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2/4）

记录很对劲，但是过于天衣无缝——当然，帝国方面也不是没人

想要调查仇恨之剑和米诺伊特星系可能隐藏着的秘密，不过，这些好奇者总是会无功而返。

“人类的好奇心真的是.......还好同意了我的建议，否则的话，那里迟早会出问题。”

——无尽者塔拉辛，站在博物馆中纪念米诺伊特之战的展馆看着手中的一些来自帝国审判庭的资料，眼中幽绿光芒闪烁。在它的头顶，是由精巧的投影构成的，米诺伊特星系的模样，最原始的有着三星的模样。而在第三星的投影的核心中，更是静静的漂浮着一枚明显被高温和冲击波冲刷过的，外观已经高度扭曲，只能从痕迹中判断出，它曾经属于一位帝国的高阶审判官的....破碎纹章。

三十八.外篇——莫塔里安之路

亚空间，纳垢花园。

一眼望不到边的腐朽森林依旧在茁壮成长，但是森林中仿若失去了许多窃窃私语。流淌在林间的乳液依旧腐臭肥沃，可是里面的扭曲生物已经不爱再浮出水面。空气还是那么混浊潮湿，然而，细小的虫群不再随风飘荡，而是更愿意找个地方盘旋安家——在被那金色的烈焰焚烧了两次之后，纳垢花园中的存在已经学会了一些它们原本不会的东西，它们已经如同真正的生物一般开始了趋利避害。

“真可悲。”

高大的恶魔原体拄着自己的镰刀，一步又一步的行走于污泥秽水之中，隐藏于兜帽之下的面孔不带一丝感情的凝视那些惊慌失措的在自己前路之上蹦跳离开的纳垢生灵们——在之前，莫塔里安需要呵斥或者用其他更激烈的手段才能将这些他完全不喜欢的东西弄走，但是现在，仅仅是自己伤口中残余的力量就足以让它们远离.....

就在莫塔里安一边走着，一边默默的‘欣赏’着自己附近的纳垢生灵或者小型纳垢恶魔们乱七八糟的逃窜姿势，心里将万千思绪萦绕的时候。巴巴鲁斯的死神闻到了风，一股不同于纳垢花园中常见的，完全没有一丝水汽，且其中也没有包含着生命的孢子的风——

“要到了。”

看着周围的纳垢丛林因为这股风而枯萎，看着一片刚刚将子实体探出肥沃的土壤就被这股风干燥吹散的真菌，看着几位因为跑得慢结果被这股风波及了的纳垢恶魔身上的溃烂突兀干涸，然后疤痕脱落的模样。莫塔里安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反向迎着风吹来的方向走去——因为风的吹拂，枯萎的植物已然成为了最好的路标，张牙舞爪的指向了莫塔里安现在想要去寻找的纳垢大魔的居所，一位名字在纳垢群魔中近乎被当成了禁忌的，盘踞于莫塔里安获得了身上的这道伤痕的一战的遗址的，某些意义上已经被慈父纳垢放逐的纳垢大魔所生活的地方。

其名为帕尔提克，其称号为——无疫者。

————————————————莫塔里安踏入荒原中————————————————————

这是一片和其他纳垢领域都格格不入的纳垢领地。

这里的地面皆为沙尘，这里的空气中没有一丝水汽，这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莫塔里安自己移动的声音，这里甚至没有纳垢灵在跳跃——如果有什么存在能够用一些手法检查这片区域，就会惊讶的发现.....

这片区域中，没有任何的微生物生存！

然而，这里确实属于纳垢花园——尽管，纳垢慈父完全不想承认这片区域的存在——在当年那一战，莫塔里安被伽罗凝聚了伊斯塔万三那数万名忠诚派死亡守卫的意志的一剑斩出了现在都没能恢复的伤痕的刹那，七乘以七乘以七的数量的纳垢大魔与它们麾下的难以计数的纳垢恶魔大军也同时迎来了真正的终末。如此大范围的消亡不仅相当程度的搅动了纳垢慈父的领域，还在米诺伊特星系的仪式彻底终结之时，与‘仪式之死’这个概念相结合，于慈父纳垢的世界中勾勒出了这片完全没有生机的区域，并且，孕育出了帕尔提克——为一切细小生命带去死亡的存在。

“真没想到，伟大慈父麾下的当红存在，苍白之王莫塔里安，居然会来拜访我这位被放逐者......”

在这片荒漠里面不知道走了多久，甚至莫塔里安自己的躯体都在发出微微的抗议声之时，巴巴鲁斯的死神终于看到了他此行所想见到的存在——端坐于一张由枯萎的树枝，死去纳垢兽的头骨，完全没有一丝生命力的感觉的藤蔓等东西纠缠而成的座椅上的，浑身上下的皮肤愣是没有一寸有疮疤的，面孔也显得比正常大不净者而言干瘦，还悬挂着长长的胡须的......粗粗一看怎么都不像是纳垢大魔的存在。

“神之瘟疫。”

莫塔里安站定脚跟，些微抬起头，让自己的目光与这位外形特立独行的纳垢大魔对视。

“你为它而来？它已经造成了后果——而且，它应该不

会再出现在慈父的坩埚之中了。”

听得莫塔里安说出来的词，帕尔提克发出了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就仿若一位垂垂老矣的濒死病人在用尽自己的最后一口气一般，只是，在看到莫塔里安轻轻摇了摇头后，帕尔提克的笑声也停止了。

“说吧，但是我不保证我能够为你解答出你想知道的东西。”

“泰丰斯和库加斯创造出了神之瘟疫，我亲自将神之瘟疫注入了我兄弟的体内，结果我们都看到了——泰丰斯不得不再度回到纳垢花园修补自身，库加斯与罗提格斯双双被放逐，伟大慈父的花园再度被焚烧——如果我稍微慢走一步，我身上还会多出一道伤疤。”

缓缓的回答着帕尔提克的莫塔里安抬起自己的左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身前的那道疤痕，仿若心有余悸一般。理所当然，帕尔提克再度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所以，你是来抱怨慈父的计划？我们都知道，如果没有慈父的力量，神之瘟疫不可能成功——你我都清楚，慈父的领域遭遇过一次因你的失败而带来的灾难性的打击，为了让祖父神能够如同往日一般将它的礼物送往银河的每个角落，神之瘟疫是最好的撬动平衡的点。”

“你也不看好这个计划。”

也许觉得这样站着太累，莫塔里安干脆拄着自己的镰刀，盘膝坐在了砂砾之上，看得莫塔里安的动作后，帕尔提克亦离开了自己的座椅，踱步到莫塔里安面前，和这位恶魔原体近距离面对面。

“我怎么会不看好神之瘟疫？如果它真的是神之瘟疫，我怎么会不看好它？”

纳垢大魔晃动着自己的头颅，胡须疯狂摇动，嘴角也快乐的咧开——就如同它的同类们常做的那样，轻易的听出了帕尔提克话里的东西的莫塔里安轻轻握紧了自己的镰刀，语气变得慎重。

“帕尔提克，你的意思是，泰丰斯和库加斯联手研发，罗提格斯打下手制造出来的，足以被称之为奇迹的神之瘟疫，有问题？”

“那可真得说下去了——首先，你觉得，你的子嗣，泰丰斯，现在算什么状况？算活着，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