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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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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好整以暇:“我正要说这事儿啊!您看,玩牌九的时候,总想着自己能拿一副好牌吧?这好牌放在打仗上便是精兵、充足的粮草和兵备是不是?可精兵要练,粮草要攒,唯独兵备可以大做文章。所以孩儿时常就在想,倘若有一样东西能和牌九里的至尊牌一般,一下子就能灭了敌方成百数千兵将,那岂不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以想着想着就想到火器上了,然后灵机一动……”

这瞎话编的,花满楼自己都快信了,而淮安伯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可听得花满楼言之凿凿也不由得半信半疑:“……罢了,你说是就是吧。”

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事情时,做父母的普遍会相信自己的孩子,即便不信,但只要结果好不就行了,何必追根究底?

听他这么说,花满楼长出一口气:这一关算是度过了,也不知便宜爹现在心情如何?该不该现在聊聊不想成婚的事情呢?

而当花满楼忽悠淮安伯时……

皇宫。

司礼监秉笔、东厂厂公踏入御书房,谄媚般的躬身对正在批奏本的光兴皇帝道:“陛下,应国公求见。”

光兴皇帝从奏本上抬起头:“唔,戚卿家来了?宣!”

(哎呀,险些从征文推上掉下去……大佬们,求点击啊,随手翻几章就行,这真的挺重要,给大伙跪了~~)

22.这名字,听着耳熟?

最近几天,光兴皇帝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

勤政的皇帝和不勤政的皇帝之间是很有些区别的,前者每每累的像条狗,不仅仅有永远忙不完的国事,还有N多人筹划着给他添点堵。而反观后者么,大差不差的就是花满楼追求的咸鱼境界了,比如数十年不上朝的万历皇帝……

总之光兴皇帝就是累的像狗的主儿,这两日为了鞑靼南下的事,他愁得根本睡不着觉。

大赵军制糜烂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前些日子大同的事情依然让光兴皇帝觉得触目惊心。用某些人的话说,朝廷拨付一两银子,那到了士兵手里能有半钱都算上官体恤,这足见低层士兵过着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了。

归根溯源,这是卫所制度的锅。

卫所的构想其实源于府兵制,简单的说便是设立屯田军,日常是农户,战时是士兵。军户是世袭的,其主要义务是军户出一男丁做正军赴卫所当兵,并另有一男丁做军馀辅助正军生活。而因为军户的负担沉重,因而正军会免除差役并分派田地,在营军馀和原籍下的一丁也可免除差役。

卫所制度想法是好的,比如军士在营,分成守备和屯田二部分,比例不定,按时轮流,屯田固定上交粮食,以供给守备军及官吏,其目标在养兵而不耗国家财力,且这法子可以开垦出无数荒地。

但事实是,卫所官侵占军屯田地、私役军士耕种已经成了惯例,士兵直接变成了军官的奴仆,活得甚至不如狗。在这种情况下大赵还能坚挺着屹立不倒,这足以证明……

赵太祖家祖坟埋的地段好?

总之,军官侵吞军屯田已经和文官群体中冰炭火耗两敬一般成了官场的陋例,只不过文人毕竟是文人,人家懂得遮掩一下把这个叫冰炭火耗,而在武官这里就成了喝兵血……

若只是这样的话还倒罢,毕竟陋例这玩意代表的是大家都认可的一种惯例,但大同的情况更是复杂一些:私贩盐铁,杀良冒功就过分了。

事情败露后,大动肝火的光兴皇帝丝毫没有留情,涉事的武将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送上了断头台。可麻烦的事情并未止于砍头,而是刚刚开始:大同府文武首官一齐掉了脑袋,此时那边的军政都处于混乱中。

若是往常的话,这事儿吏部选官待得新官走马上任后事情就会慢慢平息,但此时鞑靼人就要来了,从时间上来看根本来不及让大赵慢慢消化大同的事儿。

今日早朝后,应国公、宁国公等人会同三位阁老和光兴皇帝议了又议,最后得出一个不得已的结论:派督抚带援军去大同。

督就是都督,抚就是巡抚,督抚这种官职属于军政一把抓的封疆大吏,普通来说朝廷是绝不会轻易委派的,而且即便委派也会做许多措施,就任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不然的话么……

要么朝廷完蛋,要么督抚完蛋。

但现在这紧急情况下,光兴皇帝有的选么?他现下只能派一个能力、声望、忠诚都靠谱的人去大同了,只是人选方面光兴皇帝有些举棋不定——这毕竟是督抚啊,若是搞个二愣子去,估摸着不出俩月大同就没了……

所以虽然此时光兴皇帝看似在批奏折,可满脑子都是大同,这都多半个时辰了,连三份折子都没看完。

抛下手里的奏本,光兴皇帝抬眼就看到应国公颠颠的走了进来,于是随口道:“免礼。来人,赐坐。”

君臣多年的默契,光兴皇帝知道应国公这个时候进宫自然是为了大同的事儿,所以也不多废话,直接进入正题:“爱卿可是有人选了?”

应国公笑道:“回陛下,人选的事情微臣随后再说,现下微臣是来报喜的。”

不得不说,应国公是真的深谙说话技巧,尤其是深谙和皇帝说话的技巧——因为大同一事光兴皇帝已经隐约动了改革军制的念头,且对三大营也连带着有些不满了,若是进来劈头盖脸的提神机营战力提升的事儿那不是找骂么?

可若是将汇报的事情技巧性的加工一下变成喜事,然后制造个噱头,那么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哦?”光兴皇帝果然来了兴趣,他挑了挑眉毛道:“喜从何来?”

应国公微笑道:“喜从一个少年那儿来。陛下,臣尝闻自古英雄出少年,可心中却对此很不以为然。譬如微臣家中的那几个逆子吧,莫说英雄,便是少给微臣添点堵都算得上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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