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黑巫师与异端裁判者 > 第522章 第522节

第522章 第522节 (1/4)

目录

没了对弈巴斯蒂棋带来的狂躁感,卡拉辛得以和她正常亲吻,不过也没忘记把他俩咬出的血送到她嘴中。这一吻染得阿纳斯塔西娅嘴唇和舌尖一片鲜红,好像蘸过红漆一样。

公主殿下脸更红了,眼睛也瞪得更大了,显然在卡拉辛这头随心所欲的科瓦纳恶魔眼里,她往日坚守的习俗都是些凡人们无聊的玩笑。眼看科瓦纳恶魔一边张开嘴对她笑,一边就要弯下腰,去品味她本该提供给王室血脉的点点滴滴,阿纳斯塔西娅连忙把她的脸往外推。

卡拉辛伸出一根食指,戳在她腰上往软肉里陷进去,公主殿下立刻没了力气,倒在萨塞尔怀中。眼看科瓦纳恶魔将牙齿合拢,阿纳斯塔西娅不由得闭上眼睛,拒绝去看。而这其实正是尘世的快慰。

日头渐渐落下,黄昏也随之离去,暗淡的月亮从密林的缝隙中透了进来,随后一步步升上夜空。朦胧月色中,阿尔卡在吊床里瞪着不堪入目地纠缠着的他们。长吻鳄早早就逃了,他们有好几次都纠缠着沉进了水底,如今四下只有一片纷飞的枝条和潮湿的长草。寒冷的夜风不禁令阿纳斯塔西娅打了个寒颤,她刚想说话,科瓦纳恶魔就咬住她红得像是在渗血的舌头往外拽,后者不断指向阿尔泰尔吊床的方向,反复提醒他俩她妹妹在看。

“这是种能够作画的场景。”萨塞尔并不在意地说道,“可以提供给她不同的灵感。”然后他也低下头,抿住她俩相贴的舌头。在瞪大眼睛的小公主眼前,他们在湖岸边的长草中完成了更加不堪入目的最后一次深入接触。

一段时间后,卡拉辛从他身上起来,一边戴好墨镜,一边扎好散开的头发,还大大咧咧对远方的阿尔卡打了个招呼,大喊着问她有没有任何作画灵感。不过后者一言不发。萨塞尔抱起浑身都轻飘飘的阿纳斯塔西娅回到阿尔卡身旁,扎起另一张吊床把她放好。他给完全没了力气的长公主取来被单,不过还没等他完全盖上,阿纳斯塔西娅就把被单扯了上去,蒙住了脸。

“体验还不错,不过毫无感情投入嘛,你这冷漠的上升者。”卡拉辛取了瓶酒自己灌了一口,拿手指朝他一比,然后也伸手给他喂了一口,“这位羞怯的阿拉桑公主给我带来的体验可比你好多了。”

“你只是看到她诸多抗拒就感觉很兴奋而已。”

“什么?你没有吗?”

“我是在专注的寻求爱意。”

“那我们俩呢?”

“我只想把你捅穿。”

“我和你,我们下次大可试试你能不能做到,不过我们要赌点东西才行。”卡拉辛又喝了一口,“如果不赌点什么,这对话可就毫无意义了。”

“我对赌博没有兴致,”萨塞尔回说道,“倘若你真有耐性跟我走完这段路,我自然会让你把记忆送回现象世界。”

“听上去还不错!”卡拉辛敲了个响指,“不过你所谓的‘这段路’是指什么?你总说你在倾听她们的想法,去她们想去的任何地方,你自身的目的又在哪儿呢?”

“除去像头濒死的野兽一样往消亡已久的过去挣扎,我没有什么自身的目的。”

“一边说你没有自身的目的,一边摆弄那些可怜虫的命运?”卡拉辛稍稍弯腰,把脸凑了过来。她有模有样地端着下巴打量他。“我觉得你就像个提着线的木偶师,”科瓦纳恶魔说道,“看上去你距离舞台很远,实际上很多人都是你意志的延伸。”

“这些也是为了另一些人。”他解释道,“并非我喜欢这么做。”

“有任何人会希望你把其它人当木偶?”

“当然没有,”萨塞尔不以为然,“但是,人们给出自己的愿景,而我会选择实现的途径。”

......

离开宫殿之后萨塞尔已经看出,从阿尔泰尔还年方少女的时日,她就已沉浸于单调、孤独和枯燥的生活。这和环境无关,只和她自身的内心有关,像是蜗牛钻进自己的壳里。

她排斥寻常人的快乐,也对她姐姐热衷的各种事情缺乏兴致。除去年纪和外表以外,她都不像是少女,对新衣服或其它精致的礼物都缺乏感受。她会参与对节日的庆祝,但她置身于热闹、奢华的闹市人群中却显得格格不入,灵魂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观察其它人,为的是描摹那些各不相同的肢体和面孔,好像观察动物研究它们的习性一样。

她专注得过头,在孤岛上度过的几天里,最初那天阿尔卡看到一条短吻鳄大张着嘴晒太阳,头顶停满了蝴蝶,便盯着它看了一整天。她对它进行观察,还跟随它绕着整个湖泊走了一圈又一圈。期间她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了三次,黄昏归来时摔得膝盖都淤青了。萨塞尔觉得她看到了长相奇异的人兴许也会这么做,如果不是这位小公主从王宫长大,她绝对会在某天被奴隶贩子掳走,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尚且年幼的阿尔泰尔就有一套奇怪的观察方式,用于记忆其它人的面孔和身体特征。她把人的鼻子按轮廓分成不同的类型,鼻梁或长或短,鼻头或尖或钝,鼻翼或宽或窄,诸如此类,其它面部器官也是如此。然后,她就会把各种分类以数字标出,记在一个只又她自己能看懂的带表格的专用抄本里。在她的手抄本里有很多令人不明所以的数字列,其实都是些不同人的面孔,——鼻子、额头、眼睛、嘴巴、下颌的类型。她把这些数字序列连在一起,然后构成完整的形象和轮廓。

于是,等阿纳斯塔西娅睡过去多久,小公主就用这种离奇的方式跟他谈论了那玩意的形貌。“丑陋极了,”阿尔卡批评说,又拿树枝隔着一段距离捅了他的裤子一下,“又扭曲又可怖,像是人体这个形貌上多余的东西。”

“很多人的一生劳碌都是为了它,”萨塞尔想了想说,“有的人甚至为它牺牲了一切,只不过到头来,它还是只做它想做的事情。”

小公主问了他那玩意的用途和它对人们的意义,——以科学和艺术的范畴,他跟这神态严谨的小女孩谈了很久,在满天繁星下一直谈到黎明时分,就是没有谈到爱情,兴许以后也永远不会谈到它。天色快亮了,阿尔泰尔端着画布和颜料独自往森林深处过去,萨塞尔端详了她的背影一阵,看到卡拉辛悄悄跟着小公主走进了森林。然后,他给神色阴暗的阿纳斯塔西娅复述了这些对话。

阿尔卡童言无忌,其中荒诞的言语几乎听得长公主把鱼肉咳进了呼吸道里。

“她真是一点都没变......”萨塞尔看到她心不在焉,“也许正是像她这样,才能在后世成为伟大的艺术家和领袖吧。”然后她笑了,黎明的第一束阳光下,她的微笑柔美而温婉。

“我们这些生在王宫的人一生都是权力的囚徒。”阿纳斯塔西娅又说道,“从我出生开始就有很多扇门在我眼前,但到我死去为止也没有哪一扇我主动跨了过去。阿尔卡一直都站在外面注视里面,把什么都看得非常清晰,我却一直在里面茫然环顾,把什么都看得模糊不清。”

“那你看得清你眼前的人吗?”萨塞尔问。

她说没有,于是萨塞尔再次拿起她纤长的手,吻了吻指尖,然后把她沁着香汗的手搭在他脸上。阿纳斯塔西娅阖上眼帘,从他的眼睛往下抚摸,到鼻尖,到嘴唇和舌头,再到下颌和很久没打理的胡须。“这是男人的圣衣。”萨塞尔说。她拿手指抓住这片圣衣,仿佛要把它们连根拔起一样,但没能拔得动。“再使点劲。”他说,直到她终于扯下来一小撮。

他伸手捉住阿纳斯塔西娅的手腕,领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躯体轮廓挪动,直到她触及到令她妹妹童言无忌评价谈论的地方才停顿下。这回她没有把手缩回去,抿着嘴,小心地通过触摸来认识她这位令她害怕的对手。她带着一种细致入微的好奇一点一点触碰和掌握它,若不是萨塞尔富有经验,兴许他会把她带着孩子气的举动当成挑动,不过显然这并不是。

“其实我搞不清楚这东西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有切实的感受.......”阿纳斯塔西娅说,“反正我只是迷迷糊糊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