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第553节 （4/4）

也许是因为沙漠和城墙的折磨，抱她下去比想象中更轻松。此时夜晚已深，萨塞尔把狗子湿透的衣服解开，卷成一团，叠放在草丛中。她的身体玲珑柔美，双腿修长，肌肤像丝绸软垫，纤细的腰肢上下都有着诱人的轮廓，几乎可以称作危险。很难说她有任何瑕疵，至少在他眼中是完美无瑕的，也许她正是出于这种目的才被创造。然而不得不说，她也拥有令人叹息不已的自我和低下无比的灵性知觉。

他把冰凉刺骨的河水舀起，抚过她的肌肤，因为一些伤口尚未彻底愈合而沾了些血。似乎是因为他的血液，狗子忽然嘴唇微微颤动，朝他食指咬下，含在嘴里舔舐起来。这清醒来得未免有些太快，萨塞尔只希望她能正常点，

她含着手指咕哝着说了什么，但太含糊，他一点也听不清。

萨塞尔把染血的手指抽回去，把脸颊朝她低了低，盯着她绯红的眼珠，“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不记得了，”狗子眨眨眼睛，“不过造主要是生气的话，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意外。”

“嗯......您知道我会听取万事万物的回音吗？”

“不知道。”

“现在您知道了，”她说，“听取万事万物的回音是我的本能，我就靠这个本能模仿另一个人，这都是您亲口说给我的。您过去还说，泽斯卡可以从一个人的回音里归纳出来这个人的复制品，而我归纳出的复制品和他本身其实没有决定性差异，至少在其他人眼里没有。不管他有什么微妙的习惯，我都能做得比他更好、更完美无瑕，没有任何人能看出区别。过去您曾让我模仿一个叫兰斯洛特的人，那是个和王后私通的骑士，——他的爱人认为我很好，而且比本来的他更好。”

这事委实令人恐怖，萨塞尔完全不想了解其中的细节。他咳嗽一声，示意狗子打住。“所以这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那个可怕的禁锢——它的回音太多了，就像星辰的光一样充满了我的脑子。我思维错乱，失去了一切判断能力，也许后来我被迫休眠了。造主您以前说过，这能让我排除错误。”

“老实说，还是不怎么明白。所以你想说你没错了？”

她又眨眨眼睛。“造主说什么就是什么，造主说我有错，我就是有错。”

“我不想跟你生气，帮我清洗干净，然后把昂卡放好。对了，还有那枚卵，你把它埋到河底下去，别让它孵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