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节 （3/4）

“所以说，‘侠’这个字，可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也不过是美好的幻想。

说起来有趣，这句话出自那个我们都看过的《雕》，但书中写的却是‘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句子顺序一个错位，道德绑架就暗藏其中了。”

“所以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李素裳有些颓然，然而金发男子突然笑了起来，伸手一拍她的娇臀：

“是啊，侠算不得什么——但不代表，你这个侠算不得什么啊！”

少女不解地看着他，奥托继续说道：

“实际上，你心中的‘侠’，不就是对自己的畅想么？期望自己逍遥人间，无拘无束么？那又怎么，被‘侠’之一字所困扰拘束了？

你是侠，是因为你将你希望的样子冠以‘侠’的称呼；而他们自称为‘侠’，是他们约定俗成的互相吹捧。

所以你又何必因为他们的行径，对自己心中的‘侠’失望？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把自己想成为的样子叫做‘仙’啊？”

“侠仙，仙侠……”

少女轻声呢喃。

“称谓不过是一个代号，你想要成为什么样子，才是真正的内涵。那些自称为侠客的人只要不符合你所试想、你想成为的侠客，那就不是侠客！哪怕万万人都认同，只要你不认同，那就别认同！”

金发男子声音朗朗，

“行到水穷，难寻同道——不如自在，看世喧闹！这天地山川草木，这江湖人情世故，不过是外在云烟，于你之心，又是何用？

命运、万古、风月、煌煌，盛世、人秩、入世、出尘，这些都不过外界帮助你自我衡量的尺子。

红尘纷纷，虑云扰扰，只要我心不移不灭，那么，我心即是宇宙，宇宙即是我心。”

“……谢谢啦，罗刹人。”

李素裳若有所思，低声道谢。

她又突然笑了起来：

“嘿嘿，我是侠，我也是仙！这真是有趣啊！”

少女这么说着，高兴地在前面又蹦又跳，好像根本没听进去的样子。

但她金色的眸子颤动，藏着不易察觉的东西。

……

第两百一十三章 元宵佳节？？？

“这里是她们的住所，”

李素裳走到一个房屋前，

“不知道为什么，本姑娘总感觉里面的排列怪怪的。”

她刚推开门，翻滚的蒸汽迎面扑来，耳侧隐约还有海潮声。

待得蒸汽渐渐稀薄，露出室内一张低矮长桌。

丹朱苍玄两姐妹早就盘腿坐在桌边，正沾着满手心的糯米粉地做团子。

一只勾勒饕餮纹的四足青铜大鼎在房间的角落，里面的水兀自沸腾，氤氲水汽。

姬麟站在四足大鼎边，调制着薪柴的堆积方式。

“愣在门口干什么？”

丹朱招呼道，

“快来快来！一起来做元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