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第587节 （2/4）

“我从你身上看不到过去和未来，”菲尔丝说，“可能要我走近点触碰你才行。我猜你不是这段历史的居民吧，你来自何方？”

“提尔王朝的建立前夕，不过我想，历史的轨迹也许和你们这边稍有差别。”

菲尔丝脸上掠过一丝疑云，“为何你来到此处？”

“为了你身旁这家伙，难道还有其它可能吗？他应该算是我的养父，尽管他没有记忆。”

“所以的确在许多不同的历史分岔点有许多不同的你，”菲尔丝扭过看过来，“喂，你愣着做什么，萨塞尔，你不是要跟我讲故事吗？就说这个吧，我想知道你们在王朝建立前的故事。”

“我不知道关于她的故事，”萨塞尔只好承认，“我知道的故事还在更远的时代，在米拉瓦都快要被忘记的年代。”

“太久远的未来没有意义。”菲尔丝摇摇食指，她还是坚持她一贯的说法。“至少对我没有意义。但是，往昔的历史是今日真知的跳板，不同的历史轨迹相互交错，一定能接近更伟大的真知。”

“看你如今执着的神情，我毫不怀疑你以后会是那副模样了，小女巫。”灰狗咧嘴一笑。

“你指什么？”菲尔丝一边擦拭头发，一边听得眉头直皱，“为什么我觉得你口气很古怪？”

“其中的故事由萨塞尔为你讲述更加合适，我能描述的只有旁观的感受，但我相信，他接受了一切感官体会。”灰狗朝他睁起一只眼睛，带着一副打趣的神情，“昨天的梦做得怎样，小主人？”

“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碰异性了，”萨塞尔说，“如果你希望我在这方面精神受创，那你确实做到了。”

“我还以为你会变本加厉呢。”灰狗闭上眼睛，端着镣铐，自得其乐地摇着头，“真是可惜极了！难得能把如此完美的景象呈现给你。”

“我看到了百年后的景象，菲尔丝，”萨塞尔想给这头阴阳怪气的母狼来一剑，“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很难描述。我对你今后可能会是的样子一直缺乏直观感受，但是，现在我觉得你不该变成那样。”

“你的想法一直乱七八糟，今天是这样，明天又是那样。别管什么百年后的事情了，我要听提尔王朝建立前的故事。”菲尔丝说。

“你把我抓到了这个房间，侍女们点燃了满屋子的蜡烛和香薰，给我和你还有房间里每个人都涂满了油，还给我喂了药。然后你让我和你满屋子的侍女发生关系，要我留下后代，把血融入你的家族。”

“呃......”菲尔丝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时你似乎已经是城堡的主人了。”萨塞尔又说，“你看起来......就像一具保养绝佳的尸体，皮肤比现在更苍白，还透着暗青色，眼球灰色，瞳孔暗黄色，身上挂满了诡异的装饰品，有些看起来像是婴儿的颅骨，还有两朵活着的彼岸花。”

“看起来很糟吗？”她问道。

萨塞尔摇了摇头。“不可否认，你还是充满魅力，也许比现在还要引人瞩目，是我平生仅见。如果不是你坐在那儿目视我陷入拥挤的、满是血与油的人堆中，可能那场梦会好受很多。”

灰狗点了点头。“你就是那种受了怎样的灾都要撩拨女人心的家伙啊，主人，我们难道不是在谈你灾难性的预兆吗？多么令人不齿，你能自觉点找个湖跳进去淹死吗？”

萨塞尔大声要狗子把灰狗拖到湖里去，用力刷一遍她乱七八糟的脏毛发。然后他握住菲尔丝一时不知要往何处安放的手，说，“你还记得我曾说过，到了几百年后，仍旧有人带着对你的追忆吗？”

“我当然记得。”

“我想，那人把我送来找寻你，肯定是有她的目的。假如那时菲瑞尔丝还好好得活在世上，她又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呢？”

“......所以呢？”

“她怀有的追忆是对你。”

“她甚至没有见过我吧。”

萨塞尔点点头，凝视她那双湛蓝如天空的眼睛。“但是，”他说，“人们所能拥有的最美好的追忆，也许是来自故事中，而非亲身经历的现实。”

“你觉得我就是那个故事？”

萨塞尔又点了点头。“那段记忆在爱你之人口中往后世传递，成为一段绮丽的故事，令人心神向往。我想，她一定是想见到你的。只可惜，待到几百年后一切都已不复往昔。”

“可你也刚刚才到这里没多久，而我也根本没做过所有你觉得我该做的事情，至于将来去不去贝尔纳奇斯，其实都是两说。”

作者的话：费尽心思绉一个能一起日的理由。 “若你还是我眼前的菲尔丝，那你是否做过将来之事，是否走过将来的路，其实并不重要。既然时间在往昔的历史中循环往复，那未必只是前事决定着后事，也可能是后事决定着前事。从过去到未来，从未来到过去，它们在你我身处的点上结绕成环，相互影响，从而让你站在我眼前。所以，如今的你不仅是从往昔的前事而来，也是从我们一起走过的路、从我这个将来之事而来。”

等听他说完了，菲尔丝一本正经地评价说，“如果你是贵族子嗣，我怀疑王都那边会有不少人为自己偷情的爱人找你决斗。”

“你看我像这种人吗？”

“我还没见过比你更擅长撩拨人心的家伙呢，特别你还总是该给它们赋予更高层面的意义，仿佛我一反驳就会义正言辞地否定似得。”

“也许是因为你过去都在和种昂卡的疯子还有卖昂卡的走私犯打交道。”萨塞尔耸耸肩说，“再过些日子，你就要去王都那边了，到时候你还想去往何处，我们可以再做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