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2/4)
一方面,工业巨头的支持,比如政治捐款和其他形式的支持,可以帮助乌克兰共产党在选举中获得更多选票和政治支持,让其在议会中获得更大的话语权,这对于—心想保持在最高拉达优势地位的乌克兰共产党高层非常有诱惑力。要知道,靠自己去一点点做宣传、联系群众、团结群众、发动群众,这是一条费时费力的道路;而搞定了工业巨头呢,它们就能直接帮乌克兰共产党搞定大量的选票,那是又快又轻松,这不比前面那条路舒服?
但是。
另一方面,作为共产党,一个应该带领无产阶级进行反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的党,却不能在很多事情上坚定的与工人站在一起,比如说东部工业巨头企业的工人们发起了罢工,你能坚决的去支持工人抗争到底吗?那不可能噻,因为你收了工业巨头的好处!
于是,当党内高层的一些人发指示坚决支持工人的罢工时;党内高层的另外—外些人,则指示基层党员,要利用世界经济危机向工人们宣传:乌克兰是受世界经济危机影响最严重的国家,工人一旦举行罢工运动,乌克兰经济就会最终走向崩溃,工人阶级的生活状况和工作环境会更加的恶化,因此,乌克兰工人阶级不能进行罢工,要与资产阶级和谐相处。
阿列克谢并没有像很多老党员那样义愤填膺,也没有像另一些人一样已经露出麻木的神情,“左右摇摆,想一出是一出”的问题,阿列克谢作为一名有过多段大厂实习经历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说乌克兰共产党劝说工人与资产阶级和谐相处,这也不算稀奇,自己的学长遭遇不公对待被强行辞退时,工会不也和领导流溜一气?
摆在这里的文件全都被看完,所有人的目光又一起投向了阿列克谢。
“怎么,大家又需要我出点子吗?好吧.........”阿列克谢苦笑道,“看完这些文件,我只有一个感觉,乱!显然,你们上面的领导没有什么核心领导,—团乱麻。有的时候,真理是越辩越明,这话不假,但你们上面的领导这种无休无止的争论,只会让下面做事的党员感到迷茫和倦怠。你们自己说,是不是这样?”
包括维克托在内的很多人,都点头赞同,他们已经烦死了目前这种情况。
“我们管不了你们的上级领导的脑子,我怕你们掺和进这场抬杠后,会气到脑溢血。那不如这样,我们自己开一次会,统一下思想,额,你们不介意我这个党外人士在会上发言吧。”
见大家都不介意,阿列克谢又说道:
“好,那就容我在接下来这个会上多说一些其他话题,我问过维克托老师傅,似乎,乌克兰共产党自1993年重建以来,就一直稀里糊涂的向前走,都没有回头看,总结一下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的历史经验教训。经历了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这个门外汉........也看出了一点门道。我准备说三点,你们也可以对照一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我认为,第一,列宁主义的党建原则遭到了破坏;第二,党的基本原则—民主集中制被破坏;第三,党的干部工作原则被扭曲.....
第一百七十八章最高拉达你们去争吧我去地方夺权
在一个简陋的会议室里,几十位基层党员聚集在一起,神情严肃地等待着。墙上挂着一面红色的党旗,鲜艳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台上的阿列克谢站得笔直,双手紧握讲台的边缘。
“党的失败在很当程度取决于列宁主义的党建原则遭到破坏!”
阿列克谢开口说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首先,在苏联共产党内,形成了对阶级原则形式主义的态度,漠视列宁有关保持党员队伍的纯洁性与防止立场不坚定、不诚实者与蜕变分子对党渗入的要求。其次,党的基本原则—民主集中制被破坏,党员权利受限,缺少对党的领导机关及上层人物的监督。最后,党的干部工作原则也被扭曲。在选拔干部时,忽视对拟提拔者思想政治与道德品质的考察。因此,就形成了一批脱离人民、脱离普通党员的上级任命的官员。”
党的领导专横跋扈、傲慢,不能正确看待国家唯一政党的垄断地位,最终导致苏联共产党逐渐失去作为政治组织的“形式”,陷入“傲慢政党”的境地,从一个有战斗力的、朝气蓬勃的、公认的人民先锋队,变成了政治与思想涣散、无组织的党,以至于在与各种各样的政治力量的尖锐较量中,党无力保持政治领袖的地位。”
阿列克谢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种迫切的情感。当他要强调某个重要观点时,他会用手掌重重地拍一下讲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要唤醒每一个沉睡的灵魂(因为真的有人熬夜看球然后睡着了)。维克托紧随其后,继续做发言,如果说阿列克谢这个“外人”的发言更多的是引来喝彩,那么维克托这个熟人的发言,更能引来大家的共鸣。
“今天,我站在这里,心情沉重但充满希望。我们共同经历了苏联解体后的动荡岁月,见证了我们曾经引以为豪的制度崩塌,感受着新时代带来的机遇与挑战。作为乌克兰共产党的一员,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体会到这场巨变对我们国家、我们人民带来的影响。
我们的祖国乌克兰正处在十字路口。经济困境、社会动荡、政治不确定性笼罩着我们的人民。在这样的时刻,我们共产党理应成为引领人民、服务群众的中流砥柱。然而,令人痛心的是,我们的党正在偏离初心,逐渐丧失与人民群众的联系。
同志们,让我们痿心自问:我们加入共产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在最高拉达的议会厅里争权夺利吗?是为了与工业巨头勾结,背弃工人阶级的利益吗?是为了在党内无休止地进行派系斗争吗?显然不是!然而,事实告诉我们,我们党的一部分人,正在逐渐背离这些初衷。
让我们直面现实吧!
一些党的高层领导已经沉溺于议会政治的游戏中,将大量精力投入到最高拉达的斗争中去。他们似乎忘记了,真正的政治根基在于人民群众,而不是议会的席位。当我们的领导忙于政治博弈时,谁在倾听工人、农民、教师、医生的呼声?谁在关心失业者、退休人员、困难家庭的生活?
一些党内高层已经开始向工业巨头妥协,背弃了保护工人利益的根本职责。他们为了短期利益,出卖了我们的原则............."
见演讲渲染起来的气氛差不多到位了,维克托终于拿出了他和阿列克谢一起连夜写出来的“新纲领”,也可以说是新主张。“新纲领”明确指出,乌克兰基层共产党员已厌倦了高层的反复与无休止的争吵,如果高层不能确立一条让广大党员信得过的道路,明确指出未来要前进的方向,那么我们将以“新纲领”为蓝本,联络广大基层党支部,说服广大基层党员支持“新纲领”。
乌克兰共产党要夺取政权,就必须拧成一股绳,对于资产阶级整个统一集中的力量,必须用无产阶级的统一集中的力量来对抗。
当然了,这个“新纲领”也不是一个特别完善的纲领,它其实挺“大杂烩”的:
比如说党的管理方面,过去,党员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任何重大决策都是一把手或是几个头头儿关起门弄出来,然后强行逼着基层执行,对此,“新纲领”表示去他妈的,以后重大决策必须经过集体讨论和表决,党的重大决策和重要活动进行公开;还要公开党的财务状况,赢得基层党员的信任。
比如经济方面,“新纲领”拒绝之前模糊不清的“承认私有化现状,进行有限度改革”,同样表示“去他妈的!”,“新纲领”主张要重新检查私有化的结果,清算这个私有化过程中的罪恶。
“新纲领”还说斗争需要联合其他左翼力量,但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和议会中的同盟军“合流”.….......…..-.
一间破旧的地下室里,几名乌克兰共产党员正聚集在一起。他们穿着厚重的外套,头戴毛帽,手套也没摘下来,寒气透过墙壁直逼他们的骨髓。地下室的灯光昏暗,只有一盏老旧的台灯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他们手中的传单。桌子上散落着一叠叠印有“新纲领”的传单,纸张上还留有新鲜的油墨味。
一位一中年党员,戴着一副老花眼镜,正仔细地阅读传单上的内容。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纸张,嘴里低声念着,其他人也纷纷低头阅读,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格外认真和专注。一位年轻的党员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但也有人露出担忧的神情,这份“新纲领”不仅没有让党内的派系斗争更加激励,未来可能会让党内斗争日趋激烈,看看那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的人吧,这些担忧党的未来的人,忧心忡忡的说道:“党正在变得激进化,分裂不仅没有弥合,还要加剧了。”
“新纲领”正在秘密的向顿涅茨克、卢甘斯克、哈尔科夫、马里乌波尔等城市扩散,通过秘密印刷和分发宣传材料、组织小范围的秘密讨论会等方式,逐步在基层党员中传播新的思想和纲领。
时间来到1999年,阿列克谢又要赶赴其他地方去招募退伍军人了,借助在乌克兰共产党的关系网,阿列克谢招募这些军事人员那是越发的便利,去外地招人也很方便了。阿列克谢这次突然离开,与另一批玩家在俄罗斯招募退伍士兵出现了岔子有关,那些在俄罗斯募兵的玩家翻车了,让原本准备在非洲搞事的寰宇集团突然出现了“兵力不足”的情况,阿列克谢不得不立刻启程去别的地方补足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