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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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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头目,一个留着浓密胡须的中年男子,喝令村民们聚集在一起。

“我们接到举报,你们村子里有人进入森林,涉嫌资助恐怖分子!现在,立刻把人交出来!否则.......”

警察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村民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出声。他们知道,道这不过是警察的借口,那个什么举报更是胡扯,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钱财。然而,经过几次这样的勒索,村子已经被榨干,实在是拿不出什么来。

见无人回应,警察头目恼羞成怒,朝身边的手下挥了挥手。几个突击队员立刻冲到村民中,随意指认了几名妇女,声称她们是毛派分子。妇女们惊恐地摇头,试图解释,但突击队员根本不听,粗暴地拽着她们的头发,将她们拖到田里。

田野间,妇女们被蒙上眼睛,双手被绑,痛苦和绝望写满了她们的脸庞。那些手里原本拿枪的警察脱掉了裤子,准备做苟且之事,而突击队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戏、排队,只留下两三人还拿着武器盯着村民们。

“这些该死的禽兽,他妈的,我们人太少了,得等游击队来,等游击队来了之后,非得把他们.....”

辛格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弹匣上膛的声音,然后听到那个外国记者小声说道:“为什么还要等游击队来,现在,这帮蠢货把枪放到一边,裤子都脱了,正是干掉他们的好时候.........."

辛格犹豫了几秒,然后问道:“你们准备怎么打?““等我的同伴运动到侧翼,然后我们就能从两个方向夹击他们!确保不会有人逃脱......."

“什么?还分兵?“

田间的风轻轻吹拂,树叶沙沙作响,警察和突击队员们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还在田间耀武扬威。突然,一阵短促的点射袭来,仅有的两三个手里拿枪的人被立刻干掉,眨眼间的功夫,田间地头就只剩下手里没枪还脱了裤子的警察和突击队员。

就在这时,辛格从躲藏点窜出来,扯着嗓子喊道:“他们手里没枪!大家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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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剿共,那怪不得越剿越多哈.......”"

印度政府的军事行动,是以后备警察部队和地主乡绅支持的各种"反共突击队"联合行动,他们为了斩断毛派获取支持的渠道,会对本国的民众采取各种“暴力"手段。采取先包围村庄后攻击的策略。往往是集合二百至六百人突然袭击,围住一个或几个村庄,洗劫所有房屋,破坏财产并强奸妇女。然后,一些被怀疑的青年将在所有人面前受到折磨和羞辱。在一些村庄,这将在一个月内重复许多次。成千上万人被逮捕和折磨房屋被洗劫,数以百万的庄稼和财产被摧毁。

在村子里,他们应该如何区分毛派分子和村民?在很多情况下,他们懒得这么做。所以无辜的农民被抓起来,被残忍地折磨,被指控为毛主义者,然后被关进监狱。或者被打上毛主义者的烙印后被枪杀。

与这种硬手段结合在一起的,是宣传的软手段,政府试图建立与毛派相竞争的“群众”组织来对抗毛派,警察会来散发传单,书籍,或是通过电视片和文化团体进行宣传。由乡绅和地主组织的“村庄保卫委员会"会收集关于毛派组织的情报,协助警方收买、暗杀有与毛派有关系的人。

但这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进一步助长了叛乱,为毛派提供了更多的人力。很多时候,不是毛派的宣传做的有多好,而是印度的农民就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狗一样,被国家踢了一脚后跑向毛派。

第二百一十六章在初级游击区

尽管最后关头,有个别警察和突击队员抢到了枪,但已经横下心与这些"走狗”拼到底的农民还是顶着被击毙的危险冲了上去,用牙齿、拳头和农具制服了警察和突击队员。

此刻,村民们聚集在村口,神情复杂地注视着俘虏。俘虏们被绑在大树下,神情慌乱而绝望。他们的制服上沾满了尘土和汗水,脸上流露出恐惧与不安。村民们围在四周,情绪激动,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仇恨的火焰。他们对这些警察的憎恨与日俱增,在今天已到了极点,如今,既然他们落到了自己手里,农民们决定对这些"阶级敌人"进行处决。

“他们准备怎么做?”端着步枪的玩家站在旁边问道。辛格想了想,说道:“砍头,或者开胸破腹,都有可能,我曾听过一个别的根据地发生的故事,一个被地主虐待的包身工,他相信地主没有心肝。于是,当农民们奋起反抗,袭击地主时,他们坚持要亲手宰了地主,只为看看他的胸腔下面是否真的有一颗心。当这个农民用刀刺入地主的胸膛,看到鲜血喷涌而出时,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那是压抑已久的愤怒的释放,是一代又一代屈辱与剥削的终结。”

愤怒与仇恨已经吞噬了理智。村民们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他们冲向被绑的警察,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警察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们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力地挣扎。没过一会儿,俘虏的脑袋滚落下来,鲜血横流。

对于农民们的举动,辛格并没有出面阻挡,他们既不是游击队员,也不是印共毛的党员,那肯定是没有什么严格的纪律可言的,优待俘虏这种事那更不会有,辛格又能用什么话来阻止农民们正义的复仇举动呢?这对玩家而言,其实也再正常不过了,或者说,如果刚刚完全是由玩家动手消灭,大抵是没有人能顺利举手投降。

辛格和玩家们继续踏上路途,这里依然不是毛派武装控制区,最多是初级游击区都不是,依然存在着印度政府军警和地主武装的势力。辛格告诉玩家,等他们穿过这片“边境”,抵达初级游击区后,才算基本安全。

“但,即便是在初级游击区,我们的同志也做了许多事.........”

像今天这种与警察直接爆发武装冲突的概率,在初级游击区发生的频率并不高,大部分情况下,初级游击区的普通官员、地主和商人都比较老实,因为神出鬼没的游击队随时可能上门拜访。

“如果一名官员或者高种姓要求农民交出家里唯——头羊,那么他必须陪着笑脸双手奉上,并告诉自己这是今生的福报,来世会还给自己。但游击队来了以后,我们会递给他一把比他年纪还大的303步枪(李-恩菲尔德步枪),告诉他不要等什么来世.........”"说到这里,辛格颇为自豪的阐述党在游击区的种种措施:

比如说,在过去,农民和低种姓民众的许多无偿劳动都归地主所有,在游击队来了以后,无偿劳动问题已不复存在,地主和高种姓必须花钱雇佣农民和低种姓的人做事。即便是游击队无法直接建立政权、无法分田地的初级游击区,只要当地有游击队存在,地主、官员和商人大概率就不敢肆无忌惮的剥削农民和低种姓,其中尤其以打击高利贷最为突出,党指示贷款利息每月最多收取2%,从前每月至少10%,如果超过了2%,农民可以不承认这笔贷款。

同时,毛共还在对游击区基层司法体系进行渗透,或者说是直接的替换。

辛格回忆起了许多年前,自己所在的农村游击区的事儿,那里有个臭名昭著的打手,手甚至连警察都怕他,他为地主管理村子已经有二十年了。某天,他强奸了一个洗衣女工,以至于她羞愧难当把自己淹死在了井里。后来,四名毛共分子把打手喊到集市上去。打手去了,他很鲁莽,谁都不怕,因为他对自己的权势和力量充满信心,而且20年来从没有人敢跟他作对。当他到了集市的时候,学生们用套索抓住他并把他捆了起来,然后砍下他的手,钉在墙上。在被砍下的手的上方,他们放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这就是那些把手放在人民的妇女身上的人的下场。”

“从那时起,每当农民们遇到各种纠纷,都会更倾向于找我们寻找帮助,尤其是在与地主老爷们发生冲突时,因为他们知道,地主有各种关系,他是官员的朋友。向当局抗议既无用又危险。”

辛格继续说道:

“不过,党现在也对'人民法院'体系进行了完善,尽可能对暴力加以控制,经过人民法院审判的案件,以往那种直接的报复已经很少了,现在,我们会按照流程走,听取双方的证词,进行公开的审判,即便要行刑,也不会虐杀。例如经济方面,我们更倾向于斗而不破,不直接消灭商人,而是通过人民法院,我们组织村民们与商人进行谈判,降低农业投入品的价格,如种子费、化肥费和杀虫剂费用、电费、水费等进行了大量斗争。此外,还有为农民们生产出的产品争取有利的价格.....提高棉花、甘蔗、烟草、姜黄和其他一些农作物的价格。

当然了,如果有哪个地主像那个打手—样强奸妇女,通过这种方式来践踏达利特人的尊严,那地主就会被消灭,而帮助地主镇压民众的打手,往往会被打断胳膊和腿。我们还根据中国的革命经验,为这些地主和打手拉清单,会根据他们的日常表现来判断是要罪加一等还是可以进行适当减免。这样的'繁文缛节'并没有让党在民众中失去威望,反而让民众相信党的判决是公正的........."

“听起来你们在有意识的束缚手脚?“玩家反问道,“不应该用革命的恐怖对抗反革命的恐怖吗?站在农民的角度看,肯定是把他们统统消灭了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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