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第431节 （3/4）
“这该死的交易会事前准备还有多久？”苏西这时问道，她在旁边跟加克人不声不响地闷声吃了很久，“非要等到光明神殿把这里查出来吗？”
“我已经通知高文从中阻挠了，”阿尔托莉雅说，“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
“您这样吩咐圆桌骑士......”
“没什么，”阿尔托莉雅伸手取过一个醋拌鸭爪，“高文最近一直在追悼特里斯坦，我想，也该让他出来活动活动了。”
“裁判所到底是怎么得到了这里的消息？”戴安娜问。
“那东西快到了，”阿尔托莉雅回答，“所以不管本地居民同意与否，光明神殿和我们都要开始接手赛里维斯，对其进行军事管制。首先是关闭民间组织和行会，然后是大街小巷的游行人群，各股票交易所也银行也不会幸免。至于其它民众，他们是想要趁早离开，还是想躲在城市里等死，我们不会横加干扰，——没有这样做的精力，也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除此以外，在正式对各赛里维斯分区下达军事管制的命令以前，我们首先沟通了赛里维斯有宗教信仰的旧贵族圈成员，其中有一些人从天空之主口中获知了消息，开始在光明神殿的帮助下转移财产物资，准备逃往南方。作为交换，他们透露了很多本不该透露的秘密，——许多违禁的私人交易会都在此列。”
“离军事管制还有多久？”戴安娜问。
“不会很久了，你们最好也早点完成自己的事情。目前只有小规模的动作，不过再过不久等到全城戒严。”
一个不列颠骑士和仆从谈过之后走进塔楼，迎向阿尔托莉雅而来。戴安娜看了眼这人，总感觉在对方身上看见了存在本身的影子——光明神殿的神殿之主。如果换做是光明神殿的骑士身上出现这种征兆，眼前这人会具备相当程度的威胁。不是任何人都能牺牲自我意志来接纳真神，最后还能幸存下来的，可是.......不列颠骑士？怎么回事？
“有什么情况要报告吗，加拉哈德？”阿尔托莉雅挥手示意年轻的骑士上前。这人瞳孔和头发都白得像是没有色彩，以至于让人觉得不舒服了。不过，听到这人的名讳，戴安娜倒是立刻理解了情况。据说这是不列颠对待信仰最为虔诚的圆桌骑士，或许“虔诚”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思想。同其父兰斯洛特反目之后，此人自愿投效光明神殿，并为“真神”奉献了自我，只求神殿之主能给他带来某种“神圣”的幸福。
就算阿尔托莉雅把他召来，大抵上也是看在她和光明神殿达成了一致的份上。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不列颠的关系相当微妙。
“裁判官大人交待，”他说，“她能容忍您参与违禁品的交易，也能容忍您指派高文拖延她的时间，但她要求陛下把罪人送出来，不然她就会揭发您‘肮脏污秽的勾当’。”
阿尔托莉雅呼出一口气。“所以，这些客人里有她认定的罪人？”
“依照传闻，是追随阴影女王的无面人。”
“索德琳啊......”阿尔托莉雅沉吟道，眺望了一圈周遭宾客，“告诉她，这事我来处理，让她带着神殿骑士走远点。”
“这要看你想包庇的人是谁了。”从塔楼下方传来阴郁的冷笑声，宴席的主人无可奈何地领着贞德上来。似乎他跟光明神殿的商议有了些许结果，才不是一堆神殿骑士相继踏入。戴安娜只觉得自己恐怕要陷入麻烦，毕竟苏西......
“很久不见了，皮肤灰白的小鬼。”贞德把剑随手插在石板地上，“在找你失散多年的好朋友吗，嗯？很遗憾，时间到了，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后者一言不发。阿尔托莉雅看了她和戴安娜一阵，然后又看向贞德，“你为什么......”
“你想问我为什么来的这么快，是吗？”裁判官把身体往后靠，又把剑拔出来，劈在桌子上，“把你这些恶心的垃圾食品扔远一点，阿尔托莉雅，——难得萨塞尔在忙着拯救这罪恶之城的时机，还特地找我通知她的真实身份，为什么我不能来得这么快？”
“他？”戴安娜愕然。
“特地留给你们的私人时间该结束了，小鬼，因为没人在乎你们能不能找到失散多年的好朋友薇奥拉。不过看得出来，萨塞尔挺在乎你的小命，要不然，也不至于靠我来把你强行带离赛里维斯。”贞德说，“当然了，看在老格谢尔多次找我强调你重要性的份上，我们不会对待你怎样。只是，你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去裁判所......”
“我要跟着。”阿尔托莉雅说。
“你也想看看裁判所手里那枚奥拉格的记忆碎片？”贞德皮笑肉不笑，“你可知道我们拿它钓出了多少瑟比斯学派的黑巫师，又烧掉了多少可悲的被诅咒者的亡魂吗？连奥拉格本人也别想从我们手里拿到它。”
戴安娜眨了眨眼睛，苏西也吸了口凉气。很好，她的确没想到这一出，虽然萨塞尔处心积虑拿到了三枚奥拉格的记忆碎片，但其实最重要的一枚一直在裁判所手中，并且他们一直拿它引诱瑟比斯学派的黑巫师。
“您想怎样？”苏西问。
“把那枚记忆碎片里的一切都给我们转录出来，这是萨塞尔不久前的许诺。”贞德回答，“我们既不能也不想给你任何回报，更不在乎你无聊的仪式，——我再说一遍，你的时间到了。不过看在老格谢尔的份上，此后我们可以把你扔到七城自生自灭。”
“我没意见。”
“很好，和他说的一样，是个识相的小鬼。”贞德说，“我想，除了情报里那个无面人，我已经确定一切事项。除此以外，这个恶魔......”
“什么恶魔？”帕尔反问，十分神经质地环顾四周，“这里有谁是恶魔吗？”
“我们光明神殿对恶魔没意见，”贞德把剑架在帕尔脖子上，“不过你是这小鬼的契约恶魔，是吧？主人离去，仆从却待在这里，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大爷我是被迫的！”
“那你就再被迫一次好了，恶魔。你的召唤者正在全心全意保护这座城市，你的契约者将要为光明神殿的事业做出贡献，如果你转身离去，我们就会把你的灵魂糊在赛里维斯的墙上。”
“照她说的做。”苏西说。
“啧，离得这么近，明明有机会让她见点血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