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第433节 (2/4)
不,我对你肮脏的猪圈没兴趣,他回答,只要你别把我孩子也——
呵呵,你那傻瓜儿子亚奎尔喜欢母飞龙,甚至胜过他喜欢女人。你迟早会有一个智力残缺的次级龙孽管你叫爷爷,米伊尔老爷爷。
围绕你的世俗中人里......也有龙孽附体之人。你也想要一个龙孽之子管你叫母亲吗?
跟这种事情没关系。在预兆里,这个乌迪纳斯是神裔的父亲。
这世上的神裔,不是每个都能幸存下来并且拥有力量的。这种事情并无所谓。
但是我们能通过它找到黎明女神,然后把她也送到真理天使那儿去。
可以考虑,可以考虑。不过,并不重要。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议论这种事。
所以呢?
我刚从虚空回来不久,对现状一无所知,——灰精灵的新皇帝罗拉德怎样了?
像是快发疯了,从真理天使得来的祝福可不是他这种心智能承受的。不过没关系,能撑到赛里维斯就行,等到他在索莱尔或者其它神明手里多死几次,不朽者方面就没有什么威胁可言了。实在不行,还有术士之王,等他接触现实的深层到了极限,他自然会成为奥拉格设想里那种存在。
这就足够了。
可我倒是还想问问,米伊尔,那个帮罗拉德维持祝福之线的无名者叛徒呢?
你是说摩根·勒非......米伊尔停顿片刻。她的主要人格对不列颠满怀仇恨。既然罗拉德的启示落在那亚瑟王头上,那她就一定会尽力而为。
这家伙还有其它分裂出的人格呢,据说还有一个扔在阿尔托莉雅的寝宫里面。你能确定她精神足够稳定?
但我们没有其它无名者人选了。这个古老的邪教组织藏得比谁都深。
你做的事情还真是跟你自己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啊,米伊尔?怪不得瑟比斯当年遗留的学派差点就被扎武隆给灭绝了,一想到我要在这种地方帮你们应付差事,我简直忧愁得羽毛都要掉光了。
既然你有心思把存在了几百年的老朽身躯维持成这副模样,又何必这样跟我抱怨?
什么?我这身体什么时候老朽过?我的心是少女,我就是少女!你明白吗?不,你什么都不明白。除了自己整天骑母飞龙的儿子,你什么都不关心,说到底,罗拉德这个冲动的白痴灰精灵真能应付得了索莱尔或其它任何神明吗?
有人会去对付索莱尔。 ......
什么东西在她灵魂中盘旋,在她思想中萦绕,在她意识中低语不休......她无法抵抗,她醒来不了。
这梦境不是戴安娜能够控制的。
不过,那种恐怖的压抑感只是让阿芙罗希尼亚不由自主踉跄了一下,倚在墙壁上。她的先祖头晕目眩,为其目睹的未来感到困惑不已。戴安娜通过先祖的眼睛看到旧帝国的最后一个女王斯卡哈盘起双腿,悬浮在上方的阴影中注视她。她看着阿芙罗希尼亚因过度的预知呕出鲜血来,面纱下没有瞳孔的黑色眼球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虽然此情此景无比诡异,不过残存的一点意识告诉戴安娜,这个叫斯卡哈的人早已死去,死去一万多年了。同时她也知道,这是一个梦,梦的源头是阿芙罗希尼亚的记忆,每一任家主在即将继承先祖之血的时候,都会迎来这样的梦。除了菲瑞尔丝,——她利用昂卡逃离了先祖之梦。
“那些平民怎么办?”戴安娜问。
这是阿芙罗希尼亚在说话。
“都是些被诅咒的背叛者而已,最简单的方式......和外域的邪物一起处理掉。”
说完之后,这个全身皮肤都覆盖了成千上万黑色死灵的女性将双腿放下,从虚无中端起一柄血红色长枪来,像握匕首一样高高举起。在这无比疯狂的瞬间,她的动作,让戴安娜想起站在海边准备叉鱼的渔夫。
那长枪通体的血红色令人恐惧不已,并且正不断发出无比刺耳的尖叫。循着这声音,大地之下的死灵们都蜂拥而来,形成一场漩涡形的黑色大风暴,涌入其中,使得长枪不断往外扩张、扩张、扩张......
随着斯卡哈的手臂缓缓向后弯曲,时间仿佛都被拖慢了。戴安娜只看到她手中长枪越来越庞大,投下的阴影遮蔽了四野,死灵汇成的海洋如烟雾缭绕其上,形成无比庞大的幻影臂膀,其尖啸声竟盖过了雷鸣和邪物的嘶吼。
戴安娜眼看着她把这恐怖的东西投向远方城市,紧跟着就是毁灭。长枪划过天穹,吹散了云层,撕裂了大地,沿途留下一条遍布着蠕虫般密密麻麻的死灵的深邃峡谷。顶在最前方的怪物群最先如烟雾般蒸发,只留下一堆粉碎的灰尘和黑色斑点,随风而散。更多邪物和幸存的人类一同向外狂奔逃窜,然后纷纷送命,和城市的建筑一同化作齑粉,扬起沙暴般的尘埃......
空中远处有一头真龙,悬在人类和外域邪物厮杀的战场上空,被余波擦到,没了半条翅膀,朝斯卡哈发出怒嚎。“Wutmi p'kru amuir!”
这时戴安娜想到:此地的人们不是什么被诅咒的背叛者,只是这位斯卡哈毫无顾及敌友的打算,想找个最具效率的方式处理局面而已。
只见后方的人们都高喊着“大毁灭者”,跨过余波带来的沙尘暴,像群疯子一样聚集过来。他们跪倒在地,对“大毁灭者”不断磕头。阿芙罗希尼亚只短暂地看了一眼后方,就选择跟斯卡哈一样无视这群人,跟她穿过刚刚诞生不久的大峡谷。
“我预感到了。”戴安娜发现自己忽然说道。
“你预感到了什么?”斯卡哈仿佛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