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节 （2/4）

她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唉~瞧瞧这先祖多么热情好客，为什么到了现代，就什么都变了呢……哎呀！罗刹人你干嘛弹我脑袋！”

“未知全貌，胡乱置评，”

金发男子回复，

“只遇了姬麟、丹朱、苍玄三人，就觉得上古全是些好人了？那为什么会有人信仰蚩尤？为什么上古也U有罪行、恶人、刑罚？”

“那整个武林大会都在劝我步入九幽——这总该不算个例了吧？”

李素裳嘟起嘴说道，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神情也有点儿低落。

“他们称我为侠，困我于道德之中……”

“那确实不能洗，他们这般行事，是真的肮脏，”

奥托这次没有反驳，

“只不过，这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为了生存，人类总会去做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情。

他们这，也算是为了击败蚩尤，而做出的挣扎。”

“本姑娘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如果他们好言好语以请，本姑娘肯定也不会因为之前一点小过节而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少女踢着路边石头，

“然而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又是出言挤兑又是装模作样，还故意表演得就是在和我作对！尤其那个苏眉，笑容一直就没有停下过！”

“你一走了之，其实也没事的，”

金发男子想了想，说，

“我会安排人去南海，在危机时刻卡着点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也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不用那么麻烦了，本姑娘哪里会把这种人放在心中折磨自己，”

李素裳摇摇头，

“只是啊，这所谓的侠，还真是……”

她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形容，

“真是……不可理喻啊。”

“侠本就不是代表着好人，”

金发男子笑了起来，

“神州自古有言，侠以武犯禁，从一开始，侠就不是一个褒义的词汇，更何况到了现在，做为被泛用的词语，‘侠’所囊括的人群也越来越良莠不齐，自然也不可能单纯只指行侠仗义。”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给你讲个我从神州话本看到的故事吧：一个武馆馆主教了路边乞丐几手，然后，他被一个贪官害了性命。

之后，那个乞儿学有所成，竟提着一把尖刀冲入贪官府中，杀死他全家上下七口人，上到九十岁老父，下到三岁婴童。

到问及为何她这么做时，她的回答是：我知道杀人犯法，但我既然学了他的武艺，不帮他报个仇，总感觉对不起这个人，对不起这把刀。”

“痛快！”

李素裳说，却又皱起了眉，

“但这也太伤及无辜了吧！”

“但这种人，江湖上称之为大侠，甚至有人前往监武司劫狱，想要救出这个杀人犯。”

奥托长吁一口气，而身旁的少女似乎震惊得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