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节 （3/4）

到了外面的广场上，劳工已经将中央的高台围得水泄不通，而在高台上，身穿纯黑镶暗红大衣的青年极为瞩目，他有着极为出众优秀的外貌，看上去很年轻，甚至可以说儒雅随和。但眉毛微皱时深棕色眸子所洒下的目光却令台下的人群噤声。

并不是冰冷严厉的目光，反倒是挺热情地使用着肢体语言，但怎么说呢.....太阳也不森冷，但没人想去跟太阳对视。

苏修是在工厂宣讲员的工作完成得差不多后，才亲自来做一次总结。

理论性的东西他不会多讲了，写《整合宣言》就是为了让人自己去理解，再去教别人理解的。但有些东西，或者说有些信念需要根植在每一个人心中。

“何为自由？”

苏修望着台下的劳工们，问道。

“朋友们，你们都当都已经了解了我们整合主义的思想，知道我们要做的事，知道我们的目的是建立一个真正自由的国度，真正自由的世界。”

“那么，什么叫做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我们在口号上叫着自由，呼喊着自由，这个词令我心血翻涌，令我们夜不能寐，甘甜到甚至能忘记死亡的恐惧......自由究竟是什么？”

苏修的话语并没有撕心裂肺，很平静地在反问，但声音却奇迹般地传入每一个听众耳中，无比清晰。

在一段留给劳工思考的沉默后，苏修开口了：

“自由，是比生命更加高贵的东西。因为每一个生命诞生之初，就被天赋了自由。”

“任何拥有灵性的生命，都是自由的！所谓的自由，就是生命应当去追求更好发展的权力与能力！我们能够去做选择！而不是浑浑噩噩地去度过每一天！”

“这种选择的自由不是像卡西米尔的大骑士领，或哥伦比亚的城邦中所宣扬的所谓自由，他们明面上没有强制迫使别人，说你们有选择，但其实根本没有给予做选择的余地！那里的人们若想活下去，便只能给自己套上枷锁，乖乖任由上位者剥削。”

苏修张开双臂，说道：“你们现在是工人，被束缚于工厂之中，从事着日复一日的劳苦工作，这是你们的选择吗？”

“不！这不是你们的选择，你们不想当工人，不想起早摸黑地工作却换不来糊口的食物。不想冒着整天会被矿石病感染的风险战战兢兢地工作。你们也想去陪家人，去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你们也想去睁眼看一看这个世界。除了你们脚下的土地，除了你们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外，你们也想去真正地活着！！”

“对吗？！”

苏修的吼声落下数秒，传来了浪潮般的回应声。

“对！！”

“是的，我们是人，在一个真正自由的社会中，每个个体都有着发展的权力与能力，如果你想当作家，那就可以去写作；如果你想当教师，那就可以去当；如果你想去当音乐家，也可以随意去谱写乐篇。还有诗人、士兵、工程师.....你们都是工人，你们也都不必只是工人。”

“在那样自由的未来中，人人都有着这样的选择权力，而不必为了担心饿死和迫害去做根本不存在的选择。”

台下的劳工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苏修，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或是已经在脑中构思出了那般的天堂。

“因而我们是人.....人生来就是自由的，这是上天赋予我们的最正当的权力！可在由人所组成的社会中，有些可恨的，恶毒的反动派剥夺了我们的权力，将我们的自由套上了枷锁。套上了锁链的人，没有自由，也不能称之为人！只配称之为奴隶！”

“可我们生下来，不是为了做奴隶的啊！”

苏修的大声疾呼引起了广大劳苦者的共鸣，人群中已有抽泣呜咽声。

这就是好的迹象，苏修接着又平静道：

“所以我们来到了这里，摘掉了套在你们脖子上的锁链。有人可能会问，工人只有在车间生产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让你们去学那些枯燥乏味的理论，为什么还要让你们识字看书。因为这是在教你们如何去捍卫自己的自由，如何去创造自由的国度。”

“黑军收复了乌斯季，整合运动将你们脖子上的锁链摘掉，可若是你们还什么都不知道，那当我们走了，你们终究还是会捡起地上的锁链重新戴回来。我们特么的是白来了吗？！”

苏修骂道，伸出手指：

“所以，去学习，去理解！去做一个真正的自由人！然后你们要自己去捍卫自己的自由，要比生命都更加热爱它！工团需要你们来组建，公社也是由你们来维护。别指望着委员会来指挥你们！你们不是羔羊，我们也不是牧者，被圈养起来的东西没有未来可言！”

“当你们拥有了武装起自己的精神和物质，等到再有人想要给你们戴上锁链时，那你们就自己.....”

“斩断锁链！”

第七章 键政平均水准

“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拓自由的国度啊，只有这一件事。”

“风雪喧嚣，繁星飞过的夜空也是，心灵指向遥远的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