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第442节 （3/4）

再之后就是魔女萨莎被比她更骚的老师扎武隆坑害，重生之后，她和正义的硬汉裁判官贞德相遇，在诅咒中开始发展一段虚假的爱情，还收获了一个能变成猫的正太薇奥拉，和一个病弱但非常英俊的神父卡莲发展出了虐恋，诸如此类。

作者的话二：正经一点说，这里“被梦见的人”其实就是萨塞尔两面性格的其中一面，是让他能暂时摒弃恐惧和胆怯、承受孤独的处境、并且一直往前走的性格特质。这种性格和孤独关系紧密，所以在爱人与被爱中是不被需要的。在第九百零九章里面，萨塞尔把她从自己灵魂的深处翻了出来，借诞生之种给她赋予了独立的意志。这就像把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分裂出来一样，虽然说起来是性转的自己，不过也不完全是。

这一章是锁链神系利用萨塞尔本人的过去把他给压垮了（其实是奈亚给埋的坑），主要讨论的是萨塞尔为什么没有心，以及他丢掉的一些事物——最早是他和父母的联系——其实都是他在这种性格的支持下决定的。

也就是说，这个“被梦见的人”是萨塞尔性格里最完美（尼采的超人这种意义上的）而残酷的一部分，和他早年善良和胆怯的那部分算是一体两面。

当然，这里可能会有人想起洪荒流网文主角的一气化三清之类，不过我觉得变出几个男的自己不太行，变出个女的自己然后自己日自己比较行。

......

索莱尔一只手提着附身艾希拉的他，另一只手提着被她顺手打得半死的阴影猎犬。她面目平静地回到黑球中，期间根本没有理会远方发生的一切，无论阿尔托莉雅，还是戴安娜，甚至是术士之王和神尸，只要没有接近赛里维斯她就一概无视。

若非这是他许多思想之线中外界仅存的两条，恐怕她根本就不会出来。他的上百条思想之线中每一条都能选择一个附身者。

真可惜，本来他还想放艾希拉认清她目前根本无法复仇的事实，好让她安心给自己卖命......

“这么说来，你的主体已经完了，是这样吗，萨塞尔？”索莱尔把库丘林扔到一边，“甚至锁链还会操控你来加入这场已经足够麻烦的战争？”她紧盯着他，似乎忘记了眨眼。“这就是你给我带来的好消息？”

“谁知道呢，也许我还能挣扎一下，不过我认为希望比较渺茫......它利用了我过去的记忆让我陷入其中......我不会被假象愚弄，但那毕竟是真实的。”

“也就是说你不舍得完全抛弃它们。是这样吗，萨塞尔？你都走到这一步了，却还是想当个不伦不类的、既不是人也不是不朽者的东西？”

“我知道这事听着特别可笑，但是它已经发生了。”

“倒也不算可笑，我也能体会这种心情，——尽管往日之事已经足够遥远了。”索莱尔停顿了一下，照旧面无表情地注视他。“不过我早已做出选择，这样的我是不会被两难抉择和过去所困的，恰如我当初决定毁灭米拉瓦。锁链神系的意识对我的思想来说就像一堆破石头，不管它想唤起我什么追忆、放大我什么负面情绪都毫无意义。而你，明明已经丢弃了足够多的东西还是不愿跨出最后一步、还是要贪恋这些往事的黑巫师，你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不止是你，我们都在因你而付出代价。”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你们没有利用我的困境吗？如果不是我还会受困于两难抉择，你凭什么用诅咒把我束缚在这里，——束缚在她身边？你知道的，索莱尔，存在于你设想中的完满的我不会被你们利用。我会放任赛里维斯的毁灭，因为我有更好的选择，——我会牺牲更多东西来成全自己。”

“你说的对，这的确是不可避免的必然之事。”索莱尔似乎永远都不会动怒，“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意义。眼下我要考虑的是对付神尸，还对付要和神尸一起伤害赛里维斯的你。仿制的天球绝对不能被破坏，一旦锁链神系找到天球的核，它就会得到完满。那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你为什么不出去，只是被动抵抗？”

“如果我离开仿制的天球，就会有一个从远古时代来到今日的东西等着我。那种时候别说什么对付神尸了，恐怕帮建筑者挡术士之王的侵袭都麻烦。”

“我懂了，既然如此，你把她的徒弟提过来做什么？”

“顺手打昏一条路上的狗需要理由吗？”

“你又不打算把他剁了吃。”

“那就是因为所谓的大毁灭者让我很心烦，所以我想进行一些小小的报复吧。稍后我会找人把他的灵魂刻到神文里，让他去对付他师父。”

“您报复心还挺重的，”萨塞尔客气地说，“那您知道他是斯卡哈从坟墓里拖出来的吗？”

“我当然知道，”索莱尔轻柔地笑笑，“所以如果我能把这条烦人的狗一次次从神文里拖出来，他亲爱的师父就永远都不能和他重逢了。”

“我觉得他挺无辜的，这算是殃及池鱼。”

“好歹这也是条阴影猎犬，不然我还觉得他浪费我的神文。”

“那么您要怎么应付我呢？”

“这是个好问题，”索莱尔又盯了他一会儿，“在当前发生的一切没有预料到的事项里，你是最大的、最无法把握的意外，萨塞尔。如果被锁链控制的你冲进这个仿制的天球，我会竭尽全力去消灭你的主体。如果到时候你只剩下这条线了，你就做好给我永远当神奴的准备吧。”

萨塞尔无话可说，只能耸耸肩：“看在我能陪你下棋的份上，我希望你下手轻点。”

“我会下手重点的，这样我就有个每天都能陪我下棋的神文奴隶了。”

“你这样利用神文，简直是对神文的侮辱。”

......

阿芙罗希尼亚消失了，阿尔托莉雅就这样凝视着戴安娜不久前站立之处。最终，她摇摇头，和隶属不列颠的一部分军力汇合之后往前走去。第一批战线已经横尸在遍体鳞伤的大地之上，但和异族陷入混战的阵线已经推往敌方腹地。乌云压顶，周遭每个方向都如流血般冒出滚滚黑烟。她吩咐医务人员把十来名阵亡在此的法师抬走，免得他们珍贵的尸体被人窃走。

阿尔托莉雅知道，不朽者和神之所以不来术士之王的营地，就是顾虑到那个不死的皇帝，——越可怕的战斗赋予他死亡，他就能得到越可怕的重生，必须由她来应对这个启示和命运。

她回忆起老梅林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