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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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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醉醺醺的样子很破坏这种氛围就是了。

荧只是想了想,然后摇头:“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呢?”

“可如果他能看得到你的未来,那就意味着他或许能看得到你和你的血亲的未来不是吗?可他若是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说出来,那就想必是那种未来对你来说有点残忍,又或者说就算他现在说出来你也未必会相信,所以必须要你亲自去追寻,就算是这样,你也要继续追寻下去吗?”

温迪用一种诗歌般的韵律对荧发问。

荧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那是我的哥哥,和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某种意义上,他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相似的我,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放弃去追寻他的所在。”

“可你的旅途的终点,未必会如你所愿也说不定,你现在心心念念地想要找寻你的血亲,可你的血亲现在却未必想要见到你,”温迪只是醉醺醺地坐在那个椅子上,懒洋洋地说,“也许在某种意义上,你们的目的是互相违逆的也说不定,不过,这只是作为一个吟游诗人的偏好,我只是偏爱那些更加曲折离奇就显得美妙动人的篇章,所以我的这些话,你也不必当真,但有朝一日,若是你结束了你的旅途,就请你回到蒙德,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如何?”

荧想了想,依旧只是点头,但还是说:“可真要说的话,那位沈稚也将要开展他传奇的旅途,为什么你不和他也做一个约定呢?”

“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吟游诗人!他会自己传唱自己的故事。”

温迪就只是说。

第十七章:远自荒烟落日之中来(下)

沈稚确实有那种需求。

因为他仅仅只是完成天命也还是不够的,他还需要自己的存在被广泛认知,从而永久地去改写这个世界的生灵的天命,让这些生灵为他自己的天命提供自形而上通往形而下的道路,但他毕竟也不是温迪,没有那个脸皮去自吹自擂,而且即便他那么做了,在这个存在世界树的宇宙中,沈稚也很难说他遗留在这个世界的痕迹和影响不会被清洗,从这个角度来说,他确实有必要去一次须弥,无论是在完成天命之前,还是在完成天命之后,他都有必要去真正了解世界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机制。

虽然假如他现在就能打倒天理,其实也未必需要担心什么世界树的修改。

不过这显然就是在痴人说梦。

可不解决世界树的问题,即便他完成了自己的天命,也未必能在和天理的对立中全身而退。

虽然也有可能在他观测虚空的过程中忽然就领悟到了什么武学至理,从而一举突破到“冥河”甚至是“轮回”,乃至创造出什么武学,到时候也就能拳打天理、脚踢深渊,什么第一王座第二王座,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但他现在连那几门武学的修改都有点力不从心。

到现在也只是修改完成了“山河破碎风飘絮”而已,剩下的那几门武学他也暂时没什么思路,即使在观测虚空的过程中他也时不时有所感悟,但正如质能方程的推论是建立在一整个狭义相对论的基础上,沈稚想要将他的武学在现有的体系像手工业推动到核动力工业体系那样发展,所需要用到的学识也不仅仅只是那点感悟而已,凭他一己之力想要做到那种程度,在没有特别的际遇的情况下,只怕需要数百年才能做到。

还要他不摆烂才能做到。

“总而言之,还是继续提瓦特地理大勘测好了。”

虽然现在的荧应该还是降临者的状态,世界树无法修改她的认知才对,所以如果沈稚之后完成了天命,又不小心被天理清理了,说不定就能通过她来定下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当然这么搞估计天理很快就能看出端倪,然后反手就把荧给物理清除了。

但眼下沈稚也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于是他这几天依旧还是像以往那样,在蒙德的各处神出鬼没,而愚人众在此期间也像是没有发现散兵的死亡和那部分人手的折损的样子,虽然表面上还是大摇大摆地占据了歌德大酒店,但一直都对在他们眼皮底下晃悠的沈稚视而不见,虽然沈稚清楚愚人众绝对不会是息事宁人的组织,但看他们这种表现,一时间就以为他们或许只是因为现在没有人负责所以不敢动手。

所以是另外的执行官还没有到蒙德?

沈稚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他对这种情况是觉得满意还是失望。

不过他观测蒙德的虚空实际上也用不了多久。

至冬的愚人众再不来,他就直接偷渡去至冬算了,也不晓得至冬那边的出入境管理严不严格,不过从达达利亚的弟弟都能一个人至冬跑到璃月来看,也不值得大费周章,虽然他现在是标准的璃月人相貌,黑发黑瞳,似乎不太好蒙混过关就是了,不过提瓦特的各个国家真的有标准的长相吗?君不见连芭芭拉跟琴明明就是一对亲姐妹,但发色却各不相同吗?所以他要不要也学温迪那样,伪造一枚神之眼,假装自己其实是神之眼的持有者?

反正他看到的这些五颜六色的瞳色跟发色的人基本上都是神之眼的持有者。

不过要假装成冰系的话,似乎黑发黑瞳也不是正常的冰系神之眼该有的发色,应该要更浅一点,虽然里面其实有凯亚这种例子……

这天的黄昏,沈稚就一边琢磨在心底这些看起来有点荒诞不经的琐事,一边从蒙德城外的荒原上往城市的方向走去,但在这时候,他迎面看到了那个明明就是大夏天却还披着一身大氅、脸上还戴着x蒙过双眼的面具的人影,沈稚狐疑地扫了他一眼,却听到那个人对他说:“阁下就是斩杀了散兵的沈稚吧?”

“愚人众?”

沈稚这才想起来什么,就说。

“愚人众第二席的执行官,你可以称我为博士。”

沈稚顿时就伸手向后,握住了梦想一心的剑柄,而博士见他这样,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这次来,并不是抱有敌意的,至少现在不是,否则,我大可以早早地绑架了你的朋友再来见你,不是吗?散兵错就错在他以为绑架你的一个朋友就可以让你就范,但‘我’可不只有一个人,你的朋友,似乎也不仅仅只是那个疑似巴巴托斯的吟游诗人而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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