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第493节 （3/4）

“你若愿意，我想和你交换更深层次的诠释，你给我更多领会，我也给你更多领会，可以吗？你接受吗，米特奥拉？”

“那就拥抱我吧，”她并没有拒绝，只是轻声说，“像新生的茫然无知的孩童一样拥抱我，遗忘一切人世间的欲望和爱之后拥抱我。在这样的拥抱中，我希望你对我描述并书写你的一切领会。”

他抱住米特奥拉，把她环在自己身前，肌肤相贴。透过她白皙的长外衣细细的褶子，就像许多年前他徘徊在阿拉桑的古代废墟里那样，萨塞尔恍惚间看到了童年记忆中生命女神雕像上匀称的身体线条。他觉得透过单薄的衣物，他看到了米特奥拉的整个身躯，纤细，小巧，柔软，而且洁白无暇。他有些头晕目眩，他在触摸中感觉到太多令人惘然的事物，他咬着她的唇角，手指抚过她衣衫落下后柔滑的肩膀，但他动作的死板和心绪的缺失，就像是在举行一场祭祀的仪式。

米特奥拉将两只美丽的裸露着的手臂张开，搂住他的脖子，“就这样继续吧，像无知的孩子一样探询就好，毕竟我也对此茫然无知。”她柔声说，用她纯洁的亲吻带来了温暖而柔顺的知觉。嘴唇轻轻触碰，他们的身躯也彼此相拥。她虽然纤小，坐在他腿上的双腿却如此修长，大腿就像细致的丝绸软垫，柔和的曲线从上而下逐渐变细，一直延伸到细细的脚踝。他看到一只布编的鞋子从她的细脚掉了下去，发出些微声响，那只玲珑的小脚如此可爱，就像是白玉雕成的。

作者的话：很纯爱，很正经，很严肃，是对生命的诠释，对爱的领悟，不是耍流氓！

作者的话之二：关于萨塞尔的现状这一章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前面许多章里也已经从不同角度诠释过好几次了。虽然看上去是个名正言顺的滥情借口，其实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有很严重的后果。总之虽然我未必有这样的真情实感，是在给日米特奥拉费尽心思寻找理由，但萨塞尔肯定是有的。（另外米特奥拉本章还是全程面无表情的，如下图所示）

作者的话之三：虽然Rec这片子后半部分这么屎，结局堪比国家队，人物崩坏（特别是阿尔泰尔）也堪比巨大02漂流宇宙，不过米特奥拉我还是很爱的，之前互动少只是因为时候未到。

作者的话之四：要是有人觉得这里日的比较突兀，后面会有更多解释。 “我本来以为你会一如往常的无动于衷。”萨塞尔说。

“只是缺乏理由而已。”她回答，“从出生的时候开始，我就仅仅是一本书。我在沉默中记录我所见的诸人诸事，不过也只是记录。我能确定的是，我的血肉虽行走在现实世界的领域中，我的灵魂却永远处于一片没有声息的、静止的圣地里。试图和我交谈的人、试图影响我的人，哪怕格谢尔大人，其实都对我的处境一无所知，——我从未参与过什么，我只是在旁观以现实为舞台发生的一场场戏剧、一篇篇故事。”

“你的理由其实和我不一样，对吗？我们的处境看似相同，其实是相似，其中有本质性的差别。”

“你说的对，”米特奥拉在他耳边轻轻地呵着气，“差别确实存在。和失去之后想要重新获得它们的你不一样，我不需要爱，不需要情与欲，也不需要什么怜悯。我的心中缺乏对它们的需求，更谈不上什么渴望了。我想要的也许很难，又也许很简单......”

“诠释。”萨塞尔说。

米特奥拉拿脸颊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好像这样就能表示同意似得。萨塞尔知道，这是米特奥拉借由读书总结出的方式，和她本人的习惯毫无关系。她很多的作为都是观察的结果，是对理论的演示。

“确实是诠释，”她平静地回答，“一个接近真理、洞明世事的人关于生命的诠释，关于自我的理论，还有他所拥有的一切困惑、寂寥、迷惘、黑暗和失落。我希望有这样一个人能把他的心和灵魂对我打开，像书本那样让我翻阅其中记录的一切文字。我希望在这个过程中，他既不会羞愧，也不会抗拒，更不会借着谎言隐瞒，而是坦然自若地描述。然后我才会还给他同等的东西。”

“你们族群的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思考吗？”

“是的，也许这就是我们对伴侣下达的定义吧。”

“为什么你们的族人之间没有这样的行为？”

“我们的心是重复的，我们的灵魂也是相似的。你知道的，萨塞尔，阅读内容过于重复的书籍毫无意义。”

他明白了。“这就是为何你们最终迎来灭亡。”

米特奥拉却低下头，注视他鼓起的长袍下摆。“确实如此，我不否认。不过，话说回来，对于当下的处境我倒是并不介意。但对你而言，在这样的行为中谈论身外之事......是合适的吗？”

“我几乎把它忘记了。本来我费了点劲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然而你的长篇大论又让我的思维转到了一个方向。”

“既然决定要进行，就得专注于完成其中每一个步骤。这是我的个人原则。”米特奥拉照旧平静地说。她伸出手去拉开他的衣衫。她的手指那么白，那么精致，当柔软的指尖触碰到它时，一时间萨塞尔甚至觉得他把这纤纤玉指给玷污了。

“并非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坦然自若，”他说，“我过去也不行。”

米特奥拉摇了摇头，还拿手指把它戳了一下。“人们为这行为赋予了太多事物本质以外的意义，我暂时无法体会，恐怕我很长时间都不能体会，哪怕我和你切身感受过也不能。我对这件事的认知，就像我对光线和声音传播规律的认知，你觉得人们会为光线的折射感到羞怯吗？我能想象出情景，比如说我和你满足彼此的情景，我躺在你臂弯里的情景——就像每一个此类故事会描述的那样。但这只是空洞的想象。所以，现在我和你在此地实践它，就是在进行想象的下一步。你觉得我该怎样，萨塞尔？先脱去裙子，还是先把上衣解开？”

她看上去可真纤巧，前胸束在单薄的布料里，肩头细窄，臀部也很小巧，和他相比就像个孩子，尽管她实际上比他更年长。“你看起来这么小，说的话却都这么怪。”萨塞尔说着用手指触到一个小钩，就在她脊背的凹陷里，于是轻轻将它解开。

“而你却这么高大。”米特奥拉比了一下他的胳膊。

萨塞尔抚摸她的面庞，用温柔的吻对她诉说情与爱的理论，就连舌尖的舔舐也是在小心地触碰和分离，沾染湿润的唾液。他知道实际的体会一定和她想象中不同，今天如此，后来也会如此。他也知道他绝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在那个亲吻之前也许会，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他先是轻轻地触碰，然后长驱直入，深陷米特奥拉的身体内部。她发出的声音意味着其中的感受绝对称不上美好。一段漫长的静止，然后才是逐渐放缓的呼吸声。

“我刚才一度以为自己被撕裂了。”米特奥拉终于说，“我觉得未必是每个人的初次经历都会这样痛苦，可能是因为你实在太过粗暴，也可能是因为我和你的体形差距过于反常。”

“我道歉。你可以用力咬我的肩膀。”

“不用你说我也会。”事实上她表达过的反对多了去了，早在贝尔纳奇斯就摧残过了许多次他的后腰。

尽管衣衫尚未褪尽，萨塞尔已经刺穿了她的身体。起初米特奥拉很不配合，一直尝试咬破他的皮肤，不过也由他触摸她每一寸白皙的肌肤，亲吻他想亲吻的任何柔软之处。后来她咬够了，才开始配合他的动作。她的实践如此完美，细柔的腰部就像一条徐徐扭动的蛇，足以令很多人感到惭愧。痛的时候，米特奥拉一会儿咬下唇，一会儿又去咬他肩膀，后来她又将他紧紧抱住，环着他强壮的腰。

“我没法在这样的实践中给你投入我的领会，”她在他耳边轻叹说，“实际的感受和文字描述差得太远。总之......总之就是我没有余力思考多余的事情。等会儿到第二次的尝试再谈吧。”萨塞尔能感觉到米特奥拉紧贴着他，感觉到她温暖的、泛红的肌肤。她因为血肉之欲而颤抖不停，直至把身体像弓一样向后弯去。

过了一会儿，萨塞尔把她放在可以看到演剧院舞台的桌子上，这样他们就能顺带欣赏下面的诸人诸事了。身体再次相连时，他取下她银发间那枚老旧的发饰，又把一朵白百合别在上面。

“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米特奥拉却说道。

“这本来就是从墓地旁摘下的死亡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