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3/4)
光兴皇帝闻言立刻赞同:“言之有理啊!你看太子,若非国事繁忙,朕都恨不得亲自教导这小混账!还英雄?莫当狗熊败了祖宗的江山,朕便是死也能瞑目了!”
应国公不搭这茬,却又道:“不过么……可今日微臣却对英雄出少年这个说法有点赞同了。陛下,若是臣告诉你,有人三言两语间便将神机营的战力以最简单的法子提高了那么两三个层次,陛下信否?”
光兴皇帝一愣,接着惊讶道:“啥玩意?提高两三个层次?”
“正是。”应国公乐呵呵的将花满楼改良战术和火铳的事儿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花满楼三个字——这便是应国公的噱头了。
实际上,应国公这么表述,一来是为了吊足皇帝的胃口让他听下去,二来是为推荐神机营前往大同支援埋个伏笔,也好消弭一部分皇帝对三大营的不满,所以他话里话外不停的狂吹花满楼,搞得好像国出妖孽似得……
果然光兴皇帝来了兴致:“爱卿莫要诳我,这真是一个少年提出的?别是冒了家里长辈的名吧?”
冒名这种事情古往今来还真不缺,花满楼前世就有家长把自己的研究成果交给上小学的子女发表的例子……
应国公无奈道:“一开始臣也这么想,可证实过后,臣也不得不服气了,此子确实有本事。”
光兴皇帝不由笑道:“说了这半晌,此人到底是谁?”
“淮安伯之子,花满楼。”
“这名字……听着耳熟?”
23.厂卫多么的惹人讨厌
花满楼浑然不知自己被当了噱头再次上达天听,应国公忽悠皇帝时,他也正在做最后的忽悠:“爹您是想问我,为何明白这么多,却依然时不时就输个精光吧?”
这是最后的难点了,只要搞定这个问题,花满楼觉得自己就可以顺势逆转一下自己在便宜老爹心里的不良印象,继而让他以后少搞点坑娃的事儿——迄今花满楼还不知自己是被皇帝安排的……
淮安伯缓缓点头:“你又说要算牌,又说要揣摩对方的意图,可结果就是每次输的精光,这能说得过去么?”
花满楼振作精神打算完成最后一击:“您也知道,十赌九骗啊,进了赌坊岂有赢钱的道理?基本上都是庄家通吃,其他人多半是偶有小赢但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输……”
淮安伯闻言瞪大眼睛:“你既知道十赌九骗,却还要去给人送钱?这是什么毛病?”
花满楼狡辩……解释道:“爹您想啊,若是只和熟悉的人玩,又从何去锻炼洞察人心的本事?可赌坊中形形色色的人应有尽有,啥样的人见不到?为了多加参悟,儿只好去赌坊交学费了。”
听起来貌似是那么回事,可淮安伯还是有些郁郁不平:为了这事儿,值得卖了母亲的嫁妆?
却听花满楼又道:“现而今儿算是小有所成,已经不必去赌场参悟了,爹往后也不必担心我败家了。”
一听这话淮安伯就把所有的怀疑抛之脑后了,瞪眼看着花满楼郁闷的问:“……今日这些话,往日你怎不和爹说?”
花满楼十分光棍的回答:“怕挨揍。”
淮安伯一想也是,毕竟往日里他见了花满楼不是训斥就是打骂,甚至还有打得他半个多月没下床的战绩,因此闻言后不由得就有一股浓浓的愧疚感袭上了心头:早该听应国公那老货的话啊……
张嘴想道歉,但这年头哪有爹对儿子道歉的道理?父亲的威严何在?因此他只是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站起身道:“今日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明日还得上值呢。”
花满楼连忙起身送淮安伯出门,待走到门口,后者忽然回头,仔细的看了看花满楼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往后……有啥想法多和爹说,爹不揍你了。”
貌似是前身的条件反射,花满楼在淮安伯举起手的时候就习惯性的一躲,发觉便宜老爹不是想揍他时才站定。
这下气氛就有点尴尬了,花满楼想道歉,但脑子一抽张嘴就来:“这……这多不好意思?”
淮安伯拍着花满楼的手一滞,接着更愧疚了:看看,这孩子都要被我吓出毛病了!
淮安伯唏嘘不已的走了,花满楼呆了一会儿,接着开心不已:今日这一关过了,往后日子会好过的多吧?搞定神机营后,就没人挡小爷往咸鱼的道路一路狂奔了!虽然最后时刻发挥的有点差,但瑕不掩瑜,今日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吧?
正呆坐着傻笑,沁儿进来了。
小丫头捧着些糕点和一杯热茶放在花满楼手边,瞧他满脸喜色便问道:“少爷,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花满楼没法给小丫头解释自己心中的快意,便笑嘻嘻的开始逗萝:“哦,没什么,少爷只是想起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花满楼好整以暇道:“说有个楚国人坐船过江,不小心把剑掉入江中,他急忙用刀在船上刻了起来。船夫奇怪的问道:你这是作甚?那人道:剑是从这个地方掉落的我刻个记号到了岸边好找……”
沁儿微笑道:“少爷,我知道,这是刻舟求剑的故事对不对?那人后来跳下船捞剑,最后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