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第326节 （3/4）

立香不想和忒伊亚多说些什么，每一次撞见她都邪门得很，赶紧摆脱她，赶紧离开这里，找到玛修，一起回去才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嗯嗯……我刚刚是想说……”

忒伊亚对立香的反应并没有感觉到恼火，那脸上的微笑反而更加浓重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女神的笑容，立香却不由得心底隐隐发凉，有些不安。

忒伊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口中吐露出如魔鬼诱惑世人一般的言语。

“这眼前的都是你（我）做的啊……”

这低语虽然轻微，但是却清晰地传进了立香的耳朵里，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他一时半会好像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直到这时，他才慢慢睁大了眼睛，身体都止不住地轻轻一颤，满脸的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我……是我把这个怪物……”

他的声音一下子颤抖了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不敢相信的色彩，但是同不敢相信混杂在一起的还有逐渐涌现出来的颤栗。

“嗯……是啊。”

忒伊亚低语轻笑着，脸上的笑容看上去简直和恶魔无异：“在你已经无法战斗下去之后我就连接上的你的身体控制权，然后只是把身体就给了‘本能’，让他凭借一切自己想要做的取得了胜利。”

“那这个家伙的尸体……”

“作为胜利者想要怎么处置失败者的尸体都没有问题吧？我（你）也只不过是借此将他施加在你（我）身上的痛苦悉数奉还而已……此外，跟他多要点利息。”

“什么……什么东西？”

立香的声音里带着轻轻的颤抖，其实他早就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可是他绝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否定掉这想法，想要连同这可能性一起否定掉。

“诞生于大地之母的本身，身为盖亚之子的【证明】，也就是原生之神的【神性】。”

忒伊亚看着自己脚下造成不成人样的尸骸，平静地说道。

“神性那种东西也可以抢夺吗？”

立香愣了一下，他总感觉有些不对。

“嗯，当然可以，倘若是Servant的话说不定还做不到，但是若是正体的话就简单多了……”

在立香眼中忒伊亚笑得越发邪恶。

“只需要将其吞食即可，其他人能不能做得到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我）肯定可以行得通。”

“什么……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立香看着忒伊亚，慢慢睁大了眼睛，大声质问道。

“骗、骗人……这是骗人的吧？！想要在这个时候捉弄我——你这是在骗我对吧？不是真的吧？！”

立香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之前浸泡在血泊之中的双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

忒伊亚不想和立香进行些什么无用的争论，昏暗的光线中出现了一点折射发出的光亮，薄薄的冰晶构成了光滑的镜面，在立香的面前倒映出镜中少年的面孔。

镜子里是个浑身沾满了血的人，血液打湿了他的短发，也同样浸湿了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弄得从血泊里站起来的全身都黏在了一起，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嗬、嗬———”

而几乎让他停滞的是他的脸，镜中那人的脸上也同样沾满了血，尤其是下巴和脸颊，他忍不住张开了嘴，露出的是被血染红的两排牙齿。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