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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第587节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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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塞尔问她腰部是否可行,她有些脸红,但还是撩开衣摆,给他指了下自己盈盈一握的腰弯。“好,总之就是这里,”菲尔丝一本正经地说,“你可以咬得痛一些,留下齿痕和淤青,见血也没有关系,就当一报还一报。”

他俯身下去,跪在菲尔丝身旁,吻了一吻,然后咬在她白皙柔弱的腰身上,把右侧那片肌肤咬得凹陷了下去。那感觉就像是咬破了一片花瓣。他一点点吮掉从齿痕里渗出的血,然后直起身来,递给她一片干净的布。

“你觉得怎样?”萨塞尔问她。

“没怎么样!”她用比他更大的声音回答,拿手背擦掉一声不吭忍痛时眼角的一点眼泪,然后伸手触摸他留下的齿痕。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悄然的甜蜜,萨塞尔还从未见到过。“反正也不怎么深。”

“确实不深。”萨塞尔告诉她,“所以,这次的昂卡可以就这么捱过去吗?”

作者的话:必须强调这不是施暴,是她先动口的。

在近代政治哲学对待哲学与政治之关系的问题上,有一个有趣的例子。德国大哲学家康德曾在他著名的《永久和平论》中,拟定了一个有关哲学家的“秘密条款”,听起来颇为怪异:为什么在有关永久和平盟约的规划中,要有“秘密条款”?为什么这个“秘密条款”偏偏涉及哲学家?哲学家同永久和平条约有什么关系?

实际上,康德为这份永久和平盟约设计的第一个先决条款就是,对于永久和平的计划不得有保留,也就是不得在公开的条约之外私下商定某些秘密条款,以备未来的不时之需。对于和平的保留,就是保留在不可预见的必要时刻诉诸战争的权利。如此一来,所谓的永久和平盟约,实际上就变成了临时和平协议,也就是一份停战协议。

但末了,康德又明明白白地指出,永久和平的规划需要一个秘密条款。这个条款的内容是:“哲学家有关公共和平可能性的条件的那些准则,应该被准备进行战争的国家引为忠告。”意思就是:统治者应当倾听哲学家的意见,而其前提是,哲学家对相关问题进行探讨的自由不受干扰。这个条款不属于正式条款。但它和另一个保证条款——大自然的合目的性,也就是大自然包含了一种隐秘机制,能够实现合乎人类道德目的的状态——共同构成永久和平计划的补充。

哲学家的位置与大自然“这位伟大的艺术家”并列。问题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没有任何见不得人之处的条款,为什么得是“秘密的”?

道理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国家的立法权威,人们自然而然地必定要赋之以最大的智慧,但在有关自己对别的国家的行为的原则上却要听取其臣民(哲学家)的教诫;这对他们仿佛是藐视似的。”就是说,如果把这样一个条款公开地写出来,会让统治者很没面子;那将表示掌握智慧的人是哲学家,而不是统治者。

我们也许觉得,这根本不构成什么大不了的问题。统治者礼贤下士、集思广益,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但仔细追究起来,问题却要复杂得多。康德说:“不能期待着国王哲学化或者是哲学家成为国王,而且也不能这样希望,因为掌握权力就不可避免地会败坏理性的自由判断。”这就等于说,君主们必然是在智慧上有欠缺的,而智慧者也必须不掌握权力。

我们似乎看到了苏格拉底式政治哲学的影子。照康德的理解,问题不是有智慧的统治者要具备倾听的美德,而是他们本质上不具备拥有最大智慧的条件;与此同时,统治的条件又和智慧联系在一起,因为“人们自然而然地必定要赋之以最大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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