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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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宏消失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的那一刻,埃尔梅罗家的君主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望向在场的御主。
“虽然和你们这些乡下的魔术师的合作是我身为君主的耻辱,但是现在的情况也的确不容我们乐观——外来的异邦人正体不明,接触过根源,拥有只有在神代才有可能会拥有的‘直死之魔眼’,现如今又成为了‘安哥拉·曼纽’,这些足以说明这个异邦人如今的危险性。”
韦伯·维尔维特想起苏宏所说的有关于【征服王】与【此世之恶】的联系,“您的意思是说这个异邦人已经成为了活着的‘此世之恶’吗?”
“所以你才是庸才啊,韦伯·维尔维特。”
埃尔梅罗家的君主用着桀骜且轻视的目光直视着征服王身边的韦伯,对韦伯身边本应该成为自己从者的、此时却直视着他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没有任何畏惧。
“人理的守护者想要毁灭圣杯的原因是圣杯里寄宿了此世之恶,所以只要有圣杯战争的获胜者向圣杯许下愿望,被此世之恶扭曲的圣杯,就会以扭曲的方式来实现圣杯获胜者的愿望。
如果‘安哥拉·曼纽’寄宿在圣杯之中,将圣杯当成容器,那人理的守护者只要终止这场圣杯战争,再通过其它的方法毁掉圣杯,寄宿在圣杯之中的安哥拉·曼纽就会随着圣杯的消亡而消亡。
只是人理的守护者在异邦人登场时没有发动攻击,本就已经表达自己的观点。
现在不论是制止还是不制止圣杯战争,目前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寄宿在圣杯里的‘此世之恶’被异邦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拔除下来,并如同他亲口所说的、征服王故事里将‘此世之恶’承载在了自己的体内的无名青年那般,将自己作为容器容纳了此世之恶,还展露出了只有神代才有可能出现的直死魔眼。
如果还仅仅只是将‘承载了此世之恶并拥有直死魔眼的异邦人来客’,当作魔术师亦或是魔术使、从者或是危险的幻想种来看待——我想,人类的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爱丽丝菲尔在埃尔梅罗家的君主此番出言后联想到了‘征服王故事里的青年’,也联想到苏宏先前第一次出现时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文身’。
“征服王故事里的那个无名青年,被琐罗亚斯德教的教徒们在躯体上刻上‘世间所有的恶意’、被视为‘安哥拉·曼纽’而受到折磨——刚刚那个异邦人出现的时候,身上也有这样的象形文字的刻文。”
卫宫士郎此时赞同地接上了爱丽丝菲尔的话,“即便这份此世之恶并不是琐罗亚斯德教真正的恶神安哥拉曼纽,但是境界记录带既然承认无名的青年也名为‘安哥拉曼纽’,也同样意味着安哥拉·曼纽身为‘终极之恶’的概念是成立的——也同样意味着‘安哥拉·曼纽’有成为人类恶的可能。”
“你们说的,大概就是【原罪之兽】吧?”
即便是此前被异邦人发表‘罪状’也保持沉默的伊斯坎达尔,现在却思维敏锐的跟上了所有人谈论的话题,甚至把话题拉高了层级。
“此世之恶寄宿在大圣杯里,使得大圣杯扭曲获胜者的愿望,也意味着人类制造出来的‘力量’被滥用,在概念的层级上,如果获胜者用圣杯许愿有关于‘救济全人类’的愿望——同样也意味着【爱着人类却造成了恶】的结果,在逻辑和概念上都拥有成为【原罪之兽】的可能。”
韦伯难以置信地望向伊斯坎达尔说道,“原来你不是傻瓜吗?”
“我姑且也算得上是埃及的法老王,怎么可能是真的笨蛋,觉得我是傻瓜的你才是真正的傻瓜,”伊斯坎达尔直接伸出手敲了一下韦伯的脑袋,“埃尔梅罗家的君主对你的评价并没有错,你现在还没有成长到真正能够独当一面的地步。”
爱丽丝菲尔并没有在意rider和他御主发生的小插曲,只是恍然若失地低声说道,“原来如此……现在是回归到圣杯战争的‘原点’里去了吗?”
听闻身边的爱丽丝菲尔喃喃自语的阿尔托莉雅当即神色一凛,刚想要开口出言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再度看到爱丽丝菲尔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向前走了两步高声向在场的众人说道。
“圣杯战争的仪式是对人类决战魔术【降灵仪式·英灵召唤】降格劣化,由此利用从者回归‘境界记录带’的原理,借由从者回归之理向根源打通道路的圣杯仪式魔术,而我之先祖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献祭而成的【第三法·天之杯】,也的确具备收集魔力而实现愿望的机能。
只是现在圣杯战争的仪式已经孕育出祸端,甚至有可能超出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所能监管的危险事态,所以我赞同埃尔梅罗家的君主所提出来的合作提议,并建议其他参与圣杯战争的御主能够放下各自的成见,能够在本次圣杯战争里群策群力,先行消灭那位承载了此世之恶的【异邦人】。”
埃尔梅罗家的君主闻言便大笑起来,“即便是人造人,也拥有一双见证我身为埃尔梅罗君主威光的慧眼吗?你甚至还不如人造人啊,韦伯·维尔维特。”
韦伯·维尔维特只是涨红了脸,没有说话。
埃尔梅罗家的君主无视了韦伯的反应,进而向爱丽丝菲尔说道。
“尽管你们这些乡下魔术师整出来的闹剧和祸端,理应不该由时钟塔君主的我来解决,但是我对于‘异邦人’和‘直死魔眼’很有兴趣——只是作为我出手的代价是,异邦人被消灭后如果有尸体存留,我会取走他身上最具研究价值的身体组织。”
从刚刚开始就双手抱胸默默注视着事态发展的吉尔伽美什,此时却开口出言道,“这话还是等到消灭掉异邦人以后再说吧,现代的魔术师。”
所有人都将自己的视线望向了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只是无视掉了几乎所有人望向他的视线,而是单独将自己的视线望向了骑士王阿尔托莉雅,两人的眼神也随之交汇于半空。
“在比本王诞生之前的更遥远的时代里,破灭一切的白色巨神从天外降临,就连所谓的神明也只能在白色巨神的蹂躏下苟且存活——正是因为初代圣剑使使用星之圣剑击落巨神,星球的历史才得以存续。如果接下来事情糟糕到如此地步,你手里的星之圣剑也将归于它原本的用武之地。”
阿尔托莉雅没有立马回答吉尔伽美什的问题,只是认真地沉吟片刻后说道。
“我不是活人之身,而是从者之身,如果到了必须要完全解放宝具的地步,我希望你能够将你持有的乌鲁克圣杯提供给我。”
“如果真到了那一刻,本王也不会吝啬区区的酒杯,星之圣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