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第349节 （4/4）

“作为仪式的完成者。”

“我猜无名者教派的人只会让不朽种族去死呢，黑巫师。”

“你很浮躁，女巫。”

“我总是很浮躁呢，瑟比斯的黑巫师，”她懒洋洋地说，又伤感地叹了口气，“只不过今天有些格外过头......”

亚奎尔转脸面对她，脸上漆黑的雾气蠕动了一阵。

“新的皇帝如果接任，那你就是他的指引人，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他道，“如果你想亲手毁灭这个北方边境小国，那它就是你最后的路途。”

......

“无名者教徒。”萨塞尔吸了一口气，口中冒出的仿佛不是一个古老的名词，而是一种深刻的记忆。这人身上的虚空填满和封闭了他可以触及的一切，让他像是个把自己关在牢笼里的囚徒，想要自我放逐。

“我希望那你能叫我无名者，”对方的声音在黑暗中轰鸣，“你说你认识这个人，那她在哪儿？”

萨塞尔知道他指的是摩根·勒非，但不知是因为无名者说出“她”这个字时的仇恨，还是因为自己也只能联想起那个梅林描述过的人。似乎这个从未听闻的普通女巫的姓名，——只活了四十多年的女巫，有着难以想象的重要性。

“我听人说，摩根·勒非在勒斯尔北境的不列颠，一个叫卡米洛的城市里，那你想怎样呢？”

“我无法去做任何事！我已经因她而死，我通过把自己关在虚无里勉强维持意识和生机，我甚至无法出去，无法联系我的同路人！你是蒙受召唤而来的，是吗？——我某个的同路人在召唤你！”

“你说把自己关在虚无里......”希丝卡突然说，“这样就能抗拒和挽留死亡之事吗？这个咒术是否复杂？” “我，”无名者教徒用第一帝国的古语说，声音嘶哑但腔调纯正，“不想回答外人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召唤外人？”希丝卡反问，“你又为什么要和外人谈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