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第598节 （4/4）

——那些回忆实在太痛苦了，你能不要说的好像她在照顾着可怜的我一样吗？那家伙在心目中只想我按她期望的方式度过一生，却始终不敢直面我真正渴求的本能。难道这不是一种逃避？我在她身边从未真正地存活过，或者我只是被她一次又一次扼杀在襁褓中。她究竟是恐惧我，还是忌恨我，嗯？谁能说得清？

艾希拉相当不快地拧了下眉毛，但她还是按捺住心中的不快，没有多作发言，——保持必要的沉默是基本的为人道德。也许格谢尔说她俩会打得头破血流确有其道理。如果说自己在尝试挣脱充斥着血与恨的旧时代，那这家伙就是过去本身。

所以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如此怪异的同族追上我？

——我可不是你的同族这么简单啊，被规训的白痴。

格谢尔又叹了口气。

“你知道多变者吗，艾希拉？”他问道。

“从这句话我已经理解了，无需再多作说明。”她回答道，再次陷入沉默。

——这家伙是最后一个世代，也是我们的最后一丝希望，本该是的。我是她的上一个世代，我想，在现今的世界中，我们都迎来了同样的结局，甚至我和她也本该是相似的。事情总是如此绝望，直到在某个异常的虚构历史中，我和他相遇，被他抚养长大......

“看起来萨塞尔在你的故事中已经上了年纪，抵达勒斯尔更北方抚养一个加克人长大能说明很多事，或许他已经是个黑巫师了，并且效命于瑟比斯学派？我不记得有其它学派注意过勒斯尔北方的异族。至少在我想介入的时候没有。”

——他确实是。

“这是个坏消息，视其具体情况，我该决定给你一场审判，以决定何时消灭你。不过，既然你自称谨慎，又敢在光明神殿的神明面前提到瑟比斯，你应当还有话未告诉我吧？”

——如今他在走索莱尔的旅程。

听到这话，格谢尔许久没动的身体忽然稍稍前倾，用死灰般的目光盯了她一阵。“从任何历史走向来揣测这都不可能。”他说。

——凭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