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第472节 （1/4）

“你。”

“......你就不能学会自己处理自己的身后事吗，萨塞尔？”

“因为今天轮到你扔垃圾了。”萨塞尔作出回答，然后就准备转身去卧室躺一上午再说。

“可是，”她把脚合拢在头顶提问，表情有些困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定？”

“因为我花费的钱财足以抵充你这段时间半吊子的、胡来的、极其邪恶诡异的指导，而且绰绰有余。”萨塞尔说，“我不欠你任何东西，如果不是没有摸清楚萨伊克这鬼集会所的状况，我才不会继续雇你。”

“我已经足够用心了，说到底，你这种半吊子的傻瓜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洞悉真实？要是人人都能临时努力一下就变成巫师，巫师的地位怎么可能这么高？”

“我很怀疑你这话的真实性。”

苏西把一条腿放下，蜷曲在身前，弓着细腰伸出手，把她另一条腿往前拉拽。“不过，要是比疑神疑鬼的话，”她道，“我见过的所有人里也没有人比得上你。”

“你除了我还和任何人说过话吗？”

“我母亲，还有附近柜台的店员，一共有两个人，可以说非常之多了。”

“这并不是能够若无其事说出来的事情，荒岛野巫师。”

“就算是荒岛野巫师，也不是一个世俗中人能够谴责的。”她道，“哪怕你精通很多世俗学科也不行。”

“我把护符戴上再提把枪就能把你当场击毙，尸体挂在城门口的墙上。”

“因为怀疑你们这种人的审美，我姑且提一下，”苏西说，“我比较喜欢用偏暗色调的裹尸布。”

“你已经够阴暗了，躺在地上就和死尸没有区别了。”

“这才是巫师该有的样子，”她闭上眼睛，理所当然地说，“你也应该学着一点。”

“可我是个亲切友善的人。”

“装出来的亲切友善吧，你太虚伪了，画地图的家伙，我觉得人们应该唾弃你这样的人，童话故事里面，都是由你这种虚伪的家伙当反派的。”

“只要别人认为我是个亲切友善的人，我就是个亲切友善的人。”

“一不小心从亲切友善下面暴露出的黑暗面会吓哭小孩呢。”

“你佝偻着腰走在阴暗的角落就能吓哭小孩了。”

“这种形象看似阴暗，其实有着深刻的含义，”苏西对此眼睛都没睁一下，“它能让你远离世俗的烦恼，只一心一意地追求着真理活在这个世界上。作为一个三心二意的世俗中人，我希望你能在这些方面向一个真正的巫师学习，免得离真理越走越远。”

“你这像是要把腰和四肢掰断一样的姿势，难道也是在接近真理不成？”

“这是在训练自己的克制、安宁自己的内心，你能领悟到吗，画地图的？”

“我领悟到你所谓的安宁和克制等于嘲笑和愚弄了。”

“我在纠正你的虚伪呢。”

“这不需要纠正。”萨塞尔说。

“把你虚伪的性格纠正过来，有利于你成为真正的巫师。”

“我能分得清你哪句话是在胡说八道。”

“比如？”

“比如‘每天处理残余的炼金术垃圾能够增加成为巫师的资质’、‘泡在各种牲畜的血里睡觉，然后自己去倒洗澡水，这能为下次仪式的成功作出准备’、‘你先用餐然后我吃剩饭，这样我就能更好地体悟到真实’，诸如此类。”

“我都给出详尽的解释了，只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

萨塞尔皱皱眉：“你是说‘我先用餐然后你吃剩饭，这样你就能感受到腐败，继而从腐败中体悟到黑暗的真实’吗？”

“这可是我交给你的最有价值的东西。”

“我是要你指导我怎么跨入这所学校，不是要你指导我如何慢性死亡。除了巫术方面，我也没有任何学习你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