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3/4）

似乎因为有人愿意听自己这位完全悬挂在纳垢群魔边缘的存在说话而满意，帕尔提克抬起手指，开始在沙地里面写写画画起来，不到七分钟，泰丰斯现在那某些意义上直接当成混沌卵来看待的，只能勉强看得出来有个人样子的‘尊荣’就浮现在了沙地上。

“泰丰斯？”

提到泰丰斯，莫塔里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很久之前，他极度憎恨自己这位子嗣，但是在那次失败后，他不得不遵循祖父神的要求，和其他纳垢群魔一起将泰丰斯重塑——然而，尽管被重塑后的泰丰斯在纳垢群魔们看来是完美的，可是，莫塔里安却知晓真实。

现在的泰丰斯，单纯是一坨被亚空间力量裹挟着，勉强能够存在于现实世界为纳垢慈父作为先锋的，挂着泰丰斯支离破碎的灵魂的巫术玩意罢了！

“它不算活着，是吧——甚至以我们纳垢大魔的视点去看，它也不算活着。”

莫塔里安话语中的犹豫，让帕尔提克愈发满意——这位纳垢大魔用手轻轻的抹去了沙地上的痕迹，于沙地上划出了三个圈，然后划出了三支箭，寥寥数笔，一个纳垢慈父的圣徽就浮现在了一魔一恶魔原体面前。

“生命，衰败，死亡——伟大慈父的循环，莫过于如是，而万物也在这伟大循环中，永恒轮回，但是，泰丰斯现在的情况，算在这个循环中的哪一步？”

“是——什么都不是！”

莫塔里安紧盯着面前的纳垢圣徽，觉得脑子里面的某些问题周围的迷雾开始散去，不过，还是有一些迷雾缠绕在他思考的问题边缘，让他无法得解。

“我为什么被慈父放逐，甚至不被允许踏入慈父的花园一步？”

不过，没等莫塔里安想办法将这些残余的迷雾扯掉，帕尔提克就紧接着提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当然，这个问题对于纳垢魔域中的任何存在来说，答案都简单到极点，毕竟.....帕尔提克的能力，就注定了它永世没有机会进入花园之中。

“你会为许多细小的生命带去死亡。你会让许多生命不再绽放，慈父纳垢不喜欢这种事情。”

莫塔里安轻巧的回答了帕尔提克的问题，下一刻，帕尔提克大笑了三声。

“没错，我会为繁荣的花园送去死亡——不同于欣欣向荣的循环的循环的死亡，可是，死亡不是慈父循环的一部分吗？我脚下的这片土地不是慈父的一部分吗？为什么纳垢慈父要拒绝我呢？或者说，纳垢慈父拒绝我，有什么含义？”

“.......！！！”

数个问题的迷雾完全散去，莫塔里安兜帽下的瞳孔开始凝神——是啊，死亡！生物的死亡本身就是慈父的权能的一个决定性的组成部分，

为什么祖父神一直在抗拒诞生于这片荒漠之上，作为死亡的代言人的帕尔提克？帕尔提克难不成不是是祖父神的一个面相表现么？

“你今天找我果然是有所触动——我很高兴能够和你分享这些东西，莫塔里安——现在我们可以将问题回到最开始了，神之瘟疫本应该完美诠释伟大祖父神的三之循环，如果它是完美的，它应该先让你的兄弟失去生命，然后让他的物质形态腐朽，最后在这衰朽中，加入我们的大家庭的罗伯特基利曼将会重生——然而？”

“神之瘟疫并没有这样做，所以这给了可乘之机——循环模糊，因此祖父神权能不显。”

莫塔里安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他现在觉得自己全明白了，神瘟的问题，泰丰斯的问题，甚至库加斯和罗提格斯的问题，他全明白了。

“泰丰斯，他现在的状态是‘停滞’，非生非死，他没办法理解死亡——除开你之外的大不净者都诞生于祖父神的恩赐，它们已经习惯了停滞的永恒，因此库加斯也无法理解死亡——哪怕是最喜欢看着鹅耳枥在生死之间循环的罗提格斯，它所看着的，也仅仅是伪装成循环的停滞罢了，没有真正的死亡，谈何真正的生命？”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伟大祖父神本应该掌握生死，但是祖父神太仁慈了，以至于它将万事万物都拥抱进了自己的怀中，祈祷着它们能够永恒快乐的活着，这无疑是祖父神的神圣停滞的表现，却严重影响了祖父神的三之循环——因为，慈父在拒绝着将死亡作为礼物，平等的赐予每一位孩子啊！”

终于找到了知己的帕尔提克狂喜，它的胡须疯狂的在干燥的风中晃动——纳垢大魔的力量强化了吹拂在这片荒野上的死亡之风，让祖父神都不得不忍着疼亲自出手将其拦截——但是，盟约已成，死亡守卫的原体在已经与被放逐者达成了共识。

“祖父神需要死亡——因此，我们将以众生的死亡为旗帜，让慈父纳垢的命得以显现。”

—————————————奇怪的分割线————————————————————————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莫塔里安？”

“我是伟大慈父麾下的死神，死亡就是呼唤我的信标——不过，在将你们的生命收割之前，我需要先将这些生命力更旺盛的东西收割掉。”

————利维坦之战，某个关键战场节点区域，罗伯特基利曼得知莫塔里安在战场上出现后，以最快速度赶到战场后，与恶魔原体的简短对话。

三十九.现实幕间：大E哥的请求

清澈见底，于清风的吹拂下散碎了一池子阳光的游泳池。

混合着青草的味道与淡雅的花香的，深呼吸一口就让人心旷神怡的空气。

雕塑里面流出来的水叮咚作响，仿若在将舒缓的乐曲演奏，而其下的小水渠中快乐游动的小小游鱼们，更是为这首乐曲增添了无数生气——时不时的，还会有一两片树叶悄然落在水渠里，将额外的生命感和美感，赋予了这幅大自然和人类艺术联手绘制出的精美画卷——不需要怀疑，拥有这个庭院的人，不仅拥有财富，更拥有品味。

.......嗯，就是草坪上的一个超大号的玻璃房间，和玻璃房间里面撸串甩手臂丢骰子的汉子们，完美破坏了这处小园林的气氛.....

“呼——吸——呼——吸——————”

看着自己面前摆放着密密麻麻，大小各异棋子和各种精美复杂的地形的，作为启示录级别的桌锤的战场的超大号平台，左手抓着一根烤串，右手抓握着一大把骰子的梁非凡集中了注意力，在深呼吸了几口气后，低声嘟囔了几句意义不明的话，轻轻手一松，任凭这些骰子自由落体滚落在了棋盘中，伴随着一连串的稀里哗啦，梁非凡的投骰结果呈现在了众人面前——不算太好，但是也不是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