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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第338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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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挎着长矛和高加索逆刃长刀,并且时常把手枪藏在衣服口袋里。好在他们似乎对南方广温暖的土地毫无兴趣,而且他们兴盛的时期比欧洲骑士要晚,所以欧洲骑士很幸运地没一直很少跟这些北方同行交手。相比重装骑士,俄罗斯轻装骑士以骑马时两条腿蜷得特别高而著名。他们穿琐子甲,在有人看到时他们用弓箭正大光明的战斗,但四下无人时他们则比较喜欢各种火器。

翼瑚萨,也就是风骑兵,大概是生存的时间最长的骑士。这些波兰人以“轻骑兵的机动性和骑士的战斗力”著称,并曾荣幸地出现在了二十世纪的战场上。波兰骑士比其他欧洲骑士更早得多地被蒙古人征服,他们在蒙古人的后方冷眼观察蒙古人是如何击败其他欧洲国家的,并从蒙古人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速度、针对弱点攻击、修改骑士道、鼓励士兵寻衅、战斗前调整装备,等等。

虽然翼瑚萨在近代被归属于轻骑兵的范畴,但是在大多数时间里他们有骑士特权,并一直相信骑士精神。他们率先只穿头盔和胸甲,根据不同的敌人选择不同的武器,不跟敌人的骑士正面硬碰,而是灵活攻击敌人的弱点。关于翼瑚萨身后为什么要背上两只“翅膀”,我没有找到任何解释,大家谁知道的请告诉我。

死灵骑士一直仅仅是个传说,我在正史中从没看到过任何一个死灵骑士的姓名,但是死灵骑士仍然或三五成群或黑压压的一片出现在中世纪后期东北欧的各个战场。关于死灵骑士的来源,最多的一种说法认为他们是波兰骑士,也有的说法认为他们是捷克农民或瑞士人。

他们加入了特殊的组织,在秘密结社中发誓宁可灵魂下地狱,也要在战场上向敌人报仇。他们宣誓脱离基督教,以便不再受基督教道德和国家法令的束缚。他们作出自己已经死亡的假象,让家人为他们树衣冠冢,以脱离与社会的联系。有的时候,他们自毁其容,即使被捕也不会牵连他人。他们远离城市进行魔鬼训练,在战斗中穿着黑色的铠甲,拿着特制的死灵刀参战。

在这些疯子面前,大多数并不精锐的部队会知趣地溃散。有的时候死灵骑士可以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或取敌军僧侣首级,有的时候他们很简单的被第一排长枪兵解决掉。

都是刀塔二的错。

最古老的法国叙事诗《罗兰之歌》向我们描绘了法兰西骑士的第一幅全身肖像画,该叙事诗可以追溯到11世纪末或12世纪初。这首诗讲的是查理曼历史中的一个事件,它发生在该叙事诗形成前三个世纪:查理曼征服了西班牙后,在越过比利牛斯山脉回法国的途中,罗兰伯爵指挥的一支断后部队,在龙塞斯瓦(Roncesvaux)关口遭到了袭击并被打败。

这些都是严肃的历史事实,但是,这对于远古的听众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首诗为谁而唱。

歌中的罗兰并非历史上的罗兰,而是诗人创作出来吸引读者的罗兰,叙事诗把8世纪的武士改造成一位民族英雄,他反映出早期十字军时代的所有理想与渴望。艺术家和雕塑家带着对他的尊崇而工作,许多世纪以来诗人把他抬高到理想骑士的地位。查理曼的男爵们正是从这一罗兰的身上找到了勇士的形象,因而我们便有了法兰西骑士的第一个代表。

人们把罗兰看作是在进攻撒拉逊人的斗争中走在基督徒最前面的斗士。他骑着战马韦兰迪夫(Veillantif),手举长矛,并舞动着长长的三角旗。他开朗的笑容反映出青春活力和自信。他傲视着撒拉逊人,同时又以谦卑和礼貌的神态扫视着法兰西人。

当他向前骑行时,他对随员们大声喊道:“领主们,慢慢地向前走吧,这些异教徒正在走向毁灭;今天我们将会赢得大量战利品,比法兰西任何国王所赢得的战利品都要多。”

《罗兰之歌》写于骑士制度早期,当时贴有铠甲的战袍刚刚取代原始的皮革短上衣。

因此,这就难怪我们能够发现诗人第一次以法语的形式使用“勇猛的”(chivalrous)这个词来表达他对一位武士的钦佩,该词最初是指一名骑士的体格性能。

诗人说:“马尔普林姆(Malprimes)的确勇武;他高大而强壮,无愧于他的祖先。”

罗兰拥有所有这些好的品质:诗人把他进攻时的威力比作狮和豹,他的力气大到可以把敌人从头盔到马鞍劈成两半。他根本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尽管他只是用一小帮人马来对付数量众多的撒拉逊人,他拒绝吹响号角来让查理曼知道他的危险,因为他担心这样做会被别人看作是自己对敌人胆怯,因而给他的家庭和国家带来羞耻。

奥利维耶(Olivier) 曾三次试图劝服他;然而他的审慎只是激起罗兰单枪匹马地去对付敌人。他说:“上帝不允许我的父母受到责骂,也不允许美丽的法兰西因为我的行为而蒙受羞辱。我要用我腰间的宝剑迪朗多狠狠地打击敌人;你将看到宝剑的剑刃沾满了鲜血。对于聚在一起的凶恶的异教徒来说,今天是一个不祥的日子;我发誓,所有的敌人将被杀死。”

但是,罗兰吸引他同时代人的不仅仅是他的力气与勇敢。他为查理曼的事业而战斗,这种事业就是基督教信仰的事业。查理曼是上帝在这个世界上的代言人;他得到了上帝的特别保护;天使加百利守护在他的床边,提醒他有危险降临。上帝为了他而创造奇迹:当查理曼为了替罗兰报仇而向异教徒推进时,挂在天空的太阳停止了运行,就像先知约书亚所做过的那样。

而且,查理曼的使命的神圣性是通过他的宝剑约伊斯(Joyeuse)表现出来的;其剑柄中含有那支神圣长矛的碎片--这把长矛曾刺穿过基督的侧肋,当它被早期的十字军战士发现时,在欧洲引起巨大的轰动。

与此相似,罗兰的宝剑迪朗多本是皇帝按照上帝的旨意赠给其侄子的,当中含有圣母的衣服及其他圣物的碎片。

当罗兰看到大批异教徒到来时,他首先急于要证明他是皇帝有用的封臣。他对他的朋友奥利维耶大喊:

“皇帝把这支法兰西军队交给我,总共两万名精选出来的士兵,他知道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是胆小鬼。一个男子汉要为他的领主忍受艰难困苦;为了皇帝,他必须经受得起寒冷与酷暑的煎熬,为了他必须流血牺牲。我要用长矛打击敌人,用皇帝赐给我的宝剑刺杀他们。如果我死了,得到这把宝剑的人将说:这是一位高贵的附庸留下来的武器。”

与此同时,大主教蒂尔潘(Turpin)对集合在一起的男爵们训话,并为他们的战斗作准备。他讲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这些话曾经响彻整个欧洲,他呼吁大家要忠于皇帝,忠于基督教的信仰。

他说:

“男爵们,查理把这项任务交给了我们;我们必须为我们的国王而死。基督教世界处于危险之中,大家要伸出援手。你们将要进行战斗,因为撒拉逊人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忏悔你们犯下的罪行,请求上帝的宽恕。我将宣布免除你们的罪行,使你们的灵魂得救;如果你们战死了,你们将成为神圣的殉道者,将在伟大的天堂里赢得一席之地。”

这种虔诚的场面不禁使我们想起早期十字军东侵的类似情形,这些最初的武士都跪在地上,大主教以上帝的名义赐福给他们,他命令大家勇敢杀敌,以求赎罪。

最后,最令人难忘和最有特色的场面是诗人描写罗兰之死。罗兰失去了他的战马韦兰迪夫(Veillantif);他的战友,包括奥利维耶与大主教均在战斗中死去。他受了伤,脸色苍白,躺在一棵松树下,他的脸望着西班牙,是为了向查理曼表明他是在征服中死去的。

他知道他就要死了,他想起最珍贵的东西,想到培养他的查理曼,想到他的家人;他捶打着自己的胸脯请求得到原谅,并把右手的手套高高地举向上帝,就象对着自己的君主那样,于是,加百利和米迦勒 两位天使从天而降,把他的灵魂带回天堂去。

这就是我们在法兰西早期作家中所看到的关于骑士的概念, 它主要是宗教精神的一个结果,这种精神同时也催生了大多数其他中世纪的成就。这些早期时代的骑士,都像查理曼和罗兰那样,负有一种宗教的使命:他们自始至终都是教会的仆人,他们行为准则的第一条就是捍卫基督教信仰。

雷恩主教艾蒂安o德o富热尔(Etienne de Fourgeres)在12世纪写成的《仪表书》(Livre des Manieres)中说道,圣彼得给基督带来了两把利剑:一把交给教士,他通过革除教籍来惩罚作恶者,另一把交给骑士,他要讨伐教会的敌人;教士的任务就是祈祷,骑士的任务就是捍卫信仰;因此骑士的利剑是神圣的;为了保护基督的人民,它被奉献在圣坛上,而当它的持有人死的时候,它还是被归还给圣坛。

法兰西的早期编年史表明了诗人与布道者的理想是如何反映在骑士的日常生活之中的。我们最熟悉的骑士就是陪伴法兰西国王圣路易 从事海外远征的骑士。由于儒安维尔所写的回忆录, 我们得以毫无困难地了解到这些骑士的弱点与英雄行为,而不会冒把历史混同于传说的危险。

而且,从宗教的角度看,儒安维尔的叙述不可能太过于渲染,因为这位编年史家并不是一名宗教狂。

当圣路易问他,如何在做一个麻疯病患者和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罪行这二者当中选其一时,他宣称他宁愿犯下三十宗大罪也不愿做一个麻疯病患者。因此这样一个人不可能对他同时代人的宗教热情有过高的估计,这从他对自己信仰的局限性的坦率承认中即可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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