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第453节 （4/4）

萨塞尔思索片刻，不过还是没有吭声。“我确实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和她对视半晌之后，他说，“我也无法体会到你的感情。”

“这没关系，”她说，“人们的悲欢本来就不是相通的，非要要求每个人都同情和理解自己，这是傻瓜才会做的事情。”

“我对哲思也一窍不通，女士。”

“懂得越少，确实会比相反的情况要开心一些......”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咬了咬下唇，也许戴安娜的习惯就是从她这儿学来的。“但是如果你会思考，能够认识到一切是怎么样发生的，这样，至少，你就是活着的，而且能辨别善恶是非，能够做出自己的判断了。”

“我已经在做出不明智的判断了，女士，比如说我不应该坐在这地方，跟你谈论不该我谈论的事情。”

“你已经征得他们的同意了，不是吗？”

“是这样，但这只是因为你愿意交代那些事情而已。”

“你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她忽然带着微笑问。

“吃过了。”他无所谓地说。

“你骗我，时间不够，你说话的时候，嘴里也没有食物的味道。”

“好吧，是这样，但是......”

“那如果我说我希望你把这块蛋糕吃了，这样我会交代更多事情，你会觉得哪种选择更优先？不吃客人的东西，还是说履行询问的任务？”

萨塞尔刚张开嘴准备回绝，她忽然伸出胳膊，把手中一块蛋糕塞到他嘴里。“好了，”她说，“现在这个不是事前的考虑，而是事后的理由了。”

手指触碰到嘴唇的感觉比奶油更加柔软温暖，不过萨塞尔像是没有感觉到，只在咽下她喂来的蛋糕之后说：“我只希望您别把这事说出去，女士。毕竟就算它有着合乎逻辑的理由，也显得太过荒诞，不合乎情理，像是在说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