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4/4）

白麝怕衣以寒全神贯注在轻功之上，吐出蛇信子舔了舔她的白皙手背，算作是提醒。

“或许？”

“为何是或许？”

白麝不明白，仇家这种东西，还能有模棱两可的吗？

“母亲在皇室受了委屈，从大周出走后，一次都不曾联络过师门，况且有一些捕风捉影的线索提及，皇室对母亲用的魂蛊，正是出自凌云剑阁。”

怎么你家的长辈也是如此，自己身上有些恩怨在，搞一出深沉不语，让自家晚辈一头雾水，恩仇两头都难分清，只能他们自己隔了多年再来探寻因果。

可白麝与西征军的人接触过，也能了解到将近一个甲子的岁月之前，大周昌盛，忠君、忠师之类的思想深入那一辈人的内心，根深蒂固到迂腐死板的程度。

若君主、师长、双亲之类的人向他们挥出屠刀，他们反而会陷入两难，追念仇人的种种“赏识之恩”、“君臣之恩”、“抚育生恩”。

最果断的那些人，也不过“自断一臂，恩情两清”之类的做法，而不是当即反目成仇。

这在妖族中是不可思议的，简直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偏偏同时代的荆楚王、衣皇后都有点这样的味道，而后果则是，他们的后人对往事都稀里糊涂的。

“......你确实该与不涉多多亲近。

依我之见，若凌云剑阁于令堂有恩情，她肯定会让你去报答，现在没有的话，那多半就是仇，只是自己隐忍不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