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第297节 （4/4）

实验台？

萨塞尔被磕得眼冒金星，与本就可怕的剧痛交相辉映。他的视野越发模糊了，搜魂也撞在实验台上，矮子则砰得一屁股坐倒在地，本以为睡着的塞蕾西娅却没栽倒。红头发轻而易举地站起来，还噗嗤笑了出声。

希丝卡独自一人站在法阵中，手中光芒闪烁，一看就是刚刚完成巫术，或者说，——像他牵引塞蕾西娅那样把他们都拉了过来。萨塞尔欣慰地发现正好有个可信的高阶巫师可以托付诞生之种，却又恼火地看着她打了个哈欠，蹬着拖鞋给自己慢条斯理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希丝卡抬起一边眉毛打量这些满身风霜的家伙。

“哦，是你啊。”

“见鬼，你他妈以为我该是谁？这是我的研究室，你没看出我现在状态很糟吗？”

“呵，某人今天上午心情不太好啊，要我教你怎么处理月经吗？”

“当然可以，我很好奇你们女性怎么处理这事。我们可以稍后进房间详谈，你觉得怎样？”

“去拿把剑对准你下面，然后刺进去，你的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一些茶水漫到茶碗外，洒到桌子上面。希丝卡用手擦净，舔了舔手指，又咂咂嘴，无视了萨塞尔的表情。希丝卡是个性格直来直去且讨厌拐弯抹角的人——至少萨塞尔如此判断——厌恶人情交际，言语不多，但一向言出必行。这样的人很容易愤怒。其实希丝卡最近动怒的次数少了，置气的频率也下降了，却更加擅长抬杠了，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那你在这里是要做什么？”萨塞尔问，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你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吗？”是，希丝卡的确不喜欢拐弯抹角地说话，但他就习惯于这样说话。不论对方实际感受怎样，哪怕是要被他憋到发怒，他也会等问出所有细节后再询问最关键的问题。

希丝卡脸又阴下去了：“看到你们从邪教徒的灾祸里活着回来，我很高兴。这就是你想要的回答？”

萨塞尔耸耸肩：“虽然你觉得这是意义不明还浪费时间的社交辞令，但这句话能让我知道很多事，乃至它们在赛里维斯产生的影响。你知道为什么吗？这是因为你是个从来都不关心身外之事的家伙，除非是要陪朋友，否则一旦出门，你都总是抄近路直奔目的地，——既不关心外界的情报，也不关心自己的巫术以外的事情，还身体特差。如果某件事连你都知道，那它肯定严重到超乎想像。”

“你把我当衡量什么的标准了？”

“衡量一件事对人心、环境造成的影响。”

“那你还是拿自己衡量一下低劣的道德对人心、环境造成的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