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第308节 （4/4）

“莫德雷德的情绪呢？”

“很不稳定，我怀疑她还是想杀我，不过矛盾已经暂且转移了。”

“那为什么她还是想杀你？你都说了什么？”

“我模仿您把她引到了谋杀的场所，说了不少使她陷入狂怒的话，”狗子说，拿玻璃珠似的眼睛看过来，“因为您是这么告诉我的。”

萨塞尔停了一停，他在思索这东西到底模仿了多少，以及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最让莫德雷德情绪趋近发狂的是哪句？”

“既然我能稳定不列颠的局势，那我为何不趁机取代？”泽斯卡用他的声音说，“你就是这样想的，对吗？”

“你说的对，这是她努力不去想的东西，一旦被揭穿就会恼羞成怒。”萨塞尔点头，“和不列颠无关的那部分呢？”

它继续用他的声音说话：“我像你没有血缘关系的老父亲一样引导你发现阴谋，你却问我是为了什么？”

萨塞尔愣了片刻。“谁让你模仿这个了？”

这东西出于本能往后缩了缩。“我不清楚这是不应该模仿的，但我认为您的确会这样说，因为我闻到的东西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我的本能告诉我，说这毫无疑问。”

“你的本能是我赋予的。”

它又往后缩了缩。“那按照推论，造主，我之所以说这种话，也是因为您赋予了我这种......”

“除非必要，你接下来还是用最初的本能去接触莫德雷德，确保这个狂躁的蠢货不会出问题。”萨塞尔打断它，“虽然这人暴躁易怒，但她在不列颠王国的形势里至关重要。如果这地方有第二个继承人，那倒是好办得多，但莫德雷德仅此一个，——她能稳定内乱，平息阿尔托莉雅引起的政治冲突。不列颠王国不能出问题，至少现在不能。”

“现在不能的意思是以后可以吗？”

“以后当然可以，但那也得取决于形势，如果说奥克利苏斯的莱恩·希尔吉斯或是其他边境王国能代替不列颠的地位，那它就爱怎样便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