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节 (1/4)
“顺带一提,隔壁那位老爷子可是数千年来一直都声名赫赫的武神,他要是对你有敌意,估计你也反抗不了,所以如果你真要去见他又不确定他是不是当初那个拦路的神明的话,最好带上一个能让你安全逃脱的人。”
“谁啊?”
派蒙就问。
温迪顿时也拍了拍沈稚的肩膀:“当然是稚了,你看,他原本就跟那位老爷子有私交,如果到时候你们翻脸了,稚说不定就能居中转圜,劝说他平息怒火,放你们一马,就算他不肯放你们一马,以稚的实力,也大有可为,虽然我不清楚稚会不会为了你们跟他放弃私交就是了,当然就我看来,你们现在的实力,除了风神跟草神之外,对上谁都讨不了好,还不如让稚跟你们一起上路——”
“我看把你送上路还差不多。”
“反正我就是那个意思。”
温迪又灌了一大口的蒲公英酒。
而荧虽然心思单纯,可这时候,她也反应了过来:这个酒鬼吟游诗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难道是承认了他就是风神巴巴托斯?
第十六章:远自荒烟落日之中来(中)
而领会到了这一层意思之后,荧看向沈稚的目光也多少变得古怪起来:
从她的角度来说,沈稚确实也跟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不同,身上总有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甚至用她的元素视野去观察沈稚,他也不像是观察到的一般的神之眼的持有者那样像是洋溢着一种活泼的氛围,而是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隔绝了来自外人的观察,让他的那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在这种视界之中变得更加深刻,但为何是这样的一个和元素力格格不入的少年,反而能屡屡得到这些根深蒂固地跟元素力绑定在一起的神明的青睐呢?
是城里的人想要走出城外,城外的人想要走进城里的围城困境吗?
当然看沈稚现在的样子,其实并不想跟元素力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荧也可以看得出来,沈稚虽然看上去是那种疏懒散漫的样子,但整个人所经过的岁月或许并不长,最起码无法跟她这种长生种所度过的齐平,所以偶然也会流露出些许的少年心性,当然实际上,荧也会表现得像是一个青春少女一般,但那只是因为荧对很多事情都不在乎,所以只是直观地表达自己的看法,显得天真烂漫,从心所欲而已,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跟派蒙成为彼此的伙伴。
在这种情况下,让一个她根本看不透的少年跟她一起上路吗?
不过沈稚显然也没有跟她一起旅行的意思。
毕竟他没有荧那样的精神去多管闲事,也不想费尽心思在人群中大海捞针,只为追寻某个人的踪迹。
沈稚近期的目标,只不过是走遍整个提瓦特,完成自己的天命,从而将自己的痕迹永远地刻在这个世界的某处而已,他也没兴趣陪荧再一次从蒙德赶往璃月再赶往稻妻,所以听到温迪那么说,他就想了想,然后说:“我可以为你引见摩拉克斯,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其实也未必需要我来插手。”
虽然沈稚其实很清楚拦住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眼下无凭无据,他也不好剧透。
而且他也没办法找到那位深渊的“殿下”的踪迹。
至于那个戴因斯雷布的踪迹,沈稚就更是毫无头绪了。
但想找到那位殿下遗留在这个世界的痕迹的话,通过草神的眷属或者花灵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接下来他还要应付愚人众,而这个旅行者赶到须弥的话只怕也会自然而然地完成森林书和花灵书,从而不经意间重新走过她的血亲之前所走过的道路吧?
沈稚也略微有点奇怪地看向这个少女模样的旅行者,然后回想起原本游戏里的那些剧情,心想这对兄妹也实在是有够别扭的,不过他也懒得掺和别人的家事,就只是随意跟荧定下了一个时间,说如果到时候荧去了璃月,他就带她去见钟离,而如果过了那个时间点,她也可以在不久之后的请仙典仪跟钟离直接见面,甚至不需要沈稚的引见。
然后他就走人了。
给温迪跟荧留下对话的空间。
随后荧也直白地询问温迪是不是风神巴巴托斯,温迪承认了并且说自己在那段期间一直在沉睡之后,荧就实在无话可说了,不过温迪却也只是自顾自地抚弄琴弦,说:“说起来,稚或许真的知道什么,有关于你的那个血亲,他或许只是不清楚该用什么方式表达而已。”
“为什么这么说?”
荧愣住了片刻,就问。
“只是一种感觉,你没有那种感觉吗?他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看穿他人的命运,所以在言辞之中总是会自觉不自觉地跟人针锋相对起来,我并不觉得他的那种先见之明只是建立在他个人的学识之上,而是他的某种天赋,某种近似预言的天赋,以前他或许因为要谋求自己的武学的进步所以有些刻意地想要介入他人的命运之中,现在,他就多少有点顺其自然的样子,所以,或许你的到来,其实并不是合适的时机,又或者,其实是他的到来破坏了你的‘时机’。”
“你的意思是?”
荧到底还是有点受不了这种说话的风格,就直接地问。
“我的意思是,他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完成了你的一部分‘故事’。”
温迪说这种话的时候相当具备吟游诗人的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