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黑巫师与异端裁判者 > 第602章 第602节

第602章 第602节 (1/4)

目录

“你......呃,我......”她嘀嘀咕咕。

“她对你的姿态变化困惑无比,”灰狗适时开口说道,“先前她以为你宽容善良,现在她觉得你是个精神失常的屠夫,一边回忆自己屠杀同族的记忆,一边陷入无法理喻的沉思;先前她以为你软弱可欺,结果你一边沉浸在欢愉中一边记自己失了多少血,事后还把利刃横在她脖子上,一脸安然地问她想不想挨一剑来代替。就一张纯洁无暇的小男孩面孔来说,你这行为可谓是被赋予了加倍的邪恶和扭曲感。”

“我倒觉得一切发生的合情合理。”萨塞尔扬了下眉毛,“是你总结的有些偏颇吧?”

“我说过我不擅长讲故事了,我只会描述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你觉得我邪恶又扭曲了?”

“也不至于,你只是让我感受很复杂,难以描述得清晰,只能提供一时看法。”

他叹了口气,拉起另一个灰狗的手臂,把剑刃抵在她纤细的腕部,就打算给她放掉抵偿的血。“不,还是算了,”灰狗忽然说,“她醒来不久,意识和思想都还很蒙昧,和一个小女孩无异,还是我来代她付吧。”

“你实在像是个当姐姐的,灰狗,完全不像是同一个灵魂不同的体现方式。”萨塞尔说,“你现在能理解我的想法了吗?在现实那边,你们一定会有矛盾,说不定就得争得头破血流。” “到时候再看吧,”灰狗摇头说,“先走过这段路再说。”

萨塞尔看到灰狗伸出手来,捉住他的手腕,把他手中已然出鞘的长剑轻巧提起,斜架在自己白皙裸露的颈子上。她颇为随性地摆了摆,仿佛是变换着给自己枭首的角度和方位,先对准咽喉,然后划过侧颈。

最终,她吐出自己血红色的舌头,把剑的尖端自下而上抵住。

此时另一个她瞪大眼睛盯着灰狗,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剑刃穿透过去,只用了一刹那时间。然后它带着鲜血往下拔出。

灰狗拿手指按住萨塞尔的下唇,接着滚烫的舌头就混着血液进入口中,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感官本能抗拒着浑浊黏稠的血腥味,但她硬是堵死了他的口腔、抵着他的两颚把血浆都送入深处,穿过整个咽喉。这些年来萨塞尔也经历过一些突如其来的吻了,唯独这家伙给他的感觉仿佛是自己被强迫了,感受无法形容。

鼻尖相触片刻,还没等暧昧的感觉产生,灰狗就把舌头顺着他的嘴角舔了过去,收回自己口中。她拿拇指擦拭嘴角,弯下的腰也向后直起。“我把份量拿捏的很好,您应当没什么意见吧,嗯,我的小主人?”她问道,“当然了,就算你有意见,你也会原谅我的对吧?毕竟,这可是你自己的公平原则。”

“我没感受过比这更糟的吻了。”萨塞尔抹了下自己的嘴角,发现血液都被舔舐得干干净净,只有她的唾液残留。“也许这本来就不该是个吻。”

“姑且当作喂食吧。”灰狗说道,“倘若血脉相连的族人瘫痪在地,受了重伤需要时间痊愈,或是老得无法动弹,我们会把肉嚼碎了混着血喂下去。当然,割舌头还是免了。”

“这族人关系倒是让人羡慕。”

她忽然一笑。“那么你来说说,倘若你陷入这等困境,你是希望我当场吃了你,还是希望把你的同胞嚼碎,嘴对着嘴一点喂给你,甚至帮你吞咽呢?我会把他们骨头和内脏都嚼得很绵软,你觉得怎样?”

“我宁可吃草。”

萨塞尔还剑归鞘,把目光从满地的水渍、血污和泥点移向头顶天空,还没等他看一眼云中的月亮。另一个灰狗忽然跳了起来,踩着他的肩膀跃上枝杈。“你感觉到了吗?”她说,“阴影。”

“有人死了,有人受了重伤。”灰狗说,“会发生这种事似乎也不奇怪。你还记得女祭司说过什么吗?忆者之血有其特殊之处,一定会有什么要事发生,米拉瓦也一定会落入他未能预料到的境地。”

他立刻发觉了异常的气味,从熟悉感中找到了自己记忆的阴暗面。“是阴影神殿。”萨塞尔说,“记忆中我在阴影神殿的时候也常来勒斯尔这边。”

“你想怎样?莫非你想和他们见面?”

“我想试着找找,也许能发现什么。从那个神秘莫测的女祭司我发现了太多异常之处,也许我得想点其它办法了。”

“你可真是胆大妄为。”

......

无论是灰狗敏锐的嗅觉和狩猎本能,还是萨塞尔在另一段生命中对阴影神殿的熟悉,找到行凶者都会比其它人更快。在这纷乱如漩涡的夜晚,很多人甚至未曾意识到附近有血案发生,还沉浸在狂欢的节日中无法自拔,那些面具也让躲藏和隐匿变得轻而易举了。灰狗背着他在树木阴影、枝杈顶端、半空中和灌木丛深处飞跃,跟着戴蝎子面具的红发男性一路离开篝火映照的舞场,跃向漆黑迂回的湖畔花园。

说实在的,这家伙的行踪不怎么像是单纯的刺客,反而带着些许战士的矫健,在水准高明的雇佣兵身上倒是很常见。人群相当拥挤,多少拖延了他前进的脚步,换做另一段生命中的萨塞尔这段路要快出很多,至于四处飞跃的灰狗则更不必说。

消息很快从米拉瓦那边传来,诉说着死者和伤者,其中着重强调了卡文迪许家族刚刚成年不久的忆者小姐。在节日的刺激和灾难传言的吸引下,没烂醉在地的人们都往河边蜂拥而去。红头发不得不猛灌了几大瓶来冒充酒鬼,免得有人发觉他行踪异常。中途他还被一群酒鬼给挡住了,要求一起痛饮,几乎要当场动手杀人。不过他很快就挣脱了这帮醉鬼,接着没入树林阴影中。

追踪依旧非常容易,没有超出灰狗的能力范畴,或者这世上本就没有多少人能超出她追踪和狩猎的范围。那头火一样红的头发非常显眼,委实不怎么像个暗杀者。他一直在阴影中随机性地转着弯,和他在人群中的行为没什么两样,他为这意义不大的反追踪花了许多时间,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等到完全看不到人时,他几乎是跑了起来。

红头发在一个湖畔的小亭台旁停下脚步,而萨塞尔立刻在一片阴影中看到了她。一身漆黑长裙,镂着紫色花边,镶嵌着珠宝和皮毛,脸上戴着一张相当精致的骷髅面具——和这节日可不怎么搭。

索德琳?确实是索德琳。看来红头发就是阴影女王在这一代选中的爱人。这家伙会拥抱着神之爱度过他美满的几百年生命,有了几个被称作神裔的孩子,最终失去一切,化作一具可悲的骷髅装饰品陈列在无面刺客之主的影子里。

这条吃男人的蝎子永远都在干这一件事,仿佛永远都不会腻烦似的。

不过话说又回来......如今和那位想宰了自己的师姐出生相距有多少年?看暗杀者一头火红的短发,这家伙是她父亲的可能性不小。

倘若她的确是前代阿拉桑遗民,那他的身份应当也和阿拉桑前朝关系不浅。这场刺杀是为了什么?挑拨?拖延?难以理解。

“噢,很好,做得不错。”索德琳用慵懒的语气说,“为什么低着头,阿柄恩?觉得自己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