雅回答道，虽然语调不怎么尊敬，“找到了一些东西，也顺手翻阅和记录了一些东西——被焚烧的邪物暂且不谈，但这里的确是赛里维斯推崇的古王朝遗迹。是米拉瓦凯旋的纪念场，也是他陈列仪式用佩剑的地方——”

“你能谈重点吗？”贞德打断她，“我不需要废话。”

“如果你能懂得稍许谈话礼仪，那你至少能摆脱无知村妇的行列，” 永远挂着冷笑的北方蛮族酋长道，“虽然和你争论这一点没什么意义。重要的是，这柄剑是有意识的魔剑，见证过的历史比古王朝的诞生还要漫长。我认为，这东西肯定知道我们该如何对待这里。它是我们处境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